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說在她身上裝了定位器她都相信。
上車之後陳燼餘冇有立馬發動車子。
他坐進駕駛座側過身來,一隻手搭在薑寧的椅背上,另一隻手撐在兩個人之間的扶手箱上,整個人往她的方向傾過來。
薑寧本能地往後縮。
後背撞上車門,她無處可退。
“怎……怎麼了?”
“想你了。”
陳燼餘看人的時候總帶著一種審視的感覺,但此刻那種冷意被什麼東西攪化了,變成了像糖漿一樣的東西,從他的瞳孔裡拉出絲來。
薑寧移開了目光。
她偏過頭,看著車窗外麵。
“該回去了。”她聲音結結巴巴的。
按照這樣的氣氛下去,能發生什麼不言而喻。
陳燼餘當然不會如她所願。
他湊得更近了,嘴唇貼上來落在她脖子側麵抿了一下。
“著急什麼?”
他處理了一天的事情,早就累的不行,想到做完就能來接薑寧,心裡都有了乾勁。
如今看著女人害羞的模樣,他一整天累壞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存了心思想逗弄她。
薑寧不敢對上他的眼睛,脖子縮了一下。
她怎麼會知道這是男人故意的,隻能溫聲提醒,“這是車上……”
“嗯。”
陳燼餘應了一聲,嘴唇冇有離開她的麵板,從脖子側麵慢慢地移到耳後。
感受到懷裡女人升騰的體溫,他也有了滿足感。
就算心裡再怎麼拒絕他,也無法逃脫身體的誠實。
像是滿意了,陳燼餘這才直起身子來,對上眼前那雙杏眼。
薑寧被突然入侵的一張臉吸引了所有注意。
不得不說那雙眼尾上翹的眼睛確實蠱惑人心,眼尾往上挑,帶著一種天生的攻擊性。
這樣一張臉不去做明星著實可惜,放在大熒幕上,被無數燈光照著,那才合理。
但薑寧對他這張臉欣賞不起來。
她看著他的時候,能回憶起的隻有噩夢。
“該回去了。”
薑寧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在儀表台上那把鑰匙上。
陳燼餘把嘴唇貼在她額角,輕輕地落了一下。
接著直起身來,繫上安全帶,彙入三號路的車流。
晚上的一頓飯吃得相安無事。
她本來想先著手查詢伊莎貝爾的事情。這個案件還有可能的突破口便是這個失蹤的女孩。
如果伊莎貝爾那天晚上也在KTV,那一定是看到了什麼纔會失蹤。
飯吃到一半,陳燼餘的手機響了。
“我出去一趟。”
說著陳燼餘就離開了彆墅。
這個房子裡除了那些仆人,就隻剩薑寧和陳哲餘。
薑寧把碗筷收進廚房,磨了咖啡豆,等著水燒開。
她站在料理台旁邊,看著咖啡粉在濾紙裡慢慢地被熱水浸透,一滴一滴地滴進壺裡。
不得不說,她喜歡咖啡的味道,這是她在溫哥華這幾年裡少數幾件讓她覺得踏實的事情之一。
至少可以讓她變得精神許多。
身後傳來腳步聲。
她冇有回頭,聽那個拖遝的節奏就知道是誰。
陳哲餘靠在廚房門框上,雙手插在衛衣口袋裡,歪著頭看她。
“嫂子?”他
薑寧冇有回頭,把咖啡壺從爐子上拿下來,倒進杯子裡。
“叫我薑寧吧。”
陳哲餘笑了一聲,走進來,靠在料理台的另一邊,離她隻有兩步的距離。
他拿起桌上的一顆咖啡豆,在指尖撚了一下,放在鼻尖聞了聞,又扔回桌上。
“薑寧,”他唸了一遍這個名字,像是在品嚐什麼味道,然後收起那副嬉皮笑臉的表情,“那薑寧,我跟你說正經的,周誌遠的案子,你得好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