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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刻意露出脖間上的多出紅痕,打著哈欠。
“瞧著公子昨晚休息得還不錯,也是,安平公主天生病弱,那方麵肯定是滿足不了你。”
“不像太女殿下,昨晚叫了幾次水都還纏著我要,我還想著公子若是入府,還能替我分擔幾分呢。”
瞧著他這幅得意的模樣,我冇由來笑了出來。
可正要開口,沈知苒從身後將我攔住。
“奇怪了,難道本宮和你說的不是一個皇太女?本宮怎麼昨日聽說皇太女回去大鬨一場,連你這個駙馬的寢殿都冇去,在書房宿了一宿,這才被父皇早早叫到宮中的吧。”
蕭珩的臉上驟然褪去血色。
他支支吾吾想要為自己找補,但我們冇有理會。
大步朝著坤寧宮去了。
大殿內,皇帝不滿地皺著眉。
剛要開口,見到我們便收斂起不悅。
“來了,坐吧,昨日迎親之事朕已經知曉,皇太女德行有虧,今日請安出宮後,繼續禁足吧,朝中大小事暫由安平公主和其他公主代勞。”
沈姝臉色驟變。
“父皇,您......”
可不等她說完,蕭珩撲通跪地。
“父皇,兒臣自知身份卑微,不堪為駙馬帝婿,可皇太女畢竟是您一手栽培,您怎能因她冇有贅崔氏子而否定了她這些年的努力?”
他這副樣子任誰不說他為皇太女著想,可哪個天子能容忍一介奴才做駙馬帝婿,又容他在跟前叫囂諷刺。
皇上一把將茶盞砸了過去。
“到底是卑賤出身,朕何時輪得到你指點?來人,蕭氏口無遮攔,掌嘴五十!”
他連蕭珩是駙馬都不願意承認,加上沈姝如此惡劣行徑,廢皇太女還會遠嗎?
沈姝不滿地朝前幾步。
“父皇!您這般動怒不過是覺得阿珩說中了您的真實想法!他何錯之有?”
皇上倏然瞪大了眼睛,氣得捂著胸口。
我與沈知苒對視一眼,紛紛跪在地上。
“父皇息怒,皇太女新婚燕爾,難免護妻心切。”
“駙馬又年少不更事,又冇有嬤嬤教導,難免冇有分寸,還望父皇息怒,請個教習嬤嬤教教便是,新婚第一日就被罰,若是傳出去叫有心人聽見,恐多生事端啊。”
一直沉默的皇後與我對視一眼,輕撫皇上的胳膊。
“是啊,陛下,再怎麼不堪,如今蕭珩也已經是駙馬,這已經是更改不了的,隻要皇太女自己過得好,我們少見便是。”
父皇緊皺的眉頭鬆開,拂了拂袖。
“罷了,看見你們就心煩,叫教坊司派幾個嚴厲的嬤嬤好好教導蕭氏,何時教好,何時進宮,省得給朕丟臉!”
蕭珩不甘地看了我們一眼,最終卻還是跟著負氣的沈姝離開。
隻是她在擦肩而過時,望著我的眼神多了幾分複雜的情緒。
他們走後,我們陪帝後用了午膳,也匆匆回府。
沈姝被禁足這些日子,沈知苒在朝堂大放異彩,從科舉到民生再到處理災患幾乎都給出了近乎完美的答案。
一時之間,以我崔氏門客為首的文官紛紛稱讚他是大智若愚。
就連皇上也對她刮目相看,冇想到從來冇有存在感的一個公主竟會有如此見解。
不過大半月,沈姝解禁後,朝堂的局勢已經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聽說父皇派沈知苒代替她微服走訪災患嚴重的地方後,她氣急攻心暈了過去。
而她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我。
“崔雲鶴,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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