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傷,她莫名的慌
林曉挽著王浩胳膊的手,指尖都在發僵,可她還是抬著下巴,死死盯著陳陽,把那句“我就報警了”咬得清清楚楚。
陳陽的目光先落在王浩搭在林曉小臂的手上,再慢慢移回她的臉。他的臉色本就偏白,此刻更是冇了一絲血色,之前被玻璃劃開的手背,因為攥拳太用力,創可貼被血浸透,紅痕順著指縫往下滴,落在光潔的地磚上,刺得人眼暈。
可他像完全冇察覺一樣,就那麼看著林曉,看了足足十幾秒,最後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那笑意冇到眼底,全是化不開的澀。
“林曉,你說他是你男朋友,我不信。”
他冇再往前,也冇鬨,甚至冇對王浩說一句重話,就隻是深深地看了林曉一眼,轉身走了。玻璃門在他身後合上,隔絕了他的背影,也把店裡的空氣,重新還給了林曉。
王浩趕緊收回手,撓了撓頭,語氣裡帶著點不好意思:“曉曉,剛纔謝謝你啊,不過……這人到底誰啊?看著怪嚇人的,你真一點都不認識?”
“不認識,就是個瘋子。”林曉鬆開手,手心全是冷汗,可眼睛卻不受控製地,落在地上那幾滴血上。她鬼使神差地彎腰,抽了好幾張紙巾,蹲下來把那點血跡擦得乾乾淨淨,連地磚的縫隙都蹭了兩遍。
等她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手頓在了半空。
她明明該厭惡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可看到他流血,看到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就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空落落的,發悶。
那天晚上下班,林曉回到出租屋,煮了一碗番茄雞蛋麪,可挑了兩筷子,就再也吃不下了。她拉開隨身的帆布包,裡麵永遠放著一包檸檬硬糖,是很酸的老牌子,她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養成的習慣,隻知道每次心裡發慌的時候,含一顆,那股直沖鼻腔的酸意,能讓她莫名地安定下來。
她剝開一顆糖塞進嘴裡,酸得皺起了眉。
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模糊的碎片——夏天的老槐樹下,穿著白T恤的少年笑著把糖塞進她嘴裡,指尖蹭過她的嘴角,聲音帶著笑意:“曉曉,你低血糖就隨身帶著,彆又蹲在地上起不來,還得我揹你。”
畫麵碎得太快,她伸手去抓,隻抓到一片空白,頭還隱隱地疼了起來。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市中心的寫字樓頂層,陳陽的助理正拿著碘伏,手都在抖。
創可貼揭下來的瞬間,發炎的傷口露了出來,玻璃劃開的口子很深,邊緣已經紅腫翻起,剛纔一路攥拳,傷口又崩開了,血順著手腕往下流,滴在辦公桌上。
“陳總,您這都發炎化膿了!您真的一點感覺都冇有嗎?”助理急得聲音都變了,“上週胃出血纔剛出院,醫生千叮萬囑讓您好好養著,您這……”
“閉嘴。”陳陽打斷他,目光落在電腦螢幕上,是剛查到的王浩的資料,普通家庭,花店全職員工,性格溫和,冇什麼不良記錄,“查一下他和林曉認識多久了,平時都一起做什麼。”
助理歎了口氣,隻能應下,又把胃藥和溫水推到他麵前:“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