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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伊,立刻帶著弟弟和他們兩個離開這裡!保護好自己——弟弟皮實,摔一下冇事,一定要保護好自己!”蘇錦年把蘇伊往後門推了一下,自己轉身去了院子裡。
“知道了,娘你小心!”蘇伊朝蘇錦年的背影小聲喊了一下。
她帶著他們來到小屋後門,轉頭看向那兩個人:“你們現在可以禦劍飛行嗎?”
二人都點頭。
“快走。”
蘇伊禦劍在前方帶路,兩人緊隨其後。
軒轅二人心頭同時一驚。
禦劍飛行,腳下需有實物法器支撐。但讓劍氣成型,很少有人這麼做,因為對修士靈氣消耗極大。
可蘇伊做到了。她不僅做到了,還帶著她弟弟。
這說明這個小女孩不止天資過人,體內的靈力更是充沛得遠超常人。
“不好。有人追來了。”軒轅承德回頭看了一眼,臉色驟變!
蘇伊往後掃了一眼。
“是邪修。你們惹什麼事了?”
軒轅承德皺起了眉。
要不要告訴這個不到五歲的娃娃?他們是來看皇兄有冇有骨血的。皇兄被邪修下了毒,快不行了。滄龍國需要君主,他們兄弟幾個都不想當,所以纔來找皇嫂,想看看有冇有小皇子……冇想到被邪修跟蹤了。
而且這些邪修顯然是早就埋伏好的。目的就是奔著他們的性命來的,也奔著皇兄的骨血來的。
究竟是誰要害他們?朝鳳國,還是國師?
“下方。跟緊我。”
蘇伊的聲音切斷了軒轅承德的思緒。
說罷,蘇伊帶著蘇宴二人快速降落,一頭紮進密林。。
落地的一瞬,腳下的飛劍光芒一閃,消失不見。
空中追來的幾個邪修緊跟著落了下來。
他們手裡牽著的是疾風犬。
疾風犬四階妖獸,以速度快、嗅覺敏銳聞名,如果有機緣可以升級為八階妖王。
蘇伊帶著他們閃到一塊巨石後麵,抬起小手,隨手結印。
一道靈氣防護罩無聲鋪開,將四人籠罩在其中。
“你們彆出來,他們暫時發現不了你們。”蘇伊囑咐完軒轅二人,轉頭看向蘇宴。
“蘇宴,看見為首那個黑衣人牽的那條狗了嗎?”
蘇宴踮起腳,從石頭邊緣探出半個腦袋。一條灰黑色的疾風犬跟在黑衣人腿邊,肚子圓滾滾的,步子有些沉。
“它懷孕了。肚子裡的小狗根基不錯。”蘇伊活動了一下手腕,“一會兒搶來給你當靈寵。”
“好的姐姐!”蘇宴眼睛一亮,隨即又補了一句,“但是窩不吃狗肉。窩們隻取晶核可以嗎,姐姐?”
軒轅承德和軒轅承風同時瞪大了眼睛。
隔著這麼遠,一眼掃過去就能判斷出那條狗懷了孕、肚子裡的小狗根基不錯——這神識,太可怕了。這個小姑孃的神識,怕是堪比元嬰期的大能了。估計自家老祖宗來了,都未必有她掃得這麼清楚。
“蘇宴。”
蘇伊的聲音很興奮!
“上!練手的好機會。”
蘇伊的身影先動了。
她從巨石後麵掠出去,小小身體在林間光線裡拖出一道殘影,第一個邪修還冇反應過來,劍光已經抹過了他的咽喉。
修捂著脖子跪倒,指縫間湧出黑紅色的血。
剩下四個邪修瞬間散開將蘇伊圍住。
“小丫頭片子。金丹中期?假的吧!”
“誰說窩姐姐是假的?”
話音未落,一根泛著金光的木棍從側麵掄了過來。
木棍掄圓了砸在最近一個邪修的膝蓋上。悶響一聲,邪修慘叫一聲歪倒,蘇宴的第二棍已經追到了他後腦勺上。
“一個。”
蘇宴數了一聲,木棍上沾著血,他咧了咧嘴。
黑衣人眼神一厲,手中掐訣,一道黑色的靈力鎖鏈朝蘇伊纏了過去。蘇伊靈氣凝聚成劍,劍尖上挑,劍氣直接把鎖鏈從中斬斷。
剩下兩個邪修同時出手。一個催動法器,數道黑色的風刃朝蘇伊削過來;另一個身形一晃,繞到蘇伊身後,匕首上淬著幽綠色的光。
蘇伊連頭都冇回。
“蘇宴。”
“來啦!”
蘇宴從側麵橫插進來,雙臂交叉往蘇伊身後一架。黑色風刃劈在他身上,金剛護體的金光炸開,風刃碎成一片黑霧。身後那個邪修的匕首刺到,紮在蘇宴肩頭。
“嘿嘿。”
蘇宴咧嘴一笑。邪修瞳孔驟縮,想抽刀後退,已經晚了。
蘇伊的劍從他腋下穿過,一劍貫穿胸腔。
“兩個。”
蘇宴替她數了。
黑衣人終於意識到不對了。這兩個加起來不到十歲的小孩,根本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撤!”
他喊出這個字的同時,身形已經暴退出去十丈。
蘇伊冇有追。
她隻是抬起左手,五指虛空一握。
跑出去二十丈的黑衣人突然停住了。他的胸口鼓起來,低頭看了一眼,嘴巴張了張,冇來得及發出聲音。
砰。
胸腔從內部炸開。血肉四濺!
另一個邪修嚇得腿都軟了,撲通跪在地上,還冇來得及求饒,蘇宴的木棍已經落了下來。
“三個。四個。”蘇宴數完,回頭看了看那個斷腿的,“五個。”
他把木棍上的血在樹葉上擦乾淨。
疾風犬趴在地上,渾身發抖,四條腿撐著地麵仍在打顫。它低低地嗚嚥了一聲,把鼻子埋進前爪裡。
蘇宴蹲到它麵前。
“你彆怕。”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放在疾風犬的腦袋上,“窩姐姐說了,要你肚子裡的小狗。你跟著窩們回去,窩給你吃肉。你吃不吃紅燒的?”
疾風犬的耳朵動了動,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低低地嗚了一聲。
蘇伊看了一眼疾風犬,轉身往巨石的方向走。
“那個叔叔們。出來吧。打完了。”
巨石後麵,軒轅承風和軒轅承德慢慢站了起來。
軒轅承風張著嘴,嘴唇動了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看了看滿地的邪修屍體!
從蘇伊掠出去到戰鬥結束,軒轅承風在心裡默默數了一下,不到二十息。
二十息,五個邪修,全滅。
他轉頭看向哥哥。軒轅承德的臉色也很精彩。他手裡的劍還握著,還想著再恢複一點衝出去。
“哥。她殺築基後期的邪修……隻用了一招。”
軒轅承德冇說話。
他想起剛纔黑衣人暴退時蘇伊抬手的那個動作。隔著二十丈,虛空一握,一個築基後期的修士胸腔直接炸了。這不是金丹中期該有的手段。隔空碎人內臟,需要對靈力的控製精準到每一根經脈,很多元嬰期的老怪物都做不到。
而她連表情都冇變。
蘇宴牽著疾風犬走過來。那條半人多高的母犬乖乖跟在他身後,尾巴低垂著,走一步肚子晃一下。蘇宴一邊走一邊低頭跟它說話:“你叫什麼名字呀?窩叫蘇宴。窩姐姐叫蘇伊。你以後跟著窩們,窩每天給你吃肉。你喜歡吃紅燒的還是清蒸的?窩喜歡紅燒的……”
疾風犬舔了一下他的手背。
他突然覺得這個世界有點不真實,邪修死的太快,太簡單!
等等,蘇伊剛剛叫自己叔叔……難道她是皇兄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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