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襄聽見這聲音,秀眉微擰,不聲。
容興飛快地跑過來,還沒等拽住容襄,就被店裡一直“啪啪啪”的響聲給吸引住了。
鐘悅宜還能認得出來,殷濟是直接麵目全非了。
連帶著手上也全都是。
看得容興是一百個不理解。
鐘悅宜臉疼,沒空理會容興。
“殷,您要不停一下,這裡哪有人敢讓您這麼扇掌啊?”
容興隻能將視線又調轉回容襄上。
容家在京圈的地位有如微塵,不知道最頂上那一層都有些什麼人實在是太正常了。
京城上流怎麼敢不認識商沉。
“放乾凈點。”
“你說我?你敢說我不乾凈?”
容興突然開始大笑起來。
“不乾凈怎麼了,老子罵的就是你這個小賤蹄子,你那個不要臉的媽沒結婚就敢在外麵勾搭野男人,未婚先孕生了你,簡直敗壞容家臉麵!”
容興炮還不過癮,還想手,給容襄一耳。
商從菡從來沒有見過容襄生氣這樣。
一聲悶響。
容興痛苦地倒在了地上,捂著自己的胳膊開始搐。
鐘悅宜看著容興那副模樣,不由自主地了自己的胳膊,才知道剛剛容襄打自己那幾下有多收斂。
殷濟更是直接被嚇得停了下來。
又是一個咯噔。
又狠又兇,毫不留麵。
“容興,你是不是活膩了啊?這位也是你能罵的?你他媽的老子當初就是信了你的邪,跟著你,現在了這個鬼樣子!”
要不是容興,他今天何至於此?
容興一開始還能喊出聲,後來就直接疼的暈死過去了。
殷濟總怕商沉等會又從哪兒出來了,然後他的噩夢就真的來了。
容襄沒說話,商從菡替開口了:“滾吧。”
殷濟恍然大悟,又轉將鐘悅宜拽著,又用另一隻手抓住了容興的一條,將兩個人都拖走了。
鐘悅宜走的時候,眼神裡著的隻有懷疑人生。
容襄麵依舊冷凝,安地笑笑。
“我不會被無關要的人影響了心,你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