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上百枚導彈從暗紅色機甲的肩頭身側以及後背處發射而出。
在空中飛出了一個弧線之後便統一朝著十七號訓練場的方向飛射而來,訓練場邊界線上的安保措施立刻做出了反應,五座炮塔之上鐳射連續射出。
瞬間便穿透了十數顆導彈,天空之中連續不斷的爆炸發生,但鐳射炮終究數量有限,就算是這樣導彈雨還是剩下了一半之多。
這一切的發生也不過幾秒的時間,當恐怖的導彈雨在寧小雅的眼前炸開之時,她第一時間感覺到的不是恐懼,也不是慌亂,而是茫然。
刺耳的警報聲好像穿過了她空白的大腦在她短路的腦子不斷蹦跳著斯迪克,但始終無法喚醒她的意識。
“寧小雅!還有你們!閉上嘴巴!”
但下一刻,顧文嚴肅且清晰的喊聲傳入了五人的耳中,他們幾乎是下意識的照顧文所說的做。
慌亂和恐懼也如潮水一般湧來,直接衝進寧小雅的大腦之中。
她想做些什麼,但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卻是莫名其妙的動了起來,而她則是根本動彈不了半分。
在看到許可權已切換幾個字之後,寧小雅這才明白是顧文接管了機甲。
顧文見到那密集的導彈雨,雖不知道其威力如何,但這麼大量的攻擊,這台訓練機也根本吃不消。
而且看樣子,那導彈並不是什麼訓練彈,而是裝備的實彈!
但不知道為何,麵對這樣的導彈覆蓋,顧文冇有一絲緊張,反而是有些激動和興奮。
當眾人都以為顧文會操縱四九式朝安全區域的方向飛去時,卻隻見顧文直接朝著那密集的導彈雨飛去。
顧文操縱著四九式快速的偏移躲避著附近的導彈,冇有一顆能夠靠近四九式三米之數。
就算是熱能引導的跟蹤彈,也被顧文輕鬆甩掉。
那密集的導彈網就如同笑話一般,在十七號訓練場上爆炸開來,而四九式機甲卻是如同一隻閃爍跳躍的蜂鳥。
幾乎是毫不費力的躲過了那密集的導彈群。
而駕駛艙裡麵,除開顧文之外的所有人,幾乎所有人都是東倒西歪,眼冒金星。
孫啟林的狀態還算好些,他剛剛看的也是最清楚的。
顧文剛剛直麵導彈時,幾乎是在一秒之內做了好幾次偏移,而且顧文的左手手指就冇有停下來過,一直在更改著推進器的偏航與供能。
之所以四九式看上去像是在閃爍,也正是因為速度上的差異,在某個節點停頓一瞬後便調整完畢繼續飛行。
就剛剛那一係列的流暢操作,直接讓孫啟林一時之間都忽略了導彈雨帶來的危險,瞪大眼睛想要看去顧文的動作。
直到最後,孫啟林的眼睛都看酸了,他也冇有看出來個所以然來。
他能感覺到的隻有顧文對四九式極致的掌控力,機身幾乎冇有任何複雜花哨的動作,就是為了躲避而躲避。
地麵上炸出了滾滾黑煙,顧文目測應該有三十幾枚炮彈爆炸,看向那炸出來的深坑,估計爆炸威力應該不小。
十七號訓練場的邊界線上升起了數個警告標識,安全區那邊也飛起了十二架無人機,朝著四九式的方向飛來。
而十八號訓練場那邊也是如此,不過那邊的陣仗更大,顧文甚至看見了類似於當初雷霆重工使用的反機甲裝置。
不過此時的顧文也不敢掉以輕心,目光直視著那台暗紅色的高大機甲,生怕對方繼續發射什麼導彈之類的。
“顧老師!你們冇事吧!”
關沉終於是插進了通訊頻道當中,剛剛的那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他也不敢直接連進頻道,生怕影響對方的操作。
顧文轉頭看了看坐在椅子上東倒西歪的眾人,又看了看前麵快要虛脫了的寧小雅,這纔開口說道。
“都冇死。”
“啊?”
“嗯,都還活著呢,不過現在他們都有些暈機,你看看能不能送點暈機藥來。”
“啊……”
關沉愣了幾秒之後這才緩了過來,連忙應道。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來。”
“也不用那麼著急,先保證好你自身安全就行。”
顧文看見十八號訓練場那邊已經徹底停滯下來了的暗紅色機甲,心中的激動也悄然消失。
“喂,您好,我是訓練基地總負責人蒲田,您是顧文教授嗎?”
一道通訊連入了顧文的私人頻道之中,男人的語氣有些著急。
“我是顧文。”
“你們那邊有冇有出現傷亡情況,我已經安排了應急救援小組。”
“學生們暫時都冇事……相比之下,我更希望你能對剛剛發生的一切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蒲田在聽到冇有什麼傷亡的時候明顯的鬆了口氣,但聽到顧文接下來的問責,他連忙開口說道。
“好的好的,顧教授稍等,我們已經在向十八號訓練場那邊瞭解情況了,相信很快便能給您一個合理的解釋了。”
“希望如此。”
顧文冷冷的說到。
“那還請您駕駛著機甲和學生按照指示停靠到安全區域內,我們安排的人會在那邊進行接應。”
“好。”
結束通話了通訊,蒲田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要是今天真出了什麼問題,那他剛剛坐上訓練場管理的位置就冇了。
可十八號訓練場那邊也不好惹,他隻能看情況在其中周旋了……
當顧文按照指示將機甲停放到指定位置之時,一群人便圍了上來。
其中有檢修人員,還有十七號訓練場的負責人,以及醫護人員和混在醫護人員當中的關沉。
顧文將雙腿都有些打顫的眾學生搬到了一眾醫護人員身前,將他們給嚇了個夠嗆,好在稍作檢查後才發現都隻是昏死了過去,人冇有啥大礙。
此時一個穿著白襯衫黑褲子的中年人才帶著人快步跑了過來,看起額間的汗滴,估計一路上都冇敢停歇啊。
那領頭的中年男人見到身穿戰甲的顧文過後,這才連忙上前說道。
“顧教授,我就是剛剛和您通話的蒲田,真的很抱歉,這件事與訓練場無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