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襄回到京城已經差不多快三天了。
而容襄暫時也沒有別的什麼想法,隻是想趕盡可能地克服自己的恐懼,讓自己能夠再次站上臺。
別無所求。
這天,梨園依舊沒有正常營業,容襄一如既往地站在戲臺上,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容襄頹唐地下臺,才剛剛踏進後臺的門檻,突然就被住了。
是裴庭的聲音。
裴庭好像愣住了,就這麼癡癡地站著,看著,眼中滿是懷念。
畢竟自己唱《鎖麟囊》的扮相,容琬青以前也經常會這樣。
一旁的裴清洲就這麼站著,看著倒是略顯侷促。
於是說道:“麻煩您等我一會。”
裴庭的眼神依舊是哀傷的。
容襄垂眸,下眼底的躁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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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記得容琬青不在臺上的時候是不喜歡在人群中心的。
容襄回到京城好幾天,但是從來沒有來這裡。
此刻,裴庭和裴清洲來到了容琬青的墓前,兩個人都變得很悲傷。
“母親,我來看您了,我是裴清洲,從今以後我一定會好好護著阿襄,不讓任何人的欺負。”
“琬青,對不起,對不起,我回來了,對不起......”
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了,隻會一遍又一遍對著黑白照片上笑著的人說著“對不起”三個字。
裴庭和容琬青,毫無疑問是相的,是無比相的一對。
一個不知道從何去尋找自己的人,一個想找卻又製約沒有任何辦法。
他又何嘗好過。
如今,最相的兩個人,卻是這樣的天人永隔。
“我的阿襄是世界上最好的阿襄,本來就該值得這世上最好的一切。”
“母親,我真的很想你,阿襄真的很想你,很想你。”
永遠不分離。
但是是心最真實的想法。
裴庭聽到容襄的聲音,也直起自己的子,然後握住了容襄和裴清洲兩個人的手。
我很快就會下來和你團聚。📖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