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們也是十分幸運地邀請到了一位神嘉賓作為踢館嘉賓來參與我們這一期的對決,不知道這場強強對決大家期不期待呢?”
“期待!!!”
主持人神一笑:“看來大家都提前知道了今天要來的嘉賓到底是哪一位啊,那麼就讓我們大聲說出的名字,就是——”
“雯雯啊啊啊啊啊啊......”
觀眾們興致高昂地一邊鼓掌一邊喊著賀雯的名字。
隨後就在心中暗嘆,這一期花高價請到賀雯,雖然導演組大出,但是果然是十分正確的抉擇。
“那麼現在,就讓我們有請本期的踢館嘉賓,賀雯出場!”
所以還是加速進正題纔是王道。
場下的觀眾們確實都心跳加速了。
幾乎能聽得見每一個人清晰而又快速的心跳聲。
並沒有亮起全部,而是以聚燈的方式,打在了一個地方。
賀雯閉著眼睛,等應到燈亮起,才緩緩睜開眼睛。
隨後賀雯朝樂隊老師比了個OK的手勢,表示自己已經準備好了。
賀雯謙虛的態度更是贏得了場下並不是的觀眾們的好。
隨後賀雯直起,前奏響起。
是《名伶》。
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到了前奏快要結束的時候才停了下來。
前奏結束,賀雯自信開口。
和出圈的那一段的唱法也銜接地很流暢。
畢竟賀雯隻有一個人,但是這首歌是兩個人合作才能完的。
現場的觀眾也都聽得出了神。
所有人都在為賀雯喝彩。
“救命啊啊啊啊啊真的好好聽我要沉醉在裡麵了,什麼時候上個純版的啊啊啊啊我隻聽這個版本的啊啊啊多錢我都買啊,我要單曲迴圈一輩子!!!”
“你別笑,我就是太激了,雯雯真的唱的太好了,這是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聽的現場,我真的,我真的,我真的......我不知道該怎麼描述我現在的心,反正你隻需要知道我現在的心真的超級激心臟都快跳出來就行了啊啊啊啊啊我為雯雯框框撞大墻!!!”
觀眾們的歡呼還在繼續,賀雯也一直在鞠躬,一直沒有直起。
其實賀雯一直在憋笑,已經快得意得忍不住了。
賀雯這個時候才真真切切地到那種在雲端的覺。
賀雯同時還在想,已經這樣了,就算容襄的背景天也沒有辦法起死回生了。
現在不管賀雯說什麼,說容襄都對做了什麼不好的事,路人們都是會相信的。
這就是賀雯想要的。
就算手眼通天如商家和裴家,也不能拿怎麼樣。
那就不要怪不留麵,一定要讓容襄敗名裂了。
而才應該是那個勝利的人,容襄隻配被踩在腳底下。
跟謙虛沒有任何關係,有的隻是無窮無盡的野心,和表麵功夫做到極致的虛偽。
賀雯真的很適合做個演員。
眼眶中還有要落不落的淚珠。
紛紛在下麵大喊著——
“雯雯不要哭啊啊啊啊心疼死我了啊啊啊啊啊......”
“媽的容襄那個XXX......”
賀雯什麼都沒說,隻是帶著哽咽的聲音,然後又鞠了一躬。
隨後才緩慢地走下了臺。
高清攝像頭下的賀雯,跟自己拍的還是不太一樣。
現在就不一樣了,鏡頭刻意拉的很近,就連賀雯手腕上有幾條疤都能看清楚。
在場的觀眾們全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想要代替賀雯找容襄算賬的想法就更加強烈了。
“我也忍不了了!他媽的老子明天就去看一眼,看看到底是個怎麼回事,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有多的背景!”
而賀雯在鏡頭拍不到的地方,又得意地笑了。
好的,這樣對付容襄簡直可以算得上是兵不刃。
有的是人想要替沖鋒陷陣,甚至都不需要主開口。
接下來就是現場觀眾打分的環節了,需要等待大概一個小時,結果就會出來。
畢竟前麵那麼多個歌手上場的時候,不管那首歌改的有多好,不管有多人歡呼,都會有人說不好,畢竟眾口難調,就連曾經盛極一時的歌後都不能免俗。
這就是賀雯自信的來源。
而且——
賀雯已經在幻想自己為華語樂壇歌後的模樣和景象了。
甚至手可及,唾手可得。
就在笑得忘乎所以的時候,後突然傳來一陣很尷尬的乾咳聲。
正是那位想搶走位置的歌後。
“額,你最好還是注意一點,這個地方有個擴音板,你要是聲音太大了,會擴散到很多地方的......”
“在這兒假好心,不用你擔心,我也不怕這些。”
“而且,我確實就是這麼想的,你年紀也這麼大了,這個可不該讓給別人了?現在這個位置,我覺得沒有人比我更合適了......”
賀雯得意地說完,看著歌後的表變得很快,眼可見地生氣了,然後氣急反而笑了。
“你自己說說這件事荒謬不荒謬呢?歌後居然連自己的原創曲目都沒有嗎?隻能靠別人的歌?這歌你唱的再好,也不是屬於你的,這首歌就是由容襄和商從菡一起創作出來的,你的願意捧著你,說你最適合這首歌,你就真以為這首歌屬於你了?這首歌除了你唱過,跟你還有別的什麼半錢關係嗎?”
歌後說話很會人痛,這幾句話,功到了賀雯的痛,賀雯的臉都變得難看起來。
歌後遊刃有餘地將賀雯的手放了下來,然後又道:“我想你好歹是個國人,應該知道樹大招風這個詞語是什麼意思吧?我倒是不想管你們之間那些破事,但是我隻想跟你說一句,做人啊,還是要表裡如一的好,這麼活著,你不累麼?”
賀雯氣得手抖個不停,整個人都在咬牙切齒。
“啊——”
“這裡的所有都該是我的手下敗將,我就是該當歌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