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個地方,留著相同的三個人,此刻的心境各異,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
不過裴庭是很想繼續留在這裡的,是容襄開口讓他離開。
容襄其實把話說重了。
雖然容琬青說了很多遍,自己絕對不會願意再見到那個男人,但是眼中的思念與日俱增,容襄全部都看在眼裡。
隻是容襄現在不想任何人來打擾容琬青,包括自己。
如果依舊不能上臺的話......
於是裴清洲推著裴庭的的椅,幾個人向外走去。
賀雯好像子錄製著一個什麼節目,此刻正一邊走一邊對著攝像頭講解,一群人興致地往這邊走過來。
細想想,已經好久沒有見過賀雯這個作了。
容襄了眉心。
所以容襄是打算避開賀雯的。
賀雯已經看到了容襄一行人。
兩個人都是蹙了眉,不和多糾纏,準備換條路繼續走,趕離開這裡。
如果在這裡起了沖突,就會沖撞到在此安息著的容琬青,和一眾逝者。
所以兩個人和容襄的想法一致,先離開這裡,不和賀雯過多糾纏。
賀雯一番話說的十分自然,十分人畜無害,不仔細聽本聽不出來語氣之中的挑釁。
更偏向於更加委婉地更加迂迴地將容襄的臉麵全部都掃在地上。
容襄前一陣子在全網可謂是炙手可熱,當時多節目組趨之若鶩,全部都向丟擲了橄欖枝。
而是在正當紅正如日中天的時候消失在了大眾視野。
容襄就好像一夜之間突然消失了一樣,不管眾人怎麼想,也沒能再見一麵。
這簡直是意外之喜!
這次請賀雯來,也是因為最近出了個大熱的視訊,又變得相當有話題度,所以哪怕黑料滿滿,他們也認了,隻期能夠通過復刻當時場景,讓他們賺足話題度,從而能夠大火起來。
所以哪怕容襄的出現並沒有寫在臺本裡,他們也還是想讓容襄鏡。
他們將是第一個拿到容襄相關拍攝資料的節目組!
這麼想著,導演給一眾攝影師和工作人員使了個眼。
賀雯平日很在意自己的鏡頭,現在鏡頭大部分都分給了容襄,這次居然也不在意了。
這一笑,容襄就知道,賀雯是又皮了。
從而對敬而遠之。
習慣地將容襄當了雌競的物件,並且到現在為止,已經改不過來了。
此刻就是最好的時機。
“看來今天很是幸運呢,居然遇到了網友們一直想見的‘神仙姐姐’,看來我們運氣是真的很好。‘神仙姐姐’在京戲方麵的造詣比我要高很多,現在有在,我也不擔心跟大家科普錯了。”
賀雯說著,笑著看向容襄。
容襄走到一眾恨不得懟到臉上的攝像機道:“讓開,我不說第二次。”
想必容襄這麼久不在國,還真的以為自己還是當時炙手可熱的神仙姐姐。
因為那個視訊,現在輿論風向都快改變了。
甚至還十分謙虛地恭維容襄,說著容襄的京戲造詣比高這類的違心的話。
賀雯今天是不可能讓容襄這麼輕易地離開這裡的,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好好辱容襄一番。
賀雯生怕容襄跑了,趕上前去攔。
容襄轉過,看著賀雯,嗤笑一聲:“沒有別的想法?在墓園裡講京戲,你們也真是夠離經叛道的,創新也不用這麼創新。”
容襄不能就這麼走了,看賀雯的意思,似乎是還想在這裡繼續錄製。
賀雯臉一變,隨即又很快恢復正常,再開口的時候還帶著點委屈的覺。
導演也趕跟著點點頭。
賀雯見說不通,已經快要不耐煩了:“然後就是我們邀請你加我們的錄製啊,正好那首歌你也唱過,我們還能一起合作一下,你說是不是很好?”
那屈指可數。
“你說《名伶》?”
怎麼會有節目組請賀雯來唱這首歌?
賀雯看了容襄臉上的不解和嘲弄,同時也不屑一笑,然後將自己周的鬥篷拿開。
這戲服,容襄一看就認出來了。
賀雯這又鬧的是哪出?
賀雯得意道:“你還不知道吧?你走之後不久,就有一段視訊在網路上火,就是一個隻看得請背影的子,在墓園之中唱這首歌,一時之間引發了所有人共鳴,不管是喜歡京戲的還是從來沒有聽過京戲的,全部都被這一段給俘獲了。”
賀雯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野心已經展無疑了,容襄也總算是看懂了此行的意圖。
賀雯這是在正主麵前舞啊。
倒要看看,賀雯還能弄出什麼幺蛾子來。
而是繼續將臉轉向攝像頭,然後笑道:“看來容襄還是需要時間消化這段訊息的,這件事可能對來說打擊有點大了,畢竟之前認為我是絕對不可能唱得好這首歌的。”
“我們現在先去之前那個地方,再復刻一遍當時的場景吧。”
這裡的墓碑基本上全部都是一模一樣的,沒有任何特別,賀雯放眼去,一煩躁之油然而生。
麵上卻還要維持著正常,不能讓人看出任何端倪。
賀雯抱歉地抿一笑,然後道:“實在是不好意思啊大家,我當時沒有想那麼多,隻是有而發,隨便找個墓碑就可以的,不過為了還原度,我還是想盡力找一找我當時待過的地方,這樣纔算不辜負大家的一片期待啊。”
“賀老師真的是太敬業了!真的很佩服!”
“是啊,對比之下,容襄就顯得有些太小家子氣了,賀老師都那麼邀請了,居然還是不為所和,不是說自己京戲得深沉嗎,怎麼現在連和賀老師一起發揚京戲都不願意了呢?”
“如果賀老師和那天一樣的狀態,我覺得應該就沒有容襄什麼事了,你們覺得呢?”
“......”
賀雯得意著自己三眼兩語就將局勢扭轉,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輕蔑地掃了容襄一眼。
連看都沒看一眼。
賀雯的“大度”贏得了所有的人好評,在場的人都不自地鼓起了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