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沉不否認自己乘人之危。
商沉有些自嘲地搖了搖頭。
商沉低頭看著懷中好像還沒回過神來的容襄,腳步緩慢。
商沉從櫃中拿出毯子,披在容襄上。
商沉又拿出一條巾,將容襄大上的水滴一一乾。
容襄遲遲沒有開口,終於在商沉起放巾的時候,說出了出浴室之後的第一句話——
嗓音輕,帶著疑與不解。
容襄能覺到一隻手搭在了自己肩膀上。
偌大的總統套房此刻一室靜謐,落針可聞。
容襄聽見男人帶著蠱的低沉聲音倏然出現在耳邊,帶著呼吸的熱意,久久縈繞不衰。
伴隨著男人的一聲低笑,容襄果斷點頭。
但是還沒來得及咬,“果凍”又消失了。
見男人不回應,容襄還氣憤地跺了兩下腳。
容襄輕哼一聲,賭氣般地轉過頭:“哼,我當然確定。”
男人的力道並不大,但是容襄無法掙。
“不吃獨食。”
男人微涼的薄吻了上來,容襄終於品嘗到了期待已久的“果凍”。
商沉沒有作,倒是容襄,出了舌尖,輕輕了一下商沉的下。
容襄還打算再一下,突然就被撬開了齒關,攻城掠地。
隨後,商沉帶著容襄,開始了舌尖上的共舞。
醉了酒的容襄思考不了太多,隻知道“果凍”不僅了,還會咬。
容襄不得已,咬了那“果凍”一口。
容襄點點頭,又搖搖頭,眼尾和鼻頭都紅紅的,像一隻暈頭轉向的被欺負慘了的兔子。
平日裡矜貴的人,此刻明明還是商二爺,卻又不似商二爺。
是任何人無法窺見的。
商沉低笑出聲,出手指細細將容襄散的發整理好。
容襄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不再言語。
是商沉的。
容襄似乎有些困了,頭開始不控製地一點一點,商沉在沙發上坐下,讓容襄靠在自己肩膀上休息。
“二爺,京北這邊的事已經理完畢了,之前您讓我們查的容小姐京郊遇襲的事也都查清楚了。”
“商瀟。”
唐書頓了一會,試探問道:“先生,要帶人清理掉這個基地嗎?”
“已經運過來了,先生。”
“不急。”
“京北的商家旁支們似乎對於容......”
將容襄放在床上安置好,商沉眸沉沉,俯下,看著已經睡的容襄一言不發。
指尖流連,輕輕容襄的姣好的側臉。
“我的耐心好像要用盡了。”
碩大的落地窗映出的是京城繁華的街景與車水馬龍。
也象征著他獨一無二的權力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