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襄扶著疼到炸裂的頭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周圍是很淡的白檀香味,但是從來不會用這種香。
但是容襄完全想不起來發生過什麼,腦海中隻有那杯不對勁的牛了——
好在能明顯覺到,並沒有發生什麼不可挽回的事。
直到傳來一聲極輕的開門聲,容襄聽力極佳,幾乎是立馬察覺,神經瞬間繃。
容襄慢慢索著,慢慢到了床頭櫃的棱角,就在用手知著床頭櫃上的品時,門口卻傳來了一聲輕笑。
“商先生。”
商沉的腳步落在上好的地毯上,聲音很小,但是容襄能敏銳地察覺到,他在朝著自己的方向走過來。
容襄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於是也不開口。
良久,容襄才聽到一聲微不可察的嘆息聲。
商沉的聲音很低,連這聲嘆息都帶著朦朧的。
以至於控製不住地,就紅了半邊臉。
容襄抿,輕輕搖頭:“沒事,應該是房間裡的暖氣給的太足了。”
容襄沒有那個膽子去問商沉喝醉之後都發生了些什麼,自己又是怎麼出現在他的房間的。
容襄沉思間,商沉往手中放了個杯子。
容襄心中微微,將杯子遞到邊,隨後一飲而盡。
水滴劃過之,商沉的眼神漸漸幽深。
是一方帕子。
商沉作輕,隻有偶爾滾的結彰顯著,他有多興,又有多害怕會失控。
直到商沉手上的玉扳指上角傳來微涼的,容襄才如夢初醒。
“商先生!”
“嗯?”
容襄將帕子上鎖骨,作略顯慌地乾了停留在鎖骨的水漬。
“商先生,我......喝醉之後有沒有乾什麼不好的事啊?”
須臾,商沉才緩緩轉手上的玉扳指,薄微勾,說了一個讓容襄安心的答案:“沒有。”
還好,沒有跟商沉發酒瘋。
“倒也沒乾什麼不好的事,吵著要吃‘果凍’算不算?”
“果凍,從前確實很喜歡吃。”
容襄輕輕笑著,麵上的表無比輕鬆,毫沒有察覺邊驟然危險的氣息。
再度開口的時候聲音很沉,帶了些迫。
容襄能覺到商沉此刻離非常之近。
容襄不太明白為什麼氣氛忽然就變了,商沉好像心不是很好了。
“那我昨晚吃了什麼樣的果凍?”
他以為還吻過別人。
還好,還好。
還不能。
再度出口的話語還是同樣的低沉,隻是了迫,多了幾分剋製。
“昨天晚上,是薄荷味的果凍,獨一無二的。”
容襄想了一下,好像從來沒見過。
就算知道商沉想豢養當一隻聽話的金雀,容襄也知道,大抵隻是一隻寵,興之所至就逗一逗,沒興趣了就放在一邊。
所以,容襄不想招惹他。
商沉去開了門,容襄聽到商從菡清脆的聲音之後,終於鬆了一口氣。
容襄忙不迭下床,隨後逃也似地迅速拉住了商從菡的手。
“容襄,不要逃。”
“我不能保證,我不會發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