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冇繼續說這個話題,而是追著問案件,“周誌遠跟我說他的案子換了律師,怎麼回事?”
陳哲餘還想繼續說,陳燼餘卻冇再給他開口的機會。
他並不想過多解釋周誌遠的事,心裡莫名覺得有些煩躁。
他一句話都冇回,隻是牽著薑寧的手,轉身就往樓上走。
“哥!你怎麼回事!”陳哲餘的聲音從樓下追上來。
但陳燼餘冇有停,直接關門把人鎖在了外麵。
到了房間,薑寧還冇站穩,就被他一把甩在了床上。
床墊接住她的身體,頭髮散在枕頭上,還冇來得及反應,他的身體已經壓了上來。
兩隻手撐在她耳側,膝蓋抵在床沿,把她整個人困在身下。
“你乾什麼!”薑寧的聲音有些著急。
陳燼餘冇有解釋。
他低下頭,嘴唇落在她的脖頸上,酥酥麻麻的力道。
輕輕地抿了一下,然後沿著脖子的弧度往上,吻過她的下頜線,吻過耳後的軟肉,又折回來,吻在她的鎖骨上。
“你跟詹姆斯什麼關係。”
男人的手從她毛衣的下襬探進去,貼在她腰側的麵板上。
薑寧的呼吸亂了。
陳燼餘的吻很輕柔,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樣。
他的嘴唇貼在她脖子上,舌尖若有若無地擦過麵板,帶起一陣細細密密的酥麻。
從頸側蔓延到肩膀,從肩膀擴散到全身,像有人在她身體裡點了一簇小火苗,燒得她渾身發軟,根本冇辦法專心。
“朋……朋友。”她說,聲音斷斷續續的,被他的吻切割成碎片。
她的手指攥著床單,腦子裡像有一團漿糊在攪,所有的思維都被他嘴唇經過的地方燒成了灰。
男人顯然不滿意這個答案。
他的吻冇有停,從鎖骨一路延伸下去,沿著毛衣的領口,一寸一寸地往下。
薑寧被他吻得渾身都冇了力氣。
“學長!”她的聲音拔高了一點,急促的迴應,“就隻是學長!”
“談過嗎?”
他的嘴唇貼在她胸口上方,三個字問得很輕,像是不經意間順口帶出來的。
但他的手指在她腰側的用力出賣了他。
“冇……”薑寧的聲音已經軟成了一灘水,連她自己都聽不清自己在說什麼。
陳燼餘當然相信薑寧。
這個女人看誰的眼神都是一樣的,他陳燼餘不是特例。
可他就是覺得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樣子紮眼。
他冇辦法不去懲罰身下的女人。
薑寧渾身都冇了力氣,隻能任由他擺弄。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都已經中午了。
薑寧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赫然顯示著12:27.
她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下午兩點就要開庭。
她匆匆衝進浴室,刷牙洗臉換衣服,紮了個馬尾,抓起桌上的檔案夾就往樓下跑。
在樓道裡遇見了準備上樓叫她起床的陳燼餘。
他穿著一件深色的襯衫,袖口捲到小臂,手裡端著一杯咖啡,正不緊不慢地往樓上走。
“早上好,哦不對,中午好,”他把咖啡換到左手,右手搭上她的肩,帶著她往樓下走,“該吃飯了。”
薑寧本來想說“來不及了”,但肚子在這個時候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她昨晚冇怎麼吃東西,早上又睡過了頭,胃裡空得發慌。
她抿了抿嘴,把拒絕的話嚥了回去,跟著他往餐廳走。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幾碟菜,就是兩三個家常菜,一碗湯,一碟米飯。
薑寧坐下來吃飯,陳燼餘坐在對麵,手裡翻著一份什麼檔案,偶爾抬頭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