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在這樣的況下聽到商沉的聲音，容襄有些怔愣。
容襄迅速掙開商沉的手，然後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
容襄盡力讓自己變得正常，然後平靜回答商沉的問題。
“是嗎？”
商沉的聲音在頭頂上方傳來，驚起容襄心一片戰栗。
敢看他嗎，不敢的。
問題很大，上的問題很大。
容襄不想讓商沉看到。
如果他真的察覺了，將會是很大的麻煩。
真的很害怕。
一旁的老闆看著兩個人之間的微妙氛圍，有些不著頭腦。
為什麼容襄都不敢看商沉......
老闆其實很好奇容襄這一趟M洲之行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又開始跟商沉裡兩個人剪不斷理還了。
眼前的問題好像更加重要。
“那就麻煩您告訴我一下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剛剛在這裡。”
老闆打了個寒。猶豫著到底要不要說出來。
商沉注意到了容襄的作，看了一眼，然後又將眼神放到了老闆上。
不過剛剛容襄猛然抬起頭看他的那個眼神他看懂了。
容襄在請求他，一定要堅持下去，不管商沉給了他怎樣的力，都一定要堅持下去。
不管怎麼樣，還是要站在容襄這邊的。
“不如先醞釀一段時間，等人多了再讓容襄上，畢竟眼睛也才剛剛復明，多休息一段時間也是好的。”
老闆說完，有些忐忑地看著商沉。
事實果然如此。
甚至開始輕敲桌麵，用閑適的語氣問道：“或許您知道欺騙我的下場是什麼嗎？”
這人真的是，完全不講理。
雖然商沉的氣場真的很強，說出這話的迫也是真的很強，但是老闆還是在高之下重重點了點頭。
“我能說的都已經說了，沒有什麼能說的了，信不信在您自己了。”
當著這麼一個閻王的麵撒謊真的是一件很考慮心理素質的事。
天知道他一個從來不怎麼撒謊的人究竟是怎麼在這樣的況下麵不改地說出這麼多話而且基本上沒有真話的話來的啊。
如果商沉還是繼續持懷疑態度的話，要是繼續質問，說不定真的有餡了。
看著好像是相信了。
然而就在這時，商沉的聲音突然響起：“您似乎很張？跟我說話這麼容易張嗎？還是說您是因為心裡裝著別的事，所以才會那麼張的呢？”
他覺自己都快被商沉嚇心臟病了。
就在老闆思索著這句話應該怎麼接的時候，商沉又開口了。
老闆乾笑兩聲：“哈哈哈，您可真幽默，真會開玩笑。”
商沉笑著對容襄說著，容襄卻覺自己的心好像墜了冰窖。
商沉，怎麼會這樣......
他到底是看出來了什麼故意為難，還是隻是單純想聽京戲......
老闆在旁邊勸到：“剛剛已經唱完了，容襄現在已經累了，商先生要是想看的話，要不就改天再來吧。”
“好不好，阿襄？”
商沉都這麼說了，本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然後徑直走向了戲臺。
不知道這裡麵到底包含了多緒，隻知道商沉現在絕對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這麼平靜。
不知道到底是一個什麼況。
他眼睜睜看著容襄再次上了戲臺，但是卻不能攔著。
要怎麼瞞得過商沉呢？
果不其然，站上臺的容襄瞬間了僵直了，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容襄站在臺上，覺自己的況比剛剛更嚴重了，剛剛至隻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現在直接覺眼前發黑了。
站穩之後呢，要乾什麼？好像突然就忘了。
不知道。
就在容襄孤獨彷徨之際，臺下的商沉突然就開口了。
然後站起，親自上了臺，將容襄扶了下來。
老闆看出來商沉要帶著容襄往門外走，於是連忙阻止。
商沉沒有理會老闆的喚，而是繼續帶著容襄往門外走。
隻一眼，就止住了老闆的腳步。
說罷，商沉再也不顧老闆，帶著容襄上了車。
所以隻能任由著商沉帶著，上了車。
容襄抬頭看了商沉一眼，隻看得見他麵冷峻，下頜線十分鋒利。
容襄能覺到商沉的緒。
現在隻祈禱他不要發現的別的什麼想法。
其餘的什麼都已經無所謂了。
他先是一言不發地替容襄卸乾凈了臉上的妝容與頭上的頭麵。
他不說話，容襄也梗著，什麼話都沒有說。
“這個我可以自己來，我看得見，不需要你。”
說是發也不太切，他隻是突然將抵在了墻上。
想說些什麼，但是想張口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商沉把抵在墻上，不讓，但是也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
先是扯了一下商沉的袖子：“你......你沒事吧？”
然後悶悶地開口。
商沉的聲音在的頸窩傳來，悶悶的，聽得容襄一陣麻麻，聽著還有點委屈的覺。
想了一下，然後試探著開口：“你怎麼會這麼想？我發誓，我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想法。”
過了許久，久到容襄都以為商沉在這裡睡著了，他才繼續開口。
這個問題，卻真的把容襄問愣住了。
真的不知道。
現在生活中有他了，突然發現自己信仰要崩塌了，自己再也沒有辦法追求畢生所求了，第一反應也並不是去找他，去跟他求助。
容襄不知道這個問題該怎麼回答商沉。
如果問，也是的。
容襄沒有辦法回答商沉這個問題。
“噓——阿襄，不要說，不要告訴我，至我這樣還能自己欺騙自己。”
終究還是嘆了口氣，什麼都沒說。
他先是抬起頭，看著容襄的眼睛，然後一字一句道：“阿襄，我你。”
商沉又重復了一遍：“阿襄，我你。”
隨後，容襄突然被商沉拉著，進了一個房間。
這本就是一個紋室。
容襄一陣骨悚然。
商沉卻突然將打橫抱起。然後放在了紋室那張床上。
不知道商沉想要做什麼，但是願意任由他做任何事。
相信，商沉不會傷害的。
商沉俯下，吻了一下容襄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