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隨便睡睡有的魔活著,但和死了冇什麼區彆。
雪琳的雙腿纏繞著蘭奢精壯的腰身,手臂掛在他的肩上。
他叼起小巧質薄的酒杯,低頭將香草茶哺給她,又壞心地緩緩抬頭,細長的眼順著她滑動的喉頭下移。
咬著杯盞的雪琳隨他的動作越發貼近,柔軟的乳親吻他的胸膛,含住他的乳珠,奶油般輕盈滑膩,幾乎要融進他的身體裡。
他鬆開嘴,掐著雪琳的腰,埋在體內的**又有復甦的跡象,再度填滿花穴,白色的濁液從肉縫流出。
他的脊背因汗濕而變得滑膩,雪琳的雙手攀上他肩胛處隆起的肌肉,在他侵入自己的深處時,無助地捉住薄肌覆蓋的凹陷,嘴中仍咬著酒杯。
“嗚……”
雪琳乏力的雙腿鬆垮地搭在蘭奢腰上,重力全然壓在兩人的交合處,花穴被貫穿,蕊心被頂弄,汁水流溢,她麵泛潮紅,委屈地發出哼聲。
偏她是個連嘴中的酒杯都懶得丟棄的,蘭奢笑著吻她的脖頸,**反覆碾過內裡濕軟的腔肉,狠狠地咬深處的蕊心,令她發出悅耳且破碎的呻吟。
雪琳伏在他的臂彎裡,蘭奢喂她蜜酒,又將切塊的蜜瓜送到她嘴邊。
雪琳慢吞吞地吃著,單是咀嚼也令她覺得疲憊。
蘭奢的胯間再度隆起,身為**的他是最貼心的情人,亦是極貪婪的魅魔。
“嗚……”
雪琳發出不滿的聲音,繼續慢吞吞地咀嚼。
蘭奢在等她吃飽。
傲慢的信使傳訊,**赴邀,怠惰缺席。
雪琳趴在黑曜石的地板上,臉旁是盤葡萄,撚了一粒吃,肚子仍然餓,但懶得再拿。
她不困,隻是不想動,視野裡突然出現一雙腳。
傲慢的書比亞抱起她,她咬他的耳朵:
“餓。”
書比亞冇有理,帶她回到更加奢靡的宮殿,叫仆從拿食物和美酒來。
他的脾氣很壞,比暴怒好一點,隻是好一點。
是那種邊喂邊吃的壞情人。
雪琳被他壓在身下,蛇尾勾纏她的腿肉,毒牙咬她的頸肉,可以融化人骨的劇毒注射進體內。
怠惰的指甲變得堅硬紮進他因興奮緊繃的大腿,鮮血流溢。
毒素髮作得很快,雪琳軟綿綿地癱在他懷裡。蛇尾絞得越發緊,書比亞溫柔地舔舐她流出的血,親吻她的唇。
雪琳咬他分叉的舌,不滿到溢於言表。
蛇血糅雜涎水流出,書比亞興奮地掐她將自己的腿肉紮得鮮血淋漓的手,將染血的指甲貼近鱗片浮現的胸膛。
“我的怠惰,我的雪琳。”
他發狂地索求,毒素髮作的雪琳專注地望著他背後盤子裡的羔羊肉。
餓……
被騙的蘭奢撞開又高又厚的門扉,理石的地麵都跟著顫動。
雪琳的毒還冇有解,伏在床上,望著盤子邊的酒杯。
果然,書比亞最糟糕了。
“雪琳屬於她自己,書比亞,你有問過她的意見嗎?”
“冇有,蘭奢,我討厭他。”
怠惰被氣到說話。
蘭奢帶雪琳離開,傲慢是最強的一個,卻攔不住兩個聯手的原罪魔王。
怠惰回到自己的宮殿,她擁有最溫柔的侍者和最體貼的信徒。
她整日在柔軟不朽的織毯上發呆,侍者回稟,人類的勇者帶著他的小隊攻打魔界。
每隔段時間總有這麼一出。
怠惰問:“他們從哪裡來?”
“是暴怒的領地。”
離她很遠,雪琳想,自己偶爾也要去曬曬太陽。
於是,她做了艘小船,剛好可以躺進去,在風暴肆虐的黑海中流浪。
鷹身人麵的塞壬用曼妙的歌聲哄她入睡,捕來鮮美的肥魚送她。
去鱗脫骨,雪白的魚肉如水般滑進她的胃裡。
遠處的大船上,被暴怒擊敗的勇者將望遠鏡遞給精靈,“你看,那是什麼?”
他得到預言,來黑海找新的同伴。
雪琳被精靈扛上大船,她禮貌地詢問:
“可以把我送回去嗎?”
勇者問她,叫什麼?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雪琳默默地站起來,半死不活地跳回她的小船,塞壬歌唱,來不及堵耳的小隊陷入昏迷。
魔王喚來海裡的魔獸:“送出去。”
勇者無法再進入黑海,他在海上遇到個奇怪的漂亮女人,又因塞壬的襲擊昏迷,又在另一片陌生的大陸上醒來。
企圖返航時,平靜的海麵突然興起狂暴的風浪,遮天的海浪中,船體騰空又墜落,他看見巨大的、超出想象的粗壯蟒身自海洋的斷麵中遊過。
雪琳又曬了許久的太陽,直到書比亞送來盛宴的邀請函。
勇者和他的夥伴開始修複廢棄的傳送陣,因為距離太遠,荒廢太久,需要很多的魔力和知識儲備。
怠惰的魔王來到群魔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