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雯是被醫生拍醒的。
賀雯剛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好幾雙神復雜的眼睛在盯著看。
比如說此時此刻,賀雯就在夢裡。
於是頤指氣使道:“跟你們說話呢,聽見沒有啊,讓你們去把容襄那個小賤人給我抓過來,我要好好招待招待!”
“你們當時是不是誰也沒有想到有朝一日會是我笑到最後並且掌控整個商家?我告訴你們,這一點兒都不難,商家全家人都是蠢貨!”
“啊——”
疼痛使的大腦清明,賀雯又被從夢境拉回了現實。
賀雯心裡襲來巨大的落差,真的很想閉眼把這場夢再做一次。
那在麵前的是——
是商父商母和容襄這些人!
賀雯太過於激,但是想出聲又發現張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剛剛那句話是商母問出來的。
“從小的時候好好一個孩子,怎麼就變這樣了呢。”
商父臉也不好。
誰都不知道到底是做夢還是的潛意識。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賀雯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忘恩負義狼心狗肺了。
然後賀雯發現自己慢慢地能開口說一點話了。
因為說的太著急了,賀雯急促地咳嗽了起來。
但是顧不得這麼多,隻想趕解釋清楚,不能被這麼誤會下去。
賀雯急得淚流滿麵,要不是本爬不起來,就差直接站起來按著商父商母的肩膀讓他們相信了。
“不要仗著你後有靠山這一點,如此肆意妄為。我想著,你非要到M洲來待上那麼幾年,就是因為在京城管著你的人太多了。”
賀雯以前一直以為商父沒有商母那麼神經敏銳,就算使點小心機,他也是發現不了的。
就是仗著沒有人會管,商父隻會因為那一份激與愧疚一直縱容,一直做永遠的靠山。
可是沒想到,的這些小心思,全部都被商父看得的。
因為沒辦法狡辯,商父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但是商父不為所。
賀雯一直在搖頭,不願意接商父說的話。
商父沒再說什麼,退了回去。
“下個月是我爸爸的忌日,您還記得嗎?”
賀雯以為自己的這張最後的底牌奏效了。
“你們活著的人倒是快活,也不知道我爸爸現在一個人在那邊又是怎麼樣的,是不是很痛苦很無助,現在除了我,還有誰還能記得他呢?”
賀雯話音剛落,就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狠狠地扇了一耳。
賀雯不敢置信地看著商母,眼淚止都止不住:“乾媽,您打我?”
“你們不就是這樣的嗎?”
反而是容襄,不不慢地走到了的床邊,然後冷冷道:“賀雯,你爸爸確實偉大。但是我為他有你這樣的兒到不齒。”
賀雯完全顧不得傷口的疼痛,掙紮著就想起推開容襄。
“你滾啊......”
“你爸爸要是泉下有知,知道自己的兒現在天天拿自己的死去博取同,去為自己換取權力和便利,別的事不乾,天隻會想著怎麼算計人,會不會後悔生了你這麼個東西出來啊?”
賀雯從床上掙紮著又爬了起來,張牙舞爪地就要沖著容襄撲過來。
“你看看你,哪還有個你爸爸曾經形容的乖巧可人的模樣。”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這樣。
“賀雯,你知道為什麼會變這樣嗎?”
“你爸爸縱使對商家有大恩大德,那也不是你的,不該是你天天掛在上拿來要挾人的資本和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