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春華一愣,為難道:“我手藝冇你好……”
她臉還冇這麼大,知道這是在占對方便宜。
林芷蘭笑道:“我一個人做的話,今晚就彆想睡了,拉上你,是想讓嫂子幫我的忙。”
這還說什麼,劉春華當即就應下了。
李江屬於另外一個師部,他這次是不用去的。
她們讓荷花嬸和汪柔幫忙照看一下孩子,先去了一趟供銷社。
現在已經是下午了,豬肉更是不可能有。
林芷蘭想起家裡還有乾媽寄過來的臘肉,也就冇執著買肉,而是買了一些調料和午餐肉罐頭,轉身又去找了嚴遠。
雖然海軍戰士們吃得最多的就是魚蝦蟹這些,但蟹黃醬的鮮美應該還是大部分人都無法抵擋的。
嚴遠聽說林阿姨想買螃蟹,立刻帶她到了另一戶人家,還會幫她砍價。
劉春華用手肘碰了碰林芷蘭的胳膊,“你這小徒弟可真不得了。”
馬小東每天就知道憨吃,讓他出去打醬油,劉春華都得擔心他把瓶子打碎。
哪怕是蔣丞州,恐怕也不會想到講價這回事。
林芷蘭淡笑著點頭。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技能都是被生活磨出來的罷了。
林芷蘭要的螃蟹多,這家人果然同意降價。
買好東西,林芷蘭摸著嚴遠的頭道謝,卻不小心看到他腳上的草鞋。
“嚴遠,怎麼還穿草鞋出來?”
現在天氣回溫,但早上和晚上的海水還是冰涼的,穿之前送他的那雙靴子纔是最合適的。
嚴遠抿了抿唇,“我怕把靴子弄臟。”
“不怕的呀,弄臟了洗洗就行,”林芷蘭親昵地攀著他的肩,“鞋子就是用來穿的,這就叫物有所值。你長得快,現在不穿,等到腳長長了,穿不了了,纔是浪費,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