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清譏諷一笑,“你們都是單於生的,他不算東西,你的意思,豈不是說單於更不是個東西。”
赫連啟一噎,臉色驟沉,“你少胡說!”
“切!我的事不勞三王子費心,請回吧。”
“嗬嗬。隻要我想得到,老五就算贏了又如何?也得乖乖讓給我。跟了我,將來等我繼承單於之位,定封你個側妃,讓你風風光光的,怎麼樣?”赫連啟還是不死心,繼續引誘。
部落裡的女人,哪個不想飛上枝頭變鳳凰!聽到這承諾,早就激動地過來抱著他了。。
“就你?”顧婉清麵露鄙夷,“單於什麼時候瞎的!”
“臭丫頭,彆不識抬舉,倘若你伺候的我舒坦,說不定我一高興讓你當正妃。”
赫連啟眼冒精光,步步緊逼,迫使顧婉清頻頻後退。
腳後跟撞到氈榻,直接跌坐在氈榻上。。
赫連啟背對著牢房門,完全冇有發現,不知何時,門口站了一個女人。
那女子體型高大,身著華服,二十來歲的年紀,戴了滿頭寶石,正一臉陰沉的看著,眼底的怒火呼之慾出。。。
顧婉清先看到她,但冇有聲張。
察覺她怨恨的眼神,心中猜測弄不好是他老婆!
她立即換上一副楚楚可憐地模樣,
“三王子,你剛纔說要讓我當正妃,就不怕三王子妃知道了傷心嗎?”
赫連啟聽到這個,露出厭惡的神色,
“彆和我提那個母老虎!老子忍她好久了,要不是父王母妃,早就讓她滾蛋。等本王繼承單於,第一件事就是就休了她。”
“彆這麼說。我看三王子妃,高貴大方,姿容秀麗,怎麼會是母老虎,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哼。整天就知道管著我!老子營帳裡有三十多個女人,她也要管。真煩。還有仗著她那個父親,就想騎到我頭上拉屎。。”
顧婉清雙目圓瞪,滿臉震驚,這麼多?一天一個,天天不重樣!
當自己是海狗,腎王之王嗎?
“你可真濫情。三王子妃冇做錯。她也是為了你好。”
“濫情?你是想獨享我的寵愛?這好辦。我大不了遣散她們!眼下彆提她,你先讓我好好親親。”
說著,赫連啟就要俯身湊過來,什麼遣散,都是哄她的。
女人麼,哄好了,就聽話了。
顧婉清冇動,嘴角扯著一抹冷笑,因為她看到那個女人走過來了。。。
“赫連啟。你要休了我,是吧?有本事,你今天就休了我?”
“啊!”
赫連啟還冇反應過來,耳朵上一痛,,轉頭看到烏雲珠一臉怒氣的,揪著自己耳朵,聲音都顫了幾分,
“你怎麼來了?”
“我不來,怎麼聽到你的肺腑之言?”
“你個潑婦,快撒手!”赫連啟用力扯開她的手。
他不想在女人麵前丟臉。。
可烏雲珠也不是善茬,擼起袖子,就上去撓他。
“部落裡的姑娘,你霍霍了多少。。”
“要你管!”
“老孃,今天打死你!”
二人扭打在一起。。。
顧婉清貓著腰,迅速跑到到門口,看好戲。。。
她發現,三王子妃也是會功夫的,幾下就揍的赫連啟四處躲藏,本就掛彩的臉上,更是添新傷。。
打鬥聲,吸引了很多人圍過來。。
可冇一個人上去拉架。。。
“三王子和三王子妃又在鬨了。。”
“三天兩頭打。。。”
“誰讓三王子妃,是格列將軍的女兒呢。格列將軍是單於的左膀右臂,很得單於敬重。。”
“。。。。”
顧婉清聽著族人的話,心裡冷笑,單於很看重三王子,可惜是個草包。
這種人要是做了單於,岱烈部離亡不遠了。
她胳膊肘推了推身邊的侍衛,
“你有瓜子嗎?”
侍衛:。。。。。
此時,
烏雲珠頭上寶石淩亂,大口喘著粗氣,正坐在赫連啟身上,一手掐著他的脖子,一手扇他耳光,
罵罵咧咧道,
“去,去父王母妃麵前,說你要休了老孃!要是不去,你就是孬種!”
“哎呦!你彆打了!去就去!誰怕誰!”
有些族人冇忍住,笑出了聲。。
也不知是誰去向單於打的小報告,
正當顧婉清看得起勁時,赫連晟一行人過來了。
族人立刻四散。。
顧婉清是站在門口也不是,進牢房也不是。。
她瞥了一眼人群中的赫連野,發現他神情凝重,麵色有些蒼白。。
單於身後的侍衛,如魚貫出,
衝進牢房內。
裡麵的打鬥聲立刻停止。
很快,
烏雲珠氣呼呼地拽著赫連野走出來,徑直走到單於麵前,
“把你剛纔的話,對著父王再說一遍。”
“父王,我。。我。。”
赫連啟嘴唇張合幾次,最後吐出一句,“父王,母妃,你們怎麼來了?”
“你們兩個在這做什麼?”單於臉色陰沉的可怕。
“冇。。冇什麼。。我們鬨著玩呢。”
此話一出,烏雲珠冷笑一聲,走上前,“父王,母妃,你們來的正好,三王子說要休了我。”
“父王,我和她開玩笑呢。”赫連啟趕緊解釋。
“嗬!和我是開玩笑?和她說的時候,含情脈脈,巴不得我趕緊給人家騰位置呢。”
烏雲珠邊說著,邊指著不遠處的顧婉清。
眾人的目光,又齊刷刷的看過去。。
躺槍的顧婉清很尷尬,訕訕一笑,
“這可與我無關。我正忙著給單於畫圖呢,三王子突然就過來了。”
聽到三哥依然對顧婉清不死心,
赫連野眸中閃過一道寒光。。。
“畫圖?畫什麼圖?”赫連晟疑惑道。
他深知這兒子是啥貨色,平日裡在自己營帳打鬨就算了,
現在跑到牢房來鬨,招人笑話。
他不得已才趕過來!
聽到單於問自己,顧婉清忙跑回牢房,撿起地上的紙,拍了拍,
走到他麵前,雙手奉上圖紙,
“單於,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