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尾盡頭,池塘邊上座著兩處房屋。竹樓瓦舍,門口綴著紅燈籠,藩籬四周種滿秀竹的便是夏葉的家。
而池塘另一邊,兩層高的小洋房,是林家。
池塘中,兩個男人正按著一位二十出頭的少年,將他按進泥塘裏,一次又一次。
“林蘇晴,就你這樣的惡毒的女人,活該你男人出軌!”
林蘇晴最忍受不了的就是別人戳她的痛處。
她咬牙,目光凶狠:“給我往死了摁!”
少年再一次被按進水中,他憋了足足一分鍾,又被兩個男人揪著頭發提起來!
“我告訴你,我姐馬上就回來了,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你說夏葉?”女人呲鼻,不屑一顧:“你父親都奈何不了我,她來了又能把我怎麽樣?來人!把他們家給我燒了!”
“你敢!你要是敢燒,我砸了你家的車!”
林蘇晴譏諷地笑道:“你家那點破房子值幾個錢?我的車又值多少錢?也不掂量掂量,你有錢賠麽?”
遠處,夏葉遠遠瞧見池塘邊上的女人。
夏葉鬆開肖律的手,飛快地往前走去,目光一顫!
“木木!”
夏木的憤怒頓時煙消雲散,喜出望外!
“姐,姐,姐…你終於回來了……”
林蘇晴掃了一眼夏葉,輕蔑地挑眉,酸裏酸氣道:“我當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小偷的姐姐啊!哎,你們幹什麽停下來,給我使勁按啊!”
“住手!”夏葉怒視著林蘇晴,“我弟弟哪裏得罪你了你要這樣對他!”
林蘇晴勾唇,冷哼一聲:“誰讓他不長眼睛撞了我的車,既然賠不起,那就隻能這樣懲罰他了。”
“多少錢,我賠!”
“姐你不要信她!是她殺了我家的鵝,我找她理論,她就故意開車撞我,還賴在我身上的!”
夏葉拿出一疊錢,冷聲:“夠了嗎!”
林蘇晴接過錢,盈盈一笑,隨後往空中一撒,紅花花的鈔票就落進了池塘裏。
“可是我現在不想要錢。”
夏葉忍無可忍:“不想要你就給我撿起來!”
說罷,夏葉拽著她的手,用力一推!
林蘇晴毫無防備地跌進池塘,弄的渾身是泥。
她站在淤泥中,氣急敗壞道:“夏葉,你竟然敢推我!看我不怎麽教訓你!”
林蘇晴抓起一把泥,怒火衝天往夏木走去!
“把他的嘴給我扳開!”
心彷彿被人用力揪著,連呼吸都帶疼。
夏葉急了,剛要跳下去阻攔,就被高大的身影攔住。
淡漠的眼神泛著微光,輕輕搖頭。
“這種事交給周全就好。”
隨即,周全帶著幾個手下跳進了水中,將夏木救上來。
林蘇晴一愣,轉過身來,對上冰寒俊冷的臉。
夏葉急著去關心夏木,夏木見姐姐一身幹幹淨淨,不敢把她的衣服弄髒,退了幾步。
“姐……”
“木木,你沒事吧?”
夏木搖頭,哆嗦著“我沒事。”
簫紀念從人群堆裏擠到前麵,盯著泥塘裏的凶悍女人。
林蘇晴震驚的同時,也被高挺的身姿深深吸引住。
當初,她嫁給宋清明的時候,以為他就是整個村裏最好看的人。
沒想到,世界上,竟然有比明星還要耀眼的男人。
肖律掃了她一眼,冰冷徹骨的聲音狠狠砸向林蘇晴。
“他們怎麽欺負夏木的就怎麽欺負回去。”聲色寡淡,卻奪人心魄!
“是!”
周全眼神一暗,直逼林蘇晴。
“你們敢!我可是……”
咕嚕咕嚕…啊…
冷冽的聲音吸引住夏木,他站在肖律一尺遠的地方,細細打量著他。
男人的身影高挺筆直,幽深的眸子,高挺的鼻梁,側臉輪廓近乎完美,毫無瑕疵!
他佇立在人群中,散發出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耀眼無比。
夏木也接觸不少俊美男子,但是像他這般好看的男人,真的很少見。
夏木頓了頓,稍稍湊道姐姐耳邊,“姐姐,他是誰啊?”
“他……”夏葉吞吐,猶豫,為難,糾結。
盯著他的臉,臉上的表情豐富多彩。
“我是你未來老公這件事有那麽難以啟齒?”肖律垂眸,擲地有聲的介紹道:“肖律,你的姐夫。”
哦買噶!
夏木驚呆:“姐姐,我什麽時候有姐夫了?你怎麽沒告訴我啊?”
夏葉尷尬的擺擺手:“不是姐夫,是男朋友啦。”
她對視了男人一眼:我們還沒到這一步呢!
“遲早的事。”
夏木隨即看向身後,指著後麵幾十個人,更是吃驚:“姐夫,你是來我們家提親的嗎?”
“嗯。”
好氣派啊!
提親都這麽大的陣仗,那要是結婚,豈不是轟動全市?
池塘裏的女人已經被按了不下三十次。
周全見她昏過去了,請示道:“少爺。”
肖律掃了一眼身後的姐弟:“林家經常欺負你們?”
夏木的目光落在林蘇晴身上,不高興道:“是啊,早前我養了兩隻大白鵝,不小心遊到林家的池子,他們欺負人,當著我的麵把鵝抓來殺了,我氣不過就跟林蘇晴理論,沒想到她開車撞我,還汙衊我,把我推進池塘裏…”
夏木對這位姐夫頗有好感。
特別是剛剛他教訓林蘇晴的樣子,簡直帥爆了。
“還有,這片池子本來就是我們家的,他們仗著我們家沒人,偷偷占用了我們的地,在池邊種甘蔗,我找他們理論,他們就說是他們的,還把我綁在樹上,脫了我的衣服。”
“你父親知道嗎?”
夏木搖頭:“他們就是趁我父親出去了才跑來欺負我的。林家的人簡直就是惡霸,從小到大,沒少欺負我和我姐,就連我媽媽的傷也是他們造成的。”夏木越說越來氣。“真想把他們全家綁起來,吊在樹上曬成牛肉幹!”
“牛肉幹很貴,要是曬豬幹,我倒是可以幫你實現。”
夏木一怔,正眼打量著肖律:“你可以幫我嗎?”
簫紀念捂著嘴輕笑,“你姐夫可是厲害角色,他說出來的話,沒有辦不到的。”
夏木這才注意到身後還有一位姐姐。
早前他聽姐姐提起過,他想了想,“你是我姐姐的閨蜜,紀念姐姐?”
“嗯,我就是你姐姐的閨蜜,簫紀念!”
肖律思慮片刻,指著藩籬外的幾棵青鬆樹。“那個位置不錯,可以坐在院子裏喝茶,觀賞!”
周全遵照行事,將林蘇晴和她的兩個手下綁了起來。
雖然很過癮,但也有點擔憂:“這樣會不會得罪林平之啊?”
肖律身子一頓:“遠輝集團的林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