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而來的是裴清洲猛地踩住剎車,然後容襄不由得子向前一傾。
容襄能很明顯地覺到裴清洲急促的呼吸。
良久,裴清洲才開口回應,嗓音滯。
“阿襄,害者無罪。”
“確實,這些罪不該我來。”
“欠我的,我都會一一還回去的。”
都有該死的人。
裴清洲看著平靜出聲的容襄,神復雜。
人的格是會潛移默化之中慢慢改變的。
現在的,看上去更像一個合格的獵人。
裴清洲想明白了,這大概就是他覺得最不對勁的地方。
他害怕容襄會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更害怕他會因為容襄表現得太過於正常而被麻痹。
容襄好像能猜裴清洲的想法。
裴清洲嘆了口氣,終究是沒說什麼,隻是了容襄的頭,然後重新起開車了。
也在心裡默默定下了接下來的這段日子要寸步不離跟著容襄的想法。
雖然裴清洲很希自己的猜測是錯誤的,但是他絕對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至於現在——
就算想掀翻整個M洲,他都不會攔著。
容襄答應得很利索。
裴清洲繼續開著車,隻覺得自己心裡的不安更加強烈了。
拉開車門的時候,容襄突然開口:“哥哥,你跟我說實話,我的眼睛是不是沒那麼好治?”
然後錯愕抬頭看向容襄。
容襄覺到裴清洲的僵,兀自下了車。
沒等裴清洲接話,容襄就接著往下說了。
“所以每次你走在我邊的時候,你愣神的時候,那些嘆息聲,我全都聽得一清二楚。”
“我就想啊,一定是跟我有關的了。”
挑著這個時候開口,不是為了讓裴清洲猜測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
“我一刻也等不了了。”
“阿襄,你聽我說,我絕對會治好你的眼睛,但不是現在,你現在的狀況太糟糕了,如果執意要冒著風險上手臺的話,會......”
“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這些對我來說已經不是什麼值得害怕的事了。”
“阿襄,你不能這麼狠心,剛讓我找到你就又離我而去。”
好像不該這麼決絕。
這個世界上終究還是有人捨不得的。
容襄搖了搖頭,將自己搖的想法驅趕出去,態度依舊堅定。
“我等不了了。”
“哥哥,你忘了剛剛才車裡答應我什麼了嗎?”
原來是給他下了個套。
“哥哥,真的要拒絕我,說話不算話嗎?”
算準了他會因為現在這副模樣而答應做任何事,不敢貿然拒絕。
就怕這重重疊疊的偽裝之下,還是有什麼他看不的。
能因為怕迷藥生效自己在一堆爛人麵前失控而自殘,用手去將剛包紮好的傷口重新弄得模糊,還能用鈍頭的簪子把自己的手臂劃那副模樣......
可以傷人,但是不可以傷自己。
裴清洲深吸一口氣,終究還是妥協了。
容襄繼續搖頭:“不,三天。”
容襄突然對著裴清洲笑了。
裴清洲卻沒辦法對著容襄笑出來。
容襄不在意這個。
隻不過過程曲折了點而已。
才能解恨。
容襄住進了裴家的醫院。
期間裴庭來了無數次,每次來都言又止。
容襄不想聽任何人的勸,這是自己做的決定,不會改。
就是要一意孤行。
這些天來的最多的就是裴清洲裴庭和林仞。
也算是件好事。
這對手無疑是不利的。
如果商沉真的來了,不會高興,會想把他趕出去。
好像會很憾。
明明這個男人的強勢介,讓平靜的生活從此天翻地覆。
可是好像真的恨不起來。
不知道。
好累。
“在想什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