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襄驟然驚醒。
剛剛那是,商沉的聲音?
對於商沉的突然到來,突然就害怕起來了。
能知道的所有想法。
如果商沉真的看了一切,再來阻止怎麼辦?
出口的聲音有些抖:“你來乾什麼?”
商沉的腳步沉穩,一步一步朝走過來。
“我現在不想看到你,你別過來。”
容襄僵地坐著,不知道他到底想乾什麼。
不,這確實是商沉能乾得出來的事。
驀然間,商沉的腳步聲停止了。
商沉現在好像是就這麼安靜地站在麵前。
容襄還是張,剛想開口問他,突然聽到了一聲悶響。
容襄一怔。
容襄捉不之際,突然覺到自己的手被人牽起來了。
“你......”
就像是虔誠的信徒在等待著他的神明的恩賜。
鬼使神差的,沒有把手拿下來。
“阿襄,一定要這麼決絕嗎?”
“阿襄,求你。”
容襄敢肯定,商沉這一輩子,絕對沒有和現在這樣,這麼卑微過。
為什麼偏偏是?
“阿襄,沒有為什麼,一定是你。”
這一瞬間,容襄覺自己渾的都凝固了。
他說了我你。
那麼抗拒他的原因就是,會害怕他隻是想把當金雀養著。
怕這,怕那。
卻又不甘心隻有自己沉淪,想要讓他承認他也是一樣。
怎麼偏偏是這個時候呢?
商沉的聲音有點悶:“對不起。”
“我還是不想原諒你。”
“為什麼要不顧我的意願強製帶我進你的世界,為什麼在知道我因為害怕你想要離開的時候會囚我,為什麼早該說的時候不說,現在才來告訴我這些?”
容襄繼續冷冷道:“商先生,請回吧。”
容襄能明顯覺商沉的呼吸都重了幾分。
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
“你走吧,明天就要上手臺了,我不希現在被你破壞心。”
然後躺了下來,將被子拉過頭頂,再也不管商沉了。
的呼吸依舊急促。
終於,容襄才聽到了商沉的一聲嘆息。
走的時候走的依舊很慢。
隨後容襄才如釋重負地,從被子裡鉆了出來。
冰冰涼涼的,質很溫潤。
容襄拿起來了,大小好像是個項鏈。
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好像是個扳指。
商沉右手大拇指上不就是有一枚玉扳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