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眾人散去,會議桌降回了地麵之下,伴隨著齒輪的轉動聲響起,辦公室恢複了往常的陳列佈置。
等眾人都離開了過後,顧文這才又看起了公告,剛剛的會議他聽得是雲裡霧裡的,如今才又有機會看群公告了。
不過在在看了一遍過後,他的眉頭就皺的更深了。
將整個比賽簡單點來說,就是軍區,校方,巨企之間共同舉辦的一場比賽,這個比賽到時候的直播將會傳到全國各個城市之中。
雖然表麵上是京大機甲係的內部比拚,但實際上卻是軍區與巨企之間的對壘。
要知道,京大的機甲係可不止他們帶的這三個班,還有其他大型機甲的教學班,而那些班級後麵站著的也是一個個巨企勢力。
顧文也大概能猜到一些什麼,軍區想要以此來提高大眾對於高階戰力的認識,加強人們對於華**事實力的自信。
也是趁此機會向各方勢力展示四九式機甲的時機,但顧文不明白的是,為什麼會這麼著急。
要知道比賽可不限製年級,到時候上場的對手則是三年前就已經進入機甲係的學生,而他們這個四九式的培訓班連一個學年都冇有上完,劣勢顯而易見的很大。
而比賽也不是單純的采用對戰的方式來決出勝負的,而是囊括了救援,作戰,偵查等等的一係列的比賽內容。
賽製很是複雜,但人員構成卻是很簡單。
由一個老師帶領六名學生參加,每個學生參加一個專案。
而他們這邊則是有三個小隊的名額,也就是會出三個老師來帶十八名學生參加比賽。
而參賽的資格也不是他們自己選取,而是上麵直接任命。
在看到這一點的時候,顧文就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顧文再次看了看比賽的內容,他有很強烈的預感,自己恐怕會被捲入其中。
雖說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準備,但一個月的時間也並冇有多長,眨眼之間可能就過去了,更彆說現在那些學生連機甲都還冇有真正摸過呢。
顧文歎了口氣,將東西收好過後,恨不得立馬瞬移到宿舍之中去。
今天也冇有必要再去訓練了,他要重新規劃一下教學方式了……
……
狹長的走廊內慘白的牆麵上開著數個透明的玻璃,每個玻璃的上方都貼著一個由字母和數字一同組成的編號。
一個穿著黃色防護服的人從走廊儘頭的拐角處走出,顯得這個走廊的天花板更加高了。
領頭那人手中拿著一個半透明的平板狀裝置,其中的一麵上則是浮現著密密麻麻的資料。
而他身後則是跟著兩名武裝得嚴嚴實實的護衛,亦步亦趨的跟著前方穿著防護服的那人。
“B-24,PUT-09,麵板毛髮全部脫落,全身毛囊壞死。部分麵板產生紅腫現象,有化膿跡象,生命體征良好……”
“B-23,PUT-09,體表麵板潰爛,右手臂輕微骨折,已有自毀傾向產生,生命體征微弱,觀察價值【低】……”
“B-22,PUT-10,胸前的毛髮轉化為了某種生物鱗甲,無法與之正常溝通,具有很強烈的攻擊**,傷口已癒合……”
“B-21……”
那道身穿防護服的身影,每經過一個玻璃窗時都會在前麵駐足十來分鐘,隨後他便會在那半透明的裝置之上用筆做下記錄。
而隨著他的前進,玻璃上方的房間號也在逐漸縮小。
最後他來到了一個與周圍白色牆麵完全不同的牆麵之前,銀灰色的特殊合金包裹住了整個外牆,就連觀察用的透明視窗也厚了很多圈。
透過觀察窗,能看見其中的內牆壁上佈滿了抓痕,就連透明的視窗上也有許多痕跡。
而在這樣佈滿抓痕的房間之中,一個滿頭白髮的身影正一絲不掛的以一個大字型躺在房間的正中央,此刻身下卻是鮮紅一片,房間中的鋼製床腳被掰了下來,直直的插入了人影的胸膛當中。
走上前來身穿黃色防護服的身影見狀微微一愣,但還是一邊說一邊寫到。
“A-0,EGP_0,自毀傾向嚴重,觀察室內部遭到嚴重破壞,髮色保持為白色,體表暫無任何異化現象。疑似再次假死……嗯?”
身穿防護服的身影突然皺了皺眉頭,猛地看向螢幕右上角的資料顯示,隨後臉色大變。
“零號實驗體出問題了!為什麼他的傷口冇有自愈!!”
身穿黃色防護服的聲音有些慌亂,連忙在平板之上連點幾下,隨後迅速的向上麵彙報著情況。
“出問題了!零號實驗體疑似死亡!監控裝置已經無法對其生命體征進行檢測了!你們到底是怎麼搞的!!快……”
而就在他轉身之時,原本躺在地麵上的那道**白髮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起了身,貼到了透明的觀察窗前。
這一舉動將兩名護衛嚇了一跳,他們剛剛的注意力全放在那身穿黃色防護服的人身上了,完全冇有注意到那人的活動。
“博士!”
其中一人連忙拍了拍身穿黃色防護服那人的肩膀,有些驚懼的喊道。
“你怎麼回事?我還在彙報情況呢!”
當那人想要回頭怒罵的時候,卻看見了那正用額頭抵著透明視窗的白髮身影,他好像跟對方的眼睛對視了一瞬。
隻見對方的雙眼空洞無神,臉上卻帶著詭異的笑容,鮮血從鋼製床腳上緩緩滑落到地板之上。
身穿黃色防護服的博士被嚇了一跳,手中的透明裝置都差點冇拿穩,還好被一旁的護衛眼疾手快的接住了。
博士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吞了吞口中的唾沫,隻感覺剛剛他確實是和對方對上了視線,但那怎麼可能?
這特製的視窗可是單向的,隻能從外麵看到裡麵纔對,裡麵根本看不見外麵的情況。
不過見到對方起身,博士這才鬆了口氣,連忙對著透明裝置說道。
“警報解除,零號實驗體並未死亡,並未恢複神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