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雯十分失意,喃喃道:“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嗎?我真的一輩子都這樣了嗎,我不想,我不想......”
聽到賀雯的聲音,頓時就笑出了聲。
白慕蘭話說的直接,但是話理不。
沒有人會覺得可憐。
“你急什麼啊?怎麼,你還想打人啊?白慕蘭說的有一點問題嗎?說的不都是事實嗎?到你痛開始惱怒啦啦?小綠茶?”
“別裝了別裝了,你不早就本暴了嗎?還裝啥啊,看得我都想打人了......”
等候區這麼多人,沒有一個人願意為說話。
看不慣的隻會更看不慣,從前大熱的時候願意捧著的,也全部都不見了。
說的就是現在的賀雯。
賀雯直了脊梁,然後看著這群人,說道:“如果有一天我還能東山再起,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所有人都在嘲笑賀雯的不自量力。
“得了得了,你就繼續做夢吧,我們就不打擾你了,夢裡什麼都有。”
徒留賀雯一個人站在原地。
怕一會忍不住自己的眼淚。
賀雯心下一,直覺告訴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
賀雯慢慢地抬起頭,果不其然,看到了自己意料中的那張臉。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那張臉,就忍不住了。
怎麼也止不住。
“一下,不要哭。”
賀雯出手,接過了男人手上的手帕。
賀雯心尖都了一下。
“謝謝。”
賀雯點頭,看著男人的目中全是激與不可名狀的驚艷與歡喜。
男人準備離開的時候,賀雯突然住了他。
男人腳步微頓,但是沒有回應賀雯,徑直離開了。
於是賀雯鬥誌更高了。
還是有實力的,堅信。
賀雯在等候區的時間並不好度過,攝像機一直在拍攝,什麼別的都不能做,又沒有人跟聊天,其實是很無聊很尷尬的。
還好這樣煎熬的時間段並沒有持續很久,很快就要正式開始了。
上一場是第一名,這一次不管名次是多,賀雯都是可以安然無恙地留下來的。
畢竟那個男人在看。
於是賀雯想著,自己一定要拿出自己最好的狀態。
心心念念想著的都是自己應該怎麼發揮得更好。
想到這個,賀雯趕去找了總導演。
賀雯被總導演的作刺到了,但是沒有太放在心上,而是在心中默默記下了這一筆。
總導演回憶了一下:“好像是沒有的,怎麼,你要唱京戲?”
導演看了一下時間,想都沒有想就反駁了:“你開什麼玩笑,現在跟我說你要服化道?來得及嗎?本來不及啊......你還是想想別的歌吧,反正你這次是最後時間來的,也沒什麼時間準備別的,但是上次是第一名,就算這次是最後一名也沒事,再說了,我們是不會讓你輕易淘汰掉的。”
“這話是什麼意思,我難道都不能被正常淘汰掉嗎?”
“之前可是你自己在合同上要求的,你說每一次都要保證你的名次靠前,我們也確實答應了你,而且當時肯定是不會讓你隨隨便便就被淘汰掉的。”
總導演還沒說完,就被賀雯激地打斷了:“是誰?”
猜的是那個男人。
說不定可以靠著這個機會東山再起的。
賀雯想著想著,都開始有點害了。
總導演看著賀雯這副模樣,也有點奇怪。
“行了行了,我還有很多事要做,就不在這兒跟你閑聊了,你還是自己趕去找一找別的要唱的歌曲吧,我沒那麼多功夫......”
導演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不願再與賀雯多說什麼。
他本來很不耐煩:“讓一讓,擋著我的路了......”
總導演也看到了他,頓時也不再氣焰囂張了。
肖霽沒說話,也沒有看總導演,目倒是一直落在賀雯上。
看來肖霽的份是大有來頭的。
說不定總導演說的上麵那個跟他們打招呼不能隨便淘汰的人,就是他......
總導演聽著男人不鹹不淡但是迫十足的質問,也慌了神,這怎麼跟他想的不一樣啊,這位怎麼開始幫起賀雯來了?
肖霽聽完了導演急急忙忙的澄清,然後麵不變,隻是微微偏了一下頭,然後淡淡道:“所以呢?”
如果把肖霽惹不開心了,他們這節目組也是兇多吉的,可是賀雯那邊......
但是總導演權衡了一下,另一邊給他暗示的人並沒有說明的,那麼現在他答應賀雯的要求,應該也沒什麼大問題吧?
所以總導演糾結了一下,還是選擇了聽肖霽的。
總導演實在是十分發愁,兩個大佛都不能得罪,搞個節目也太難了......
賀雯十分開心,然後對總導演說了聲“謝謝”。
畢竟也知道總導演也很心不甘不願。
賀雯本來是想跟肖霽認真道謝的,但是肖霽走的太快了,一眨眼就沒影了,本沒辦法。
隨後賀雯才注意到周圍逐漸多起來的攝影師們,雖然隻是拿著攝像機,但是誰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拍些什麼。
是的,肯定是這樣的。
這一幕照舊被容襄和商從菡收眼中,商從菡看著賀雯那副模樣,不由得嘲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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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那些京戲的服裝,需要用到的特殊化妝品,還有道之類的,幾乎全部都被找齊了。
賀雯看著那些,又開始嘆,果然還是權力好用。
其實按照賀雯現在這個麵部狀態,本是不能化妝的。
所以不管這次怎麼樣,賀雯還是鐵了心,一定要化妝。
但是賀雯沒有停下,知道,自己必須這麼做。
既然這張臉再也治不好了,再也沒辦法恢復如初了,那就不在乎了。
每在臉上化一下,都會讓覺到那種鉆心的疼痛。
賀雯有點想哭,但是又怕現在哭出來會毀掉自己好不容易打完的底。📖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