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來聽到方博文大放厥詞,大喝一聲:“你是個什麼東西還敢這麼跟靜靜說話?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
劉東來被嗬斥,在柯靜麵前被拂了麵子,十分不爽,心想一個小小警察居然敢這麼跟他說話,一抬眼,看見站在麵前的是誰,一差點跪了下來。
劉東來放下護著柯靜肚子的手,連忙上前,賠著笑,看到劉局翻了個白眼也不敢有意見。
“你該死,你們倆都該死,狗男!我要殺了你們!”
倒是柯靜沒有忍住,踩著高跟鞋就沖上前,然後惡狠狠地指著方博文。
柯靜說的激,看著又十分真誠深,把劉東來都看了。
方博文親眼看著自己從前深著的人,此時此刻形象全無地指著自己破口大罵,閉口不提二人的過往,急於跟他撇清關係,心中最後一幻想也已經破滅了。
其實柯靜何嘗不知道方博文的神狀態不是很正常,甚至被診斷出了狂躁癥,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不斷地利用他慫恿他為解決一些麻煩。
因此,一個方博文字撼不了什麼。
“柯靜,好,你別後悔你今天說出來的一切。”
大不了,再跟劉東來獻一次,求他作一下,讓方博文以個什麼名頭進去呆幾年,到時候已經母憑子貴了,就更不用害怕了。
商從菡拉了拉容襄的袖子,對這出戲沒什麼興趣,劉東來看不出來,還看不出來柯靜那個假得不能再假的演技嗎?
“阿襄姐姐,我們還不回去嘛?這裡太晦氣了。”
柯靜激地說完,又開始依偎在劉東來懷裡,聽到商從菡和容襄二人小聲談,才發現們倆還沒走。
柯靜又扯著劉東來的袖子,開始委委屈屈地控訴二人。
柯靜聲音裡帶著哭腔,手指著容襄的方向,聽得劉東來一陣心疼,順著柯靜手指著的方向看過去。
頓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商從菡看著劉東來毫不避諱地盯著容襄看,眼神無比惡心,當下就火了。
劉東來的臆想被打斷,不爽地對著商從菡“嘖”了一聲:“你又算個什麼東西?商從菡是吧?你知不知道星辰我控百分之二十啊?還敢這麼對我說話,年輕人,出來混得有點眼力見,我今天隻需要一句話就能讓你從星辰走人並且被封殺,信不信?
劉東來又將視線轉向容襄上,掰開了柯靜拽住他袖不放的手,癡癡地看著容襄然後朝著容襄地方向走過去。
“死瞎子你他媽就是個狐貍,還敢勾引我老公!”
給劉東來一種很出塵俗,很好拿的覺。
劉東來沒有反應過來容襄要乾什麼,還是繼續靠近,隨後就被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橫亙著的盲杖擋住了去路。
劉東來沒有被容襄的行為氣到,隻是覺得人連說“滾”都那麼悅耳,頓時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