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襄的這一席話本沒能罵醒賀雯。
賀雯甚至將手上的針頭全部拔了下來,然後巍巍下了床。
“誰讓你說我爸爸的,你也配嗎?”
賀雯沖著容襄而來,卻又被商母拉著容襄輕鬆避開。
等趴在地上的時候,賀雯才得以仔細端詳一番自己的雙手。
賀雯又抬頭死死盯著容襄:“賤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故意讓他們給我這麼醜的疤的!容襄你不得好死!”
這個時候賀雯才平靜下來,想要活一下自己的手指,發現不管怎麼努力,手指隻能微微地了個小小的幅度。
賀雯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整個人都在抖。
的手,廢掉了?
容襄突然近賀雯,在耳邊輕聲笑道:“我說過的呀,我一開始就跟你說過,你既然非要說我弄傷了你的手,那我不介意坐實你這個說法。現在,不久徹底廢了嗎?你要是再跟記者們說,你的手是我廢掉的,我一定不會否認的。”
容襄剛準備起,突然又想起來了自己好像還有什麼沒有說。
“如果你還要繼續跟我過不去的話,我就跟你奉陪到底。”
卻字字刀,刀刀人心窩。
護士和醫生匆匆進來,將賀雯抬了回去。
容襄今天出來的時間實在太長了,不能再在外麵耗著了。
剛一進門,商母就驚呼一聲。
容襄不用猜,就知道商母說的是誰。
不想回病房了。
容襄的手不自覺地上了脖頸上的玉扳指,然後將它握在手心。
但是腳步卻一步不停,直接轉就走,沒有任何留。
商母匆匆忙忙喊著:“哎喲我的乖乖欸,不要跑,該回去休息了,我知道你不想看見他,我把這狗男人趕走好不好?快回來吧。”
然後又被商母狠狠地了一下。
商父撓撓頭,不再說話。
明明隻要一手就能抓住容襄然後帶著回病房的,但是他沒有這麼做。
終於還是容襄先沉不住氣了。
隻是淡淡地,疏離地:“我回病房,你走。”
商沉隻是靜默了一瞬,然後緩緩出聲:“好。”
直到這腳步聲再也聽不見,邊若若現的白檀香味再也聞不到,容襄才確認商沉真的離開了,一直在狂跳的心臟才終於漸漸平靜下來。
現在不想見他。
所以第一反應就是逃離。
再次見麵,怎麼也不該是這樣的。
總之不是像今天這樣。
明明都騙自己說以後兩個人就各自安好算了。
本就沒有辦法各自安好。
相信。
這幾天的眼睛已經能隔著一層薄薄的紗布了。
裴清州說,還有不到三天就可以拆掉紗布了。
而,也還有更重要的事沒有做。📖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