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暈過去的恨不得現場自己打暈自己好迅速暈過去不用等到席演走過來。
隨著席演越走越近,剩下沒有暈過去的容家人雖然是站著的,但是已經開始瑟瑟發抖,雙打本站不穩了。
容華東的臉從驚疑不定變恐懼,然後猶豫著問道:“拿,拿這個乾什麼?”
最後一個“拿吧”語氣已經十分冰冷了,聽得容華東不敢不從。
席演給他的恐懼不亞於閻王了現在。
指骨上還有不斷往下滴落的,容華東拿著指骨的手一直在抖,好幾次都險些拿不穩。
說完,席演又拿著托盤走向了其他的幾人。
沒有人敢出聲詢問,席演來到麵前就自覺出手拿。
有幾個承能力不行的孩在席演轉的時候瞬間就暈過去了。
“接下來,就是重頭戲了。”
久而久之,他們不敢移開視線,隻敢迫自己盯著麵前那副腥的畫麵。
但是,整個人已經被席演削了人。
這兩個孩子尖一聲,然後開始又哭又笑,胡言語起來。
而席演的任務也基本都完了。
相信今天這一出,已經能讓他們明白自己現在的境了。
自然樂得全。
“容先生。”
“你說,你說。”
“麻煩容先生可要看顧好這些‘藝品’,畢竟保不齊哪一天我心不好想要回來看一眼,如果看不見的話,可是會生氣的呢。”
可是沒有辦法,他沒有任何拒絕的餘地。
容襄突然笑了:“那就謝謝——外公了。”
實在是太瘮人了。
M洲是有什麼魔力嗎?
說完這些,容襄才轉,走出了容宅的大門。
容襄被盯著有些不自在:“你老是看著我乾什麼?”
“但是阿襄好像不需要我的保護了。”
如果想讓商沉高興,現在應該不假思索地說出“我一直很需要你”這種話。
不知道該怎麼給商沉承諾和肯定。
如果解決不了,又該何去何從呢?
所以眨了眨眼,終究移開了眼神,什麼都沒有說。
“阿襄似乎有什麼在瞞著我呢。”
商沉隻是笑了笑,什麼話都沒有再說。
多說多錯,索閉。
容襄是一個人回梨園的。
這種地方,想一個人回來。
而容襄看到老闆這副模樣,也輕笑了一下。
老闆趕搖頭,然後迅速起走到了容襄邊。
老闆的語氣難掩激,容襄能聽得出來是真心實意為高興的。
老闆新奇地圍著容襄轉了好幾圈,一邊轉一邊嘖嘖稱奇。
老闆問完,用殷切的眼神看著容襄。
“老闆,讓我先上臺試試吧。”
就剩下老闆一個人在這兒百無聊賴,不知道乾什麼但是又不願關閉梨園。
“前一陣子你火,差一點就有人把梨園的位置出來了,不過幸好有人出手,最後什麼都沒暴。不然我估計也不能這麼清閑,不過那些們不一定看京戲,估計也就是暫時的腦熱,興勁兒過去了就又都散了。”
聽得容襄哭笑不得,偏偏容襄這個時候十分心不在焉,沒有認真回答老闆的問題。
“我活了大半輩子了,前半生什麼挫折都遇到過,也就是最近纔好過一點,要是不通早就尋短見了,所以你有什麼想不開的就告訴我,我一定能幫幫你的......”
“我先去後臺準備了。”
容襄卻對著他堅定地搖了搖頭:“不行,要做的,一定要。”
必須確認一件事。
容襄做妝造的速度一向很快,以前看不見的時候有些部分需要人幫忙也能完得很快,更別提現在眼睛已經完全好了。
老闆坐在臺下,不由得嘆道:“果然還是換上戲服的你最有魅力,真是像極了你母親那個時候的模樣,現在眼睛也好了,就更有靈氣了。”
容襄聽著老闆這些話,卻怎麼也笑不起來。
然後慢慢走上了戲臺。
走到最後,連腳步都是虛浮,整個人都在輕微地抖著。
這麼久以來,不管是見過了任何腥還是恐怖的場麵,都沒有因為害怕眨過一次眼睛。
害怕得不能自已,害怕得現在就想從臺上下來。
不會畏懼那種人很多的任何場合,但是會害怕梨園的紅臺,會害怕被圍觀......
可是沒有想到,今天終於回到這裡,種種跡象都在迫承認,的那個想法是正確的,是毫無疑問的,是已經沒有辦法反駁的。
隨即又很快意識到,容襄走進後臺的時候那個堅定的眼神,很顯然不會這麼輕易下來的。
絕對遇到了很多不好的事。
好像有點畏懼這三尺紅臺了。
如果連唱戲的角兒自己都開始害怕這戲臺子了,那又怎麼才能把一出戲唱好呢?
或許這就是容襄這麼堅持著一定要完所有的妝造再上床的原因吧。
這確實是個很嚴重的問題。
如果不解決,可能一輩子都沒辦法再上臺了。
老闆坐了下來,用鼓勵的眼神看著容襄。
“容襄,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真的可以嗎?
容襄深吸一口氣,站在了臺中央,想要開口唱一句《鎖麟囊》的詞,可是那一句從前悉無比的唱詞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唱不出口。
這毫無疑問是在砸梨園的招牌,也是侮辱了容琬青畢生的追求。
老闆見容襄狀態已經十分不對勁了,也不敢再讓呆在臺上了,於是趕起,用了點力氣,將容襄扶了下來。
老闆看著容襄這副模樣,憂心忡忡道:“容襄,你怎麼了,能跟我說說嗎?說不定我可以幫你呢?為什麼會突然開始害怕戲臺了?”
不是不想說,隻是自己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容襄沒有回應。
從今往後好像再也沒有支撐的信唸了。
突然耳邊傳來一道聲音。
是商沉,他握住了的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