垂拱殿內,宮女太監已悉數退下,隻剩下趙恒與李太後。殿門緊閉,將外麵的一切喧囂隔絕在外。燭火在龍案上跳動,映照著這對母子的臉龐,他們的神情都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計劃必須做出改變。”李太後打破了殿內的沉寂,她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她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目光深邃地看向趙恒。趙恒微微一怔,隨即放下手中的奏摺,凝神傾聽。他知道母後口中的“計劃”,是指他們為了削弱慕容家兵權而精心佈局的策略。“按照我們原本的設想,”太後緩緩開口,聲音不疾不徐,“慕容父子回京述職後,你便會以恩典之名,將唯一的皇子——庶子趙毅過繼給慕容飛燕。彼時,慕容飛燕剛遭打壓,慕容父子也被迫回京述職,如今有重獲寵信的恩賞,定會感恩戴德地接受這份榮耀與子嗣未來可能榮登九五的機會。我們再以”照看和教導外孫“為由,名正言順地將慕容龍城和慕容飛雲留在京城,以”未來皇帝“為餌,慢慢剝離他們的軍權。”趙恒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對未來權力掌控的憧憬:“是,待那時,若蘭與朕再誕下皇子,慕容家大勢已去,也便無力反抗了。”他說的“若蘭”,是指他最信任的文妃文若蘭,張揚跋扈的蘇貴妃風頭正盛的當下,顯得毫不起眼,隱藏的極深。李太後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可眼下,你那皇後險些凍斃於壽昌宮,廢後的傳言沸沸揚揚。在這種時候,你再提起過繼皇子之事,就不再是恩典,反而像是一張催命符了。”她停頓了一下,觀察著趙恒的表情,“你想想,慕容飛燕本人會如何想?而愛女如命的慕容龍城,又怎會甘心讓自己的孫女,接手一個身份低微,宮女所生的庶子?畢竟是三朝老臣,不可能做出如此不智的決定。”趙恒的眉頭緊蹙起來。他聰慧過人,在太後的提醒下,這串連鎖反應瞬間在他腦海中清晰浮現。“若她推辭,我們便無法以過繼皇子為由,將慕容父子留在京城。”趙恒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他煩躁地用手指敲打著龍案,“如此一來,他們述職之後,兵權便隻能歸還!”他越想越是頭疼,心中暗恨自己為何在關鍵時刻偷懶,冇有直接下場微操,讓計劃出現了這麼大的變故。他知道,這看似不起眼的“烏龍”,幾乎將他們苦心經營的局麵徹底打破。“正是如此。”太後的語氣帶著一絲對兒子的無奈,“所以,我們必須有所取捨,有所變通。”母子二人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趙恒沉思著,額頭緊鎖,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蟠龍玉佩。太後則靜靜地端坐著,目光始終落在趙恒身上,偶爾會輕輕地歎息一聲,彷彿在為兒子的煩惱而憂心。殿內隻聞爐火劈啪作響,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凝重。良久,太後再次開口:“哀家以為,我們如今有兩個選擇。”趙恒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詢問。“第一,”太後伸出一根手指,“我們依然可以嘗試過繼趙毅。那孩子雖然年幼,卻聰明伶俐,過繼給飛燕,對他們母子而言,也未嘗不是一個機會。若慕容飛燕接受了,那一切便可按照原計劃進行。”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趙恒點了點頭,表示認可:“嗯,此法最為穩妥。”“但若慕容飛燕推辭,”太後又伸出第二根手指,“我們便要退而求其次。完成述職後,歸還慕容龍城和慕容飛雲父子兵權,讓他們回邊關。如此,能穩住他們,日後再藉機削減其力量。”趙恒的臉色有些不甘,但他也知道,這是當前最現實的選擇。“不過,”太後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我們依然可以給慕容飛燕安排一些難以完成的差事。”趙恒眼神一亮,瞬間明白了母後的用意:“讓她……讓她不得不嚮慕容父子求援?”“正是!”太後讚許地看著兒子,“無論她是以皇後的身份,調配慕容家的資源來完成差事,還是最終由慕容父子出麵,向你求情來為她解圍,我們都能藉機削減他們的權力。隻要權力動用,便會留下痕跡。”“那……安排什麼差事好呢?”趙恒的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他摩挲著下巴,思索起來,“既要難以完成,又要惹人生厭……最好是那種耗費心力,又得不到任何好處的差事。”太後沉吟片刻,目光深邃:“這個……我們還需再細細思量。但總之,要讓她疲於奔命,不得已而求助。如此,即便兵權歸還,慕容家也會疲於應付,無法對我們構成太大威脅。”趙恒站起身,在殿內踱步,臉上的陰鬱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運籌帷幄的自信。他與太後對視一眼,兩人臉上都浮現出了一抹誌在必得的笑容。在這場權力的博弈中,他們從不認為自己會輸。太後那浩浩蕩蕩的儀仗離去後,壽昌宮再次恢複了往日的寂靜。然而,這寂靜之中,卻悄然滋生出一股與周遭破敗景象截然不同的暖意。午後的陽光難得地穿透了冬日的陰霾,灑在壽昌殿前的石階上,驅散了幾分刺骨的寒意。院牆外,依舊是枯枝敗柳,積雪未融,一片蕭瑟;但壽昌宮門口,卻彷彿被這縷陽光隔絕開來,自成一隅“春意盎然”的小天地。卓凡搬出了一把寬大的藤編躺椅,放在了殿門口陽光最充足的地方。他又將那床太後賞賜的、嶄新厚實的金絲紅錦被鋪展開來,那鮮豔的紅色在灰白的冷宮背景中顯得格外奪目,彷彿一團燃燒的火焰。旁邊的矮幾上,擺放著同樣來自太後賞賜的精緻食盒,裡麵是禦膳房特製的各色點心,散發著誘人的甜香。“娘娘,今日天公作美,不妨出來曬曬太陽。”卓凡的聲音帶著一絲難得的輕鬆,他伸出手,示意慕容飛燕。慕容飛燕褪去了厚重的宮裝,隻穿著一身素色的裡衣,外麵隨意披了件太後新賜的棉袍。她看著那片溫暖的陽光和躺椅上鮮豔的錦被,臉上露出了這些時日來最純粹的笑容。她將手搭在卓凡的手上,任由他牽著自己,走到躺椅邊,兩人一同擠在了那張寬大的躺椅上,錦被一蓋,將冬日的寒氣徹底隔絕在外。“這被子,倒是暖和得緊。”慕容飛燕舒服地喟歎一聲,整個人放鬆地靠在卓凡寬厚的胸膛上。她伸出手,隔著薄薄的衣料,輕輕撫摸著他手臂上堅實賁張的肌肉線條,眼中帶著一絲欣賞和迷戀,“小卓子,你這身板,真不像個……嗯,真結實。”她話到嘴邊,臨時改了口,但眼中的笑意卻出賣了她的心思。卓凡低笑一聲,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則不安分地滑進了錦被之下,精準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對飽滿柔軟的酥胸。隔著裡衣,他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熱度。他的指尖若有若無地撥弄著頂端那早已挺立的櫻桃,引得慕容飛燕渾身一顫,口中發出一聲細碎的嚶嚀。“娘孃的身子,纔是真的……讓人愛不釋手。”卓凡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帶著灼熱的氣息。慕容飛燕的臉頰微微泛紅,她不甘示弱,手也順著卓凡的小腹滑下,隔著褲子,握住了那根早已蓄勢待發、堅硬如鐵的巨物。她甚至能感受到它在掌心不安分地跳動。“你這壞東西,白日裡也不安分。”慕容飛燕嬌嗔地瞪了他一眼,但手上的動作卻輕柔而熟練,隔著布料緩緩擼動。卓凡倒吸一口涼氣,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在她柔軟的乳肉上揉捏著。兩人在錦被下嬉戲打鬨,時而你摸我一下,時而我掐你一把,空氣中瀰漫著點心甜香和一股若有若無的曖昧氣息。慕容飛燕偶爾會從食盒裡拈起一塊精緻的桂花糕,自己咬一小口,然後將剩下的半塊遞到卓凡嘴邊。卓凡則會含著點心,順勢吻上她的指尖,惹得她一陣輕笑。陽光灑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身影拉長,交織在一起,彷彿一對最尋常不過的恩愛眷侶,暫時忘卻了這深宮之中的冰冷與算計。玩鬨夠了,慕容飛燕慵懶地蜷在卓凡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卓凡一手輕輕梳理著她散落的長髮,另一隻手依然留戀地在她光滑的大腿內側流連。“太後今日突然前來,又帶了這許多東西,小卓子,你怎麼看?”慕容飛燕的聲音恢複了平日的冷靜,隻是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卓凡沉吟片刻,手指無意識地在她腿上遊走:“依奴纔看,有三點。”“哦?說來聽聽。”慕容飛燕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思慮的光芒。“第一,”卓凡緩緩道,“總庫剋扣過冬物資,宮中奴仆四散,多半不是陛下與太後的本意。陛下當初下旨,想來隻是敲打,而非真要置娘娘於死地。下麵的人曲解聖意,才鬨出這般亂子。物資供應,近日應當就能恢複。麻煩的是……奴仆。”慕容飛燕眉頭微蹙:“你是說,太後會安排一批新的宮女奴纔過來?”“多半如此。”卓凡點頭,“娘娘無法拒絕。”慕容飛燕眼中閃過一絲氣惱,卻又無可奈何地歎了口氣:“確實……無法拒絕。屆時耳目眾多,你我……”她未儘之言中帶著擔憂。卓凡微微一笑,從懷中掏出兩個小巧的瓷瓶:“娘娘莫憂。奴才早有準備。這一瓶,是奴才用薰衣草、菊花、蓮子等物煉製的”清心丹“,有寧神靜氣、抑製……心火之效。娘娘日常服用,可保神思清明,不易為外物所擾。”他意有所指,顯然是暗示皇後這幾天他們必須偃旗息鼓,不能在肆意淫樂,隻能用這藥物壓製浴火。他頓了頓,拿起另一個瓶子,眼中閃過一絲冷光,“至於那些新來的奴才……論及操控人心,哪有比這”福壽膏“更合適的東西?等人來了,隻管讓他們站崗放哨,打水洗衣。累了、冷了,便賞他們些福壽膏。保管不出一週,毒癮入骨,到時是圓是扁,還不是任由手握製毒之法的我們拿捏?”慕容飛燕眼睛一亮,接過兩個瓷瓶,仔細看了看,隨即珍而重之地收好。她看向卓凡的目光中,依賴與信任又深了一層。“第二,”卓凡繼續分析,“太後回宮,說明慕容老將軍與少將軍即將抵達京城。陛下的目標,必是二位的軍權,這點毋庸置疑。”慕容飛燕神色一凜,點了點頭:“我明白。外麵的事,我鞭長莫及。但我自己,絕不能成為他們的突破口。”“正是。”卓凡肯定道,“無論近期陛下給出何等封賞——無論是珍寶、晉位,還是……其他恩典,娘娘都必須堅決婉拒。一旦接受,便是授人以柄,可能成為陛下要挾慕容家的籌碼。”慕容飛燕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我記下了。一切封賞,皆婉拒。”“第三,”卓凡最後道,“隻要娘娘穩坐冷宮,不成為突破口,陛下此次想直接剝奪慕容家兵權,難。但我們也需早做準備。要有更多訊息渠道,更靈活的應對方法。這些……隻能見機行事。最多初期,可藉助慕容家的聲勢稍作周旋,但絕不能過度依賴,以免反受其累。”慕容飛燕靠回卓凡胸前,沉默了片刻,才輕聲道:“小卓子,有你在,我安心許多。”卓凡摟緊了她,目光望向遠處宮牆的陰影,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測的弧度。這冷宮中的“春意”,或許,正是風暴來臨前,最後的寧靜。1月27日壽昌宮的平靜果然被打破了。一隊人敲開了宮門,為首的是一位麵生的太監總管,身後跟著三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年輕太監和兩個低眉順眼的宮女。他們帶來了太後的口諭,說是體恤皇後孃娘在冷宮清苦,特意撥來幾個得力的人手伺候,以彌補之前仆從散儘的不足。卓凡站在慕容飛燕身後,目光平靜地掃過這五張新麵孔。他們看起來確實“老實”,動作規矩,言語恭敬,但卓凡敏銳地捕捉到,他們的眼神總在不經意間,隱秘地掃過壽昌宮的每一個角落,觀察著主仆二人的一舉一動,尤其是那些堆積的木柴和角落裡奇形怪狀的“運動器械”。卓凡心中冷笑,太後這疑心,來得可真快。之後的日子,正如卓凡所料,太後隔三差五就會派人來,以各種名目將慕容飛燕請去她的寢宮。有時是“新得了上好的茶葉,請皇後一同品鑒”,有時是“宮中新排了戲,請皇後一同觀賞解悶”,更多的時候,則是單純的“噓寒問暖,談天說地”。慕容飛燕每次回來,臉上都帶著恰到好處的、被長輩關懷後的溫順笑容,但隻有卓凡能看到她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過的冷意和疲憊。卓凡很快明白了太後的意圖:她在懷疑。缺乏後宮總庫的物資支援,僅憑那些撿來的木柴,真能讓自幼養尊處優的皇後挺過這“一九二九不出手,三九四九冰上走”的極寒天氣?會不會宮外有人為她秘密運送物資?會不會這看似破敗的冷宮,其實有密道能悄悄潛出宮外采買?太後派來的這些“眼睛”,就是為了探查這些“不可能”背後的真相。很顯然,費力探查的他們最終會一無所獲。壽昌宮除了木柴多點,器械怪點,冇有任何異常。但卓凡索性將計就計,他要利用這些“眼睛”,反過來織一張更大的網。他連夜改造了“清心丹”,將桂花、玉蘭花等具有驅寒保暖功效的藥材精心融入,使其藥性更溫和,也更符合“禦寒秘藥”的設定。同時,他處理了“福壽膏”,用特製的糖衣將其包裹,製成與改良版“清心丹”外表幾乎一模一樣的藥丸,隻是核心天差地彆。計劃開始實施。每當慕容飛燕被太後叫走,卓凡便成了壽昌宮臨時的“主人”。他會坐在唯一生著火盆的暖閣裡,麵無表情地安排那五個新來的仆役從事各種繁重到近乎折磨的工作。“你,去把前院後院所有的積雪清掃乾淨,一片葉子都不能留。”他指向一個看起來最強壯的太監,“掃完雪,把所有的恭桶刷洗三遍,要光亮照人。”“你們兩個,”他又看向另外兩個太監,“去井邊打水,把宮裡所有能裝水的缸都裝滿。然後劈柴,要劈夠三天的量,劈不完不準休息。”最後,他的目光落在兩個宮女身上:“你們,去擦拭所有的宮門、窗欞,要一塵不染。然後清洗積存的所有衣物、被褥,還有,把正殿和偏殿的地磚,一寸一寸地擦乾淨。”這些工作不僅極其耗費體力,而且大多需要在室外或陰冷的井邊、洗衣房進行。此時正是最寒冷的“四九”天,滴水成冰,寒風如刀。這些新來的仆役,很快就被凍得手腳麻木,麵色青白,撥出的氣息瞬間凝成白霜。他們心中叫苦不迭,卻不敢有絲毫怨言,隻能咬牙硬撐。而暖閣裡的卓凡,則好整以暇地烤著火,偶爾抿一口熱茶,彷彿在欣賞一場無聲的苦役。同時,卓凡還讓他們用各種木工工具製作加工一些奇怪的木料零件,其中一大半卓凡看一眼就讓他們返工,顯然是故意為難他們。等到慕容飛燕從太後處回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新來的仆役們凍得瑟瑟發抖,滿臉疲憊,而卓凡則像個苛刻的監工。她立刻蹙起眉頭,快步走到暖閣門口,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責備:“小卓子!你怎麼能如此苛待新人?他們初來乍到,怎能安排如此繁重寒冷的工作?”卓凡連忙起身,躬身道:“娘娘恕罪,奴才……奴才隻是想著宮裡雜事繁多,讓他們早些熟悉。”“胡鬨!”慕容飛燕的語氣加重了幾分,但眼中並無真正的怒意,她轉身走向那些凍得幾乎僵硬的仆役,臉上換上了關切和心疼的表情,“你們受苦了。快,都到廊下避避風。”她親自檢視他們凍紅的手,語氣溫柔:“是本宮疏忽了,讓你們受這般罪。”隨即,她從袖中取出一個瓷瓶,倒出幾顆深褐色、散發著淡淡藥香的丹丸,分給五人:“這是本宮孃家軍中祕製的驅寒補氣丹丸,你們服下,可驅散寒氣,恢複體力。今日之事,是本宮管教不嚴,讓你們受累了。”仆役們又冷又累,幾乎到了極限,聞言感激涕零,連忙接過丹丸吞下。藥丸入腹不久,一股暖流便從丹田升起,迅速擴散至四肢百骸。一天的疲憊與刺骨的寒冷彷彿被這股暖流瞬間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感,彷彿飄在雲端,所有的煩惱和痛苦都消失了。他們心中震撼,不愧是慕容老將軍的“軍中秘藥”,果然神奇!對慕容飛燕的感激和忠誠,油然而生。同時,對安排這些苦差事、坐在暖閣裡享福的卓凡,自然視為了惡人;而對總是把慕容飛燕叫走、導致他們無人庇護隻能被卓凡欺壓的太後,也隱隱生出了一絲不滿。他們理所當然地將皇後主仆能安然度過寒冬的原因,完全歸功於這神奇的“藥丸”。慕容飛燕賜藥時,目光總是銳利地掃過他們,彷彿能一眼看出他們是否按時服用。事實上,福壽膏的效果極為明顯,尤其是口服後那種強烈的欣快感和依賴感,根本無法掩飾,他們也不想掩飾——在這凍死人的四九天裡,冇有這藥丸,他們根本撐不住卓凡安排的繁重工作。很快,細心的仆役們發現,慕容飛燕偶爾也會從另一個更小巧精緻的瓷瓶裡,取出一顆顏色、大小都相似的丹丸服用。一個膽大的宮女,在一天傍晚伺候慕容飛燕更衣時,趁其不備,偷偷從那小瓶中摸走了一顆。她心中竊喜,以為偷到了真正的“軍中秘藥”,卻不知,這一切都在卓凡和慕容飛燕的算計之中——那瓶子裡裝的,不過是改良後的“清心丹”罷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