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這頭的秦淵“嘖”一聲。
“這時候了還想著他那破星辰呢?”
秦淵一邊說一邊打量著雙疊,慵懶坐著的商沉,看這位爺好像沒什麼表,鬆了口氣。
別人不知道,但是秦淵很清楚,二爺隻有兩種況才會轉手上的玉扳指。
二是暴怒到了極點,反而開始不顯山不水了,讓人以為他現在很正常,這種況秦淵和商沉在M洲的時候遇到過幾次,回國之後沒到過了,今天這是第一次。
秦淵倒是想跑,但是沒這個膽子。
秦淵忽然想起來商沉那個不省心總覺得自己能一口吞下的商家的堂弟。
商沉輕抬眼簾,頓了一會兒,似乎是在思考商瀟是誰。
想起商瀟是誰,商沉輕嗤一聲,完全沒把人放在心裡的模樣。
“跟我在M洲那麼久,連什麼人配當敵人都忘了?”
劉東來看見容襄對於他放出的這麼大的完全不當回事,急了。
劉東來看容襄依舊不為所,盲杖還是橫亙在二人之間讓他無法再靠近一步,急得虛浮腫脹的臉上連連冒汗。
努力了一番,卻發現是無用功,盲杖依舊紋不,容襄連表都沒變一下。
劉東來在劉局麵前被下了麵子,還是被個人下了麵子,當下就忍不了,破口大罵起來。
罵完,劉東來開始兩手握住盲杖,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想要拿開盲杖,努力得連臉上的汗珠都快如雨也沒見盲杖移分毫。
容襄依舊遊刃有餘。
這驚人的力量,和弱的外表完全不正比。
結果手還沒到容襄的盲杖,容襄就有所行了。
容襄用了巧勁兒,既能將劉東來打倒,又沒傷筋骨。
現在就瘸了可就不好玩了。
等反應過來準備起的時候就被劉局的眼神製止了,悻悻坐了下去。
結果還沒找好準備倒下去的角度,就被容襄拿著盲杖攔住了。
“怎麼,現在倒下去,下次的熱搜是不是就是我害你流產了?”
劉東來一百八十斤的重,真倒了柯靜怎麼可能扶得起來。
於是蹲在地上狠狠指著劉局和剛才那個警員:“這裡不是派出所嗎?有人都這麼傷人了你們都不管嗎?而我因為一張子虛烏有的照片就要被喊過來,憑什麼?還有王法嗎?”
劉東來這個時候了還不忘為容襄開解:“柯靜!你別胡鬧,我猜肯定隻是心不好,什麼故意傷人,都是和我鬧著玩的!”
但是卻還是不能表出來。
劉東來卻一副被打爽了的表,眼睛還是長在容襄上,眨都不帶眨的。
容襄輕笑一聲,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
劉東來沒反應過來,劉局已經上前了。
容襄點點頭,商從菡會意,重新挽住容襄的手,和一起走了出去。
此刻見容襄即將踏出派出所的大門了,劉東來竟然顧不得上的疼痛,艱難地爬了起來。
滿腦子隻有今天容襄要是出了這扇門,他可就再也不到這樣的極品人了。
“欸欸欸欸,士,你不能走,你的事兒還沒解決呢!”
突然被回頭的劉局犀利的眼神嚇到了。
說完這一句,劉局轉離去,親自將容襄二人送到了門口。
至於究竟是因為意識到了自己可能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還是想到自己可能再也沒有機會遇到容襄了而難過,不得而知。
“老公,你快來,這邊這個還需要你證明一下呢。”
看著劉東來紋不的背影,柯靜攥了手指,甲都快掐進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