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濟這麼一跪,倒是把端坐著的容襄襯得更像個古時候的上位者了。
“殷,你這是做什麼?在跟我開玩笑嗎?怎麼還跪上了。”
“容小姐,我沒有開玩笑,請您允許我,做您做忠誠的狗吧!”
殷濟在心中暗道容襄還是謙虛了。
容襄沒有說話,在思考殷濟這番舉的目的。
當下大喜過,又連磕了幾個頭。
隻能說容家這一大家子都是腦殘,生生就把容襄這麼個金大給推出去了。
殷父殷母雖然覺得有些丟臉,但是殷濟跪的人是商沉心尖上的人,他們也都不敢說些什麼。
殷濟說完這些之後才爬了起來,然後又低著頭問容襄。
容襄搖頭:“不用,我跟這一大家子的恩恩怨怨糾纏不清,不是靠武力就能解決的。”
“那容小姐,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容襄抬頭,揚聲對著站著瑟瑟發抖的一大家子道:“所以各位,我母親的鐲子可以還給我了嗎?”
容襄回他:“我母親生前一直戴在手上的翡翠東珠琺瑯鐲,被容老先生送去希克斯拍賣行拍賣了,他們跟我說,隻要我來這兒跟你道歉,他們就能把鐲子拿回來。”
有不怕死的又忍不住開始反駁容襄了。
一旦有人開口,其他的人就紛紛忍不住,開始源源不斷地嘰嘰喳喳起來。
“我早就知道你媽手腳一點兒都不乾凈,你也沒好到哪兒去,還想把這鐲子據為己有嗎?”
容襄雖然還是穩穩站著,但是人已經在發抖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
因為這個鐲子是古董,因為它價值連城。
如果當時容琬青手上沒有戴著那個鐲子,他們還會接納們嗎?
誰能想到這是個吸的巢呢?
見容襄這副模樣他立馬就行起來了。
殷濟氣沖沖地走上前,隨後直接抓住了那個第一個開口的容家人的領子,啪啪兩下就是兩個耳。
“你們就是這麼欺騙容小姐的?送去希克斯拍賣行的拍品怎麼拿得回來?啊?你們這一大家子腦殘是有什麼天大的本事嗎?”
那人不住地著脖子想躲避殷濟的耳,無一例外,全部沒有躲過。
殷濟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殷濟已經不想再跟這群腦殘費口舌了。
“你他媽給老子對著容小姐好好跪著,敢起來老子弄死你!”
沒一個人都是朝著容襄的方向。
“他媽的一堆腦殘!我要是有槍我早就一個一個崩死你們了!”
罵都不知道該用什麼形容詞罵了。
當即就一人一腳,用了十足十的力。
殷濟先把容興和容雅琴拽起來按在地上跪好,並且警告一通,然後才蹲下去把容華東弄醒。
如今跟了容襄,那容襄的心就是他的底線。
今天別說容華東是半癱,他就是高位截癱,他也得把他弄起來跪好。
這個場麵,不可謂不壯觀。
“容小姐,您需不需要希克斯拍賣會的邀請函,我到時候直接送到梨園去,如果您不想跟我一起也可以一個人去,我在您遠隨時待命,您看怎麼樣?”
容襄驚嘆於殷濟的考慮周到:“邀請函我需要,謝謝殷。”
“至於拍下這個鐲子,不需要,先謝謝你了,這個我自己來。”
容襄那張黑金卡,把希克斯買下來都可以,隻要願意。
殷濟看著那一臉憤恨的一大家子,有點不放心。
容襄點頭:“沒事,不用擔心。”
“別給老子耍什麼花花腸子,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在我走之後敢做什麼不利於容小姐的事,你們就等著明年自己給自己上墳吧!”
終於等到殷濟帶著殷父殷母放心離開。
雖然對著容襄現在不敢太放肆,但到底跟殷濟在的時候不一樣,心底是不害怕容襄的。
“容襄,你怎麼還不走?都說了鐲子拿不回來了你沒聽見嗎?”
容襄拄著導盲杖,停止了單薄的脊骨,一步一步走向他們的位置。
容雅琴看著這樣的容襄也有點犯怵。
容襄最終停在了離眾人隻有兩米的地方。
容雅琴冷笑一聲:“哼,誰稀罕啊。”
容雅琴終於敢大聲嘲諷容襄了。
“就盡管去拍,先不說能不能拍下來,就算拍下來,這錢也是我們跟希克斯七三分的,大部分還是要落到我們手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眾人紛紛點頭,無比贊同。📖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