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還想繼續勸阻,卻被商從菡抬手攔住了。
鐘悅宜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然後開始憤憤道:“喂,阿濟,你現在在哪兒?我現在在華昱廣場的Chole裡,被沒長眼睛的店員和平民欺負了,你快來。”
然後又開始威脅容襄:“服給我,趕的,等我未婚夫來你就完蛋了!”
鐘悅宜惱怒,仗著容襄看不見,飛快腳想要絆倒。
商從菡驚覺大喊,要去拉容襄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聯係京戲的原因,容襄的平衡非常好。
鐘悅宜見沒得逞,又手想要打容襄。
似乎不生氣的樣子。
“你小學的時候沒有學過,一個看不見的人,聽力比常人好很多嗎?”
鐘悅宜吃痛,想掙,但是又無濟於事:“瞎子,你放開我!你是不是想死啊???”
握著鐘悅宜的手甚至看不出來有在用力。
鐘悅宜疼得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但是容襄依舊不放手。
容襄話音落,一聲脆響,響徹整個Chole。
鐘悅宜被打懵了,臉上迅速紅腫起一片,站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來。
鐘悅宜被容襄打偏的腦袋愣愣地轉了過來,然後用另一隻手捂住了已經在發燙的臉,不敢相信地開口問道:“你敢打我?”
鐘悅宜用剩下的那隻手準備還容襄一掌,容襄覺到了掌風。
容襄用另一隻手將鐘悅宜的掌揮了回去。
又是一聲脆響。
一陣腳步聲響起。
“我說過了啊,做壞事肯定是會到懲罰的。”
反觀鐘悅宜,此刻麵紅耳赤怒氣沖天,一副要生剝了容襄的模樣。
“你敢打?是不是不想活了?”
“真巧啊,打了我還被我未婚夫看到了,瞎子,你完了!”
“寶寶,你沒事吧?”
殷濟眼中全是怒火,順著鐘悅宜的手看到了指著的人。
帶著手套的機械假手被帶著一起抖了起來。
容襄又溫地溫馨提示:“別想著反擊了,你打不過我的,想試試嗎?”
但是此刻不得不相信。
結果殷濟沒反應。
不解地轉頭,發現殷濟看著容襄的眼神裡全是驚恐,連雙都在打。
真的想不通。
這句話要是換以前的殷濟,早就暴起了。
容襄自然聽出來了殷濟的聲音。
容襄知道殷濟的恐懼來自哪裡。
容襄不開口還好,一開口殷濟抖得更厲害了。
“別別別別,您千萬別這麼,我當不起,真當不起......”
殷濟點頭如搗蒜,要真說起來,現在他對於容襄的恐懼已經僅次於商沉了。
容襄沒應。
商從菡則是盯著殷濟的手看,一副瞭然於心的模樣。
殷濟照樣一邊搖頭一邊彎腰:“您也別您也別,可別我殷了,求您了,聽得我想死。”
商從菡又問:“剛剛不是問阿襄姐姐是不是不想活了嗎?現在不問啦?”
被商從菡這麼提起一,直接大驚失了。
“好,年味兒都有了。”
至於鐘悅宜,對於殷濟突如其來的懦弱行為到十萬分的不理解,以及他扇耳的聲音太大,就算Chole附近的行人並不多也有不被吸引駐足了。
自己場子沒找回來,殷濟來更是把的臉全部丟了。
鐘悅宜攔住了殷濟正在自己耳的手,然後憤怒地甩開。
鐘悅宜不開口還好,一開口殷濟就想起來這裡還有個惹事的了。
“賤人,你是不是隻會惹事?!”
鐘悅宜的左臉被甩了一個耳,右臉是兩個,現在已經腫得很不對稱了。
此話一出,殷濟又咯噔一下,趕收回手對著容襄和商從菡鞠躬。
然後殷濟又快速直起,對著鐘悅宜的左臉又狠狠來了一下。
“您看,現在還勻稱嗎?不行的話我繼續,一定讓您滿意為止!”
然後殷濟又開始乖乖地,繼續扇自己的耳了。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