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襄,這拍賣會要求穿正式的晚禮服,要不要我陪你去買一?”
然後憂心忡忡地看著容襄。
老闆是怕容襄去了被那些眼高於頂的上流人士瞧不起,容襄都知道。
“沒事,不用擔心我,我有的。”
也便沒再多說。
容襄不太在意這個,隻是隨意回了句:“沒什麼,是商沉送的大禮。”
想到商沉,容襄的心臟微微了起來,然後逐漸加速。
今天這場拍賣,他會不會到場呢?
一邊好像有點期待和他見麵,一邊又害怕和他鋒,會很快潰不軍。
這就是為什麼那天會那麼大膽,跟他接吻。
如果商沉沒去,容襄覺得,會很憾。
人有的時候,真的是一個究極矛盾。
當容襄出現在希克斯拍賣會場的前廳的時候,能明顯聽到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穿的居然是Cyril那件最得意的作!不是說找不到最適合它的主人就不會賣出去嗎?我上次和我那幾個小姐妹去Chole店裡對那個店主磨泡又是威脅又是賣萌都沒能打他,這會子是怎麼回事?居然賣給了?”
“我記得,前一陣子上了好幾個熱搜,好像跟商小姐合唱過一首歌來著,現在也有不了。”
場上的聲音有驚艷,有嫉妒,也有不懷好意的揣測,但這都不是容襄在意的。
容襄能聽得出來來人是小跑著來的。
容襄點頭:“謝謝你的邀請函。”
場上的人見是殷濟出現在了容襄邊,對容襄的態度從驚艷嫉妒變了不屑和惋惜。
做他的婦,下場絕對不會好的。
這話明裡暗裡都在暗示容襄是個上不得臺麵的婦。
“殷濟,你有病吧?你拿酒潑我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