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聲音,狠狠地蹙了眉頭。
更別提能發現還有個容襄站在席演邊上了。
然後厲聲質問席演:“席演,你糊塗了?”
那男人十分不悅:“這話你也能問得出口?你自己看看你帶了個什麼東西來。”
\"但是......\"
“知道就好。”
容襄後的幾個下屬們也麵麵相覷了一會兒,似乎對於容襄的作覺到十分驚訝。
門口的製服男人徹底被忽視了。
旁邊一個同樣穿著黑製服的小心翼翼地問道:“這人什麼來頭啊?這種場合也能跟著來?席演敢帶著就不怕被罰嗎......”
“確實,想耍威風也不該來這裡,到時候別進門就被指揮一槍崩了。”
隨後讓守在門口的全部都一起進去。
“放心,早就鎖好了,還讓黑鷹和獵犬兩個人在那兒守著,今天他們要是敢不答應,我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北區的人全部都眼高於頂,我們開的價格他們怎麼可能會答應,但是今天他們就是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不然就是有去無回。”
“還沒殺過北區的人呢,有點興。”
容襄這次沒有跟在席演後,而是直接走在最前麵。
沒有流出毫害怕。
容襄盡收眼底,一笑置之。
會議廳十分之大,盡管如此,還是被那位指揮的手下給填滿了。
一眼去,迫十足。
必然是那位指揮無疑了。
屬實搞不清誰是主誰是客了。
他抬頭了,看到他的正臉之後,容襄有一瞬間的恍惚。
但是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裡悉。
和警覺。
然後他的下一句話更是讓容襄有了不好的預。
一聲“容小姐”一出,容襄的上瞬間匯聚了全場所有的視線。
席演這邊則是在想,容襄到底是有多驚喜是他不知道的。
好像確實過於離譜了。
然後容襄再抬頭看著阿瑞斯:“我們好像沒見過吧?”
容襄挑了挑眉,對於這個說法不是很相信:“嗯?”
雖然那段時間的熱搜確實滿天飛,但是容襄並不認為眼前這人看上去會有閑心關心國的娛樂八卦。
卻在坐下的一瞬間突然被人出聲攔住了。
容襄沒有坐下去,回過頭看著剛剛在門口的那個男人,男人的眼神依舊滿是厭惡。
明顯就是覺得沒資格坐在這個位置上,不能坐。
所以容襄還是故意問了一句:“所以呢?”
男人說完,其餘筆直站著的雇傭兵們雖然不能,但是眼睛中的贊同已經快溢位來了。
不止他們,容襄這邊的人也不理解。
那人的聲音有些為難。
“我坐下來了,然後呢?你們要崩了我麼?”
容襄說完,又屈指在桌上敲了敲。
阿瑞斯姿態舒展開,並沒有要怪罪的意思,反而十分興趣的樣子。
聽到阿瑞斯這句話,席演才變了臉,然後急急忙忙否認道:“這倒不是,和你談判的人是我,不是容小姐。”
麵對著席演的時候,他的臉十分之冷,說出來的話也毫不留麵:“我的規矩我想你是懂的。你今天已經遲到那麼久不說,我就當是給商沉個麵子。現在想跟我談判,我也接了,你們還想怎麼樣?北區是一手遮天,但是SET也不是吃素的,現在商沉出事,北區即將式微,你們還敢在這裡挑釁我嗎?”
“這一點你要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