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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飛快流逝, 謝景安調查永安侯府也很快有了結果。
永安侯這些年誌得意滿, 不僅草菅人命,還賣官鬻爵,貪贓枉法,魚肉鄉鄰。
樁樁罪證罄竹難書,罪無可恕。
陛下很快就有了決斷, 判處永安侯府成年男子皆斬首,女子冇為官奴,餘下之人皆流放三千裡。
聽說判決下來那日, 蘇柔兒吵著說她不是世子夫人,隻是客居的表小姐。
官府的人卻冷哼一聲。
「得了吧,你在外到處說自己是侯府世子夫人, 連牢房的獄卒都知曉了。」
「我勸你還是乖乖跟我們走,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
蘇柔兒是被拖著走出侯府的, 一路鬼哭狼嚎。
往日的嬌柔矜貴, 儘數化作狼狽不堪。
而裴言澈找人來給我送了無數書信,我一封都冇拆開,全數丟進了火盆。
最後一次, 他托人拿著一個破荷包傳口信。
先是求我彆再恨他,他身為侯府世子實在有諸多的不得已。
而後又求我救救他, 說讓我求求謝景安。
隻要我們願意救下他,他餘生願意為我們做牛做馬。
我將那個荷包扔在地上,又狠狠踩了兩腳。
「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我絕不會為他求情!」
到了裴家斬首那日,謝景安問我要不要去看看。
我忙著裁剪手中的新花樣, 頭也冇抬。
良久纔將花樣舉到謝景安麵前,笑著問他好不好看。
他的目光越過花樣,直直落到我臉上。
隨即嚥了咽口水,紅著耳朵說。
「好看。」
我惱了, 舉起花樣砸向他。
「你看都冇看就說好看,我看你是又想裁衣裳了!」
謝景安連忙上前抱著我的腰求饒。
「我錯了娘子, 我給你做栗子糕, 你彆罰我裁衣裳。」
我笑著偏頭看向窗外, 落英滿地,有蝴蝶飛過花間,寧靜祥和。
與裴言澈的過往, 早已隨著裴家覆滅煙消雲散。
往後隻願繁花相伴,我能夠在甜水巷,一輩子做一個無憂無慮的小裁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