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從菡本來就急得要命,現在看到兩個人心照不宣地默契對視一笑哦啊,就更加裂開了。
“阿襄姐姐!你不能這樣!為什麼告訴哥哥不告訴我!!!我真的生氣了!可惡!!”
了商從菡的頭發:“從菡,不是我不告訴你,我的想法,你哥是自己悟出來的,我可什麼都沒說,冤枉呢大人......”
“哎呀,我知道我哥腦子比我好使,所以阿襄姐姐你就告訴我嘛!阿襄姐姐最好啦!”
在一旁看著商從菡撒的商沉,看著容襄,又看了一眼可憐狗狗眼的商從菡,若有所思地思考了一瞬間,然後有一種悟了的覺。
容襄無奈地看著商從菡,最終還是點頭了,然後把自己對於賀雯這件事的想法一一說了一遍。
聽完容襄說完全部之後,商從菡才恍然大悟地點點頭,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容襄看著商從菡,點了點:“才反應過來呢從菡,跟你哥比還是得再練練。”
然後對商從菡道:“學著點。這樣就不用每次都讓你阿襄姐姐一五一十地告訴你所有事的原委了。”
至於原因,必然是因為剛剛突然的誇贊。
“哼,哥你這是小人得誌!”
商從菡立馬就慫了。
要知道,在容襄出現之前,商沉那個能凍死人的子,那和閻王一樣的氣場,商從菡每次看到他都恨不得逃得遠遠的,就怕他想挑的問題。
也就是容襄出現之後,這種況才變好很好。
第一次意識到這種覺的時候,商從菡一度以為自己是喝醉了,怎麼會覺得商沉跟“溫順”這兩個詞搭邊的?
但是商從菡跟容襄呆在一起的時間也很長,很多時候商沉也同樣在場,所以見識到商沉這副模樣的時候還多的。
但是事實就是如此。
商沉搭在容襄肩膀上的那隻手,袖子微微往上,所以商從菡很明顯看見了一幅奇特的景象。
商從菡直接吃驚地瞪大了雙眼,然後指著商沉手腕上的刺青,結結地問道:“哥,你,你你你,你這......啊???你什麼時候還上刺青這種東西了?居然還紋在這麼顯眼的位置?我怎麼從來不知道你還有這個想法啊?”
回頭問坐在後的商沉,好奇道:“從菡怎麼會這麼吃驚的?”
倒是商從菡回答了容襄的問題,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道:“阿襄姐姐,你是不知道,我哥以前,是最循規蹈矩的人,一板一眼地活著,商家那些上一輩的老頑固們定的家規多達幾百條,他愣是活了二十幾年一個都沒犯過。”
商從菡點點頭,繼續道:“他不止紋了,還在這麼顯眼的位置上,我真的是震驚了,啊啊啊啊這個世界是套了嗎?連我這活在規矩裡的哥都開始離經叛道了???”
容襄聽到商從菡這麼激地嘆,也算是明白了這對於商沉來說是多不可能的事了。
“看來,商先生還有很多驚喜是我不知道的呢。”
想到那間房間,就知道,商沉有這個想法絕對不是一天兩天了,絕對是蓄謀已久。
他看了一眼好奇的商從菡,然後緩緩靠近容襄的耳邊,笑道:“確實不是臨時起意,準備了很久,本來一開始是準備自己給自己紋的,因為你看著很抗拒我。”
容襄麵上的笑容不變,隻是眼底的意味變了。
想自己給自己紋就算了,到底是沒有真的去做,後來居然還敢讓一個從來沒有接過紋相關知識學習的人去給他紋了那麼一大朵海棠花。
真的很敢。
“商沉,你真是個瘋子。”
商沉同樣回:“阿襄,你也一樣,你也是個瘋子。”
容襄驟然抬眼看向商沉,商沉的眸底很深,似乎要看進的心裡,猜最真實的想法。
是啊,不合理,但是商沉是真的能猜的很多想法。
所以,容襄想,他那天那麼強,一定要在上留下他的印記,也要求,一定要在他的上紋上那一朵海棠花。
瘋子,簡直是個瘋子。
容襄隻是看著商沉的眼睛,決絕道:“商沉,不要攔著我,也不要想著阻止我,這是我一開始就想好的事,如果你一定要阻止,我會恨你。”
容襄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隻知道此時此刻的他同樣也是不好的。
容襄自嘲一笑,沒想到到了現在,前麵二十幾年沒有獲得過的東西,全部都有了。
但是卻帶走了前二十幾年唯一擁有的東西。
容襄嘆了口氣。
容襄的眼睛依舊看著商沉,兩個人在無聲的對峙。
商從菡覺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實在是太奇怪了,不僅沉重,而且好像在極限拉扯。
隻是沒有哪一次和這一次一樣,看起來這麼沉重。
於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候著。
這一場對峙,看樣子是要進尾聲了。
最後居然是商沉率先低頭了。
“阿襄,不要這麼看著我,我不了,你知道的,我不了。”
聽得一旁的商從菡瞪大了雙眼。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商從菡纔看清了——
商從菡這才明白了,搞了半天還是個一對的紋。
唉,自己終究是局外人了。
但是很快就又調整好自己的緒,然後嘆了口氣。
“我真的沒有辦法,也沒有選擇。”
容襄的話語中帶著哀傷而又決絕的意味,聽得商從菡腦海中警報長鳴。
商從菡立馬反駁道:“阿襄姐姐你不要說這麼喪氣的話!我不允許!你永遠都是個鮮活的人啊,怎麼能說自己失去靈魂了呢?”
商從菡佯裝憤怒的模樣讓容襄笑了,然後了商從菡的肩膀,作輕而又留。
商從菡驕傲地揚頭:“那是,我現在可是阿襄姐姐最好的朋友,對不對?”
商從菡就更高興了:“所以啊,阿襄姐姐,你不要這麼憂傷,我們還有好多有趣的事沒有一起乾呢!而且賀雯那個可惡的傢夥還沒有理呢,現在可不是哀傷的時候!”
商從菡挽住容襄的胳膊:“不是現在,是以後全部都不是你該難過的時候!阿襄姐姐,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我看著你,讓你不要有不開心的時候!”
商從菡的眼神帶著一些失落和失,但是沒有表現出來。
再讓這兩個人呆在一起,容襄絕對還是這樣的心。
商從菡這人,總是說自己反弧長,遲鈍,可是真正到這種問題上,是很敏銳的。
畢竟是親眼見證過容襄如今在戲臺上的狀態的。
容襄的心會正常纔是奇怪。
如果換,被告知自己再也不能做自己這輩子最喜歡的事了,的反應不會比容襄的小。
商從菡沒有把自己的憂慮說出口,好怕會真。
讓不要再害怕那三尺紅臺。
容襄同樣也知道,自己大概是,再也沒有辦法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