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哥們爭取了一個多月爭取來的機會,就這麼泡湯了。】
總歸都是一些抱怨的話。
終究還是嘆了口氣。
如果容襄要悉北區的事宜,怎麼也不該先挑戰這個地獄難度的。
他也想不通容襄非要跟來乾什麼,但是他不會出聲質疑。
既然要來,他就不多問,隻負責保護好就好了。
容襄隨意地“嗯”了一聲。
這一段路有些漫長,容襄看著窗外的景,已經逐漸變得十分荒涼了。
果然很附和電視劇裡描述的那樣,這種易。
一定要跟著席演到這裡來,肯定不是為了好玩的。
容襄利落下車。
裡麵的人看上去,臉似乎並不是很好。
於是等那群人全部下車之後,容襄抬手一一指了那三個看上去臉很不好的人。
後下車的席演甚至還沒來得及跟容襄介紹都是誰會跟著。
容襄是怎麼知道的?
然後愣愣地點了點頭。
席演沒忍住問了一句:“何以見得?”
容襄說的是個肯定句,不是問句。
那些人恍然大悟,紛紛看著那三個人的臉。
他們在心裡暗暗嘆容襄的邏輯之縝,但是麵上還是不願意顯出分毫。
後麵大家都沒多說什麼,那三個人終究還是任命地跟在了容襄後。
並不是因為怕危險,這些人,或許還有更好的作用。
席演一邊在前麵帶路一邊跟容襄介紹。
“談判?”
“是的,談判,今天這個易達之前,首先是要談判。”
席演點頭:“差不多,等一會兒您就知道了。”
後跟著的三個人越往裡走,臉越不好。
同意黑軍服,神嚴肅,不茍言笑,甚至連都不。
容襄以前以為這種場景隻會在電視劇裡出現的,沒想到自己居然還能親經歷一番。
見到那些人之後,席演和後的一撥人全部收起了比較放鬆的姿態,開始嚴肅起來。
席演不以為意:“所以呢?”
席演本就沒有把這句話放在眼裡。
席演愣住,欸,誰把他的臺詞說出來了?
席演扭頭詫異地看著容襄,容襄依舊雲淡風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