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雯急於展示自己的高超技巧,爭著自己第一個先錄。
音樂總監一臉為難:“賀小姐,要不我們再來一遍吧,我覺確實是有點問題的,就是你的表達不是很富,然後和從菡的磨合也出了點問題。”
賀雯一聽就不樂意了。
“我算是明白了,你們這一屋子都是些不懂得欣賞的俗人,知不知道京圈還有大把的大佬們等著我一出戲啊?”
賀雯一邊是覺得麵上掛不住,一邊是不想再在這兒商從菡和容襄的氣,當下就拿起東西氣鼓鼓地沖出了錄音棚。
“啊——終於走了,跟配合我都要累死了,哪裡來的迷之自信覺得自己唱的天上有地上無啊,要不是我媽讓我別傷了,我早就給一腳踹出十萬八千裡了。”
容襄無奈地拍了拍商從菡的腦袋,笑道:“好啦,別貧了,我們抓時間吧,我怕跟你磨合不好。”
從一開口開始,音樂總監就知道,這個人絕對是找對了。
從容襄的第一個字起到最後一個字落,所有人都沉浸在的歌聲中,被深深地震撼了。
和楊小雅看容襄的最後一幕一樣,被十足十地染到了。
錄音師也十分激:“本來還擔心這兩天得超額加班了,沒想到居然能提前下班了!我有預這首歌一定能拿到今年的金曲獎!”
眾人其樂融融喜出外,容襄卻一直沒有再開口。
商從菡小心翼翼走到容襄邊:“阿襄姐姐,你怎麼了?”
商從菡雖然有疑問,但到底沒有問出口,隻是連連答應。
“不用,謝謝你,從菡。”
站在錄音師的專業話筒前。
“有多久,沒有再過這些東西了呢?我也記不清了。”
對於歌唱,則是轟轟烈烈,一腔孤勇的。
可是突然被容家認回去了。
這樣才能被容家所接納。
從未忤逆過。
或許在那個時候,容琬青就已經考慮好了自己的後事,開始在為做打算了吧。
容襄想到那一大家子,指尖不由得微微用力,連被話筒旁的尖銳部分到也沒反應。
錯的太徹底。
容襄一直覺得,容家人從前一直對們二人不冷不熱但是也不會太差,總是有原因的。
突然,手腕被一圈微涼的包裹,將的手指帶離了話筒,也打斷了的思緒。
“你會錄音嗎?”
“能幫我錄下來然後拷貝下來嗎?”
但是他什麼也沒說,隻是靜靜走到錄音室外,坐到了錄音師的位置上,然後出聲示意。
兩個人在錄音室待了很久很久,容襄也唱了很多遍。
商沉隨著容襄的指示,在每一遍的開始與結尾給出適當提示,再無多言。
肯停下了。
容襄小口喝著水,商沉率先開口了。
容襄頓住了。
“商沉,你太瞭解我了。”
而彼時我已經丟盔棄甲,泥潭深陷。
商沉一直沒出聲,像是明白了,又像是完全沒聽懂。
京南公墓。
手機裡,是容襄唱了一遍又一遍的那首商從菡的新歌。
“這是我這一生,第一次違抗你替我做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