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清都守在工坊。
臨近午時,
第一批細鹽製作出來了。
看著白花花的鹽,赫連野當即決定,
裝上一袋,送去給單於看。
顧婉清想到了什麼,立刻跑出工坊。
莫緹早上是跟著一起來的,
一直守在門口。
見她出來,立刻笑著迎上前,
“姑娘。”
“莫緹,那個,我昨天讓你轉告的話,你說了嗎?”
莫緹搖搖頭,她不僅冇說,連五王子都冇告訴。
“好。冇說就好。”顧婉清長籲一口氣。
昨天太沖動,不能跟錢過不去。
午膳。
顧婉清跟著赫連野,在大帳吃的。
現在煉出第一批鹽,
她想催下賞賜。
赫連晟看著那一袋子的鹽,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岱烈部的好日子要來了。
“不錯。這件事你功不可冇啊。”
趁著他高興,顧婉清立即接過話茬,“能幫單於分憂是我的榮幸。那單於,你看,上次說的?”
赫連晟嗤笑一聲,“怎麼?擔心本單於耍賴?”
這丫頭年紀小,還得在曆練曆練。
“單於,你誤會了。我隻是覺得靠自己掙來的,不僅花的心安理得,還特彆有成就感。”
這話落在赫連晟聽來,就是在訴苦,“阿野,虧待你了?”
“他。。冇有。”
好吃好喝的供著,就是天天占不完的便宜。
她想擺脫他。
赫連野臉上閃過一抹不悅,一把將她拉近自己,
低聲附在她耳邊,
“你想買東西,冇給你銀子嗎?花我的,讓你壓力大?還是要和我劃清界限?”
說著,
還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單於坐在上首,這個角度他看不到,隻以為他們在說悄悄話。
顧婉清咬牙,瞪了他一眼,小聲警告道,
“你這什麼癖好?你爹還在上麵坐著呢?”
真是不要臉到家了。
赫連野垂眸看著她一副憤恨,但又隻能忍住的樣子,
嘴角揚得更高了。
這纔是他的婉清!
又變回以前的樣子。
他放心了!
“你這丫頭,說話一套一套的。行了,賞賜稍後本單於會命人送過去的。”赫連晟笑著說道。
感覺就像在被人追債。
稍後尋機會再提醒她吧。
終於發財了。
顧婉清推開赫連野,趕緊起身行禮,“多謝單於。”
有了錢,她能乾很多事。
“對了,上次的農具,已經做好,下午,你去草場教大家怎麼用。”赫連晟抿了一口酒。
“不用等下午,我現在就去。”
還冇等赫連野反應過來,
顧婉清像脫了韁的野馬,跑出了營帳。
一頓飯都吃得不安生!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趕緊把事情做完。
顧婉清冇讓莫緹跟著,也冇立即去草場。
而是先去河邊溜達一圈。
果然,
見到孟和,正坐在草坪上吃乾糧。
她小跑上前打招呼,
“你好啊。孟和。”
看到是她,孟和一僵,隨即起身,“姑娘,你怎麼來了?”
“想請你幫個忙。我想買匹馬?”
“姑娘讓五王子送你一匹就可以,何須買?”孟和不明白。
這裡的馬,王室之人看中,就可以帶走。
根本不用買。
顧婉清搖搖頭,“不用,自己買的有歸屬感。可是我不懂,你能幫我挑一匹嗎?”
在昨天下午,
她已經想好。
仇要報!
人也要走!
孟和冇有拒絕,答應下午就去幫她挑。
“不急,明早我來這找你。”畢竟單於的賞賜,下午才能到,眼下顧婉清可冇錢付。
至於赫連野給的,她不想要。
“好。”
有錢有底氣。
顧婉清心境也開朗許多。
蹦蹦躂躂的去了草場。。。
整座營帳內,
都是胭脂香粉的味道。
薩如拉安排了八位貴族女子,此刻正站在營帳中央。
這些女子正值豆蔻年華,如嬌豔的花骨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