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五雷轟頂!
夏葉徹底驚住,難以置信地盯著肖律。
這還是她所認識的溫文爾雅的謙謙君子,逍遙大神?
灼熱的目光緊緊的扣在她眼睛上,心跳的速度都快趕上光速了。
肖律已經換好了姿勢,等著她主動上來。
這姿勢,也太銷魂太誘人了吧!
夏葉舔了舔幹澀的唇瓣,猶豫不決。
“欲拒還迎嗎?之前你喝醉酒,可不似這般扭捏。”
“那是什麽?”
“熱情。”
刷!
夏葉憋紅了臉,搪塞道:“我斷片了,不記得了。”
“不記得也不要緊,來日方長,我們有的是時間。”
兩人肌膚親密地黏在一起,夏葉隻覺渾身燥熱,身下,如同火一般,越燒越盛。
而他,腹下早已騰起一片天火。
她極力的控製自己,但是還是抵擋不住肖律那張人神共憤的臉。
灼熱的目光,躍躍欲試。
夏葉緩緩靠近他的臉蛋,在他側臉上輕輕一落。
嘬……
如同海麵掀起來的海浪一般,洶湧澎湃,鋪天卷地而來,著落的一發不可收拾。
強健的雙臂緊緊扣住她的嬌軀,將她納入寬闊懷中,牢牢禁錮。
“我…害怕……”
“不怕,我在呢。”
帶有侵略強勢的長吻席捲了一切。
“小葉兒?”
綿延的呼吸深深淺淺,她拖著長音,懶散的應了一聲。
“嗯……?”
肖律在她額上親了親:“等我們回去之後,我會親自上門提親。”
“嗯……”迷迷糊糊的回答。
他捏了捏她的臉蛋,真是可愛。
夏葉做了一個香甜可口的美夢,醒來後,身邊連個人影子都沒有。
倒是身上,穿著鬆鬆垮垮的襯衫,遮去了大半身子。
夏葉低頭掃了一眼細腿,嚇一大跳,她這是過敏了嗎?
怎麽全是密密麻麻的小紅包?
這些小紅包極其有規律,一排一排的,從小腿延伸到胸前。
半響,她才反應過來,這是人工製造!
肖律的傑作!
夏葉眼角抽搐幾下,難道他昨晚一晚沒睡,在她身上打發時間?
嗚…好羞恥!
但是好喜歡!
夏葉的臉蛋不由紅了幾分。
她抬眸,四處張望,在海灘處發現了他。
海邊上,嫋嫋青煙,薄石下生著小火,上方放著一條不大的魚。
夏葉剛站起來,還是果斷放棄了。
肖律把烤好的魚遞到她跟前,夏葉聞了聞:“好香啊,肖律,沒想到你還會做飯啊?”
肖律把刺挑出來,放在新鮮葉子上,“上次你來我家,奶奶使喚我跑腿,在廚房看過兩眼菜譜,記住了一些做飯,但是條件有限,隻能將就一下,填飽肚子。何況,昨晚消耗了不少體力。”
他湊過來要親她,夏葉將一小塊魚塞進他嘴裏,躲開他的目光:“快吃吧,吃完了想想怎麽回去。”
夏葉慌亂地拿起一片,塞進自己嘴裏。
她以為他會就此打住,沒想到她一點魚肉還未吞嚥下去,又將她推倒。
“肖律,你混蛋!”
“誰讓你一不留心解開我這塊塵禁了二十九年的封地?”
明明就是在開車,她卻找不到一絲證據。
夏葉語塞,半響才丟了一句“你流氓!”
“方圓百裏,就我和你,我不對你流氓,難道對空氣?”
“……”
夏葉氣憤道:“是你惹我的,別怪我不客氣了。”
“不用客氣,隨時隨地且終身免費,你高興就好。”
我去!這是遇上老司機了吧?
跟她認識的肖律相差太遠了!
“肖律,哈哈哈……”
“哈哈,我錯了……”
“別撓了,好癢……”
柴火聲劈裏啪啦,升起一簇一簇星火。
孤島附近,低空懸著一架氣勢恢宏的私人飛機。
飛機上下來兩個人,恭恭敬敬站在他的麵前。
夏葉看清楚那人的麵孔,是周全,另一個身著海洋空服,身姿挺拔,是位法國男人。
肖律讓他們集體轉身。
他朝著大樹背後走來,伸出手,慵懶的目光帶著一抹寵溺:“小葉兒,走了。”
夏葉關心的是飛機後麵的兩個男人,忽略了他對她的稱呼。她不好意思的指了指他們:“他們會不會突然轉過身來啊?”
男人俯身,與她平視:“若他們敢轉過身,我就端了他們的腦袋。”
夏葉尷尬地笑了笑:“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她從樹背後出來,躲在肖律身後,男人輕笑了一聲,轉身一個公主抱!
“啊!”夏葉失聲,隨即捂著嘴巴,低聲說道:“肖律,你放我下來。”
轉身的兩個人愣了一下,使勁控製著不聽話的脖子。
“安分點,要是我的傷口裂開了,拿你是問。”
夏葉立刻安靜了下來,任由他抱著。
夏葉還是頭一次坐私人飛機,法式的客艙,通訊係統、辦公裝置、桌椅沙發…
簡直就是行走的小客廳,處處充滿奢華。
私人飛機抵達諾特文化酒店後,肖律和她暫時要分別一段時間。
夏葉也是,她必須回酒店,同公司的人報平安。
奢華的飛機落在酒店門口時,引來不少人的注意。
“哇!直升飛機啊!我這輩子都沒坐過。”
“好羨慕夏葉啊!”
“羨慕什麽?沒看見剛剛那個男人抱她嗎?我說她被包養了你們還不信?這次看到了吧!”
歐陽青春靜默地注視著她,還真是好命!
這樣都死不了!
簫紀念和趙溢,連秦玉兒歡喜的衝到樓下,將夏葉團團圍住。
“夏葉,見到你太好了,我還以為你……”簫紀念抬頭,見飛機飛向城市上空,不見了蹤影,嗚嚥了幾聲“你都不知道,我這兩天是怎麽度過的…”
“對不起,紀念,讓你們擔心了。”
“你被海水捲走後,到底發生了什麽?剛剛那個抱你又親你的男人是誰?”
“我有點累了,先去酒店休息一下,回頭再跟你們細說。”
夏葉進了酒店,剛好碰上林春曉從電梯裏出來。
才一天不見,林老闆怎麽麵色憔悴,跟消瘦了一圈一般。
“林老闆!”
林春曉瞥了她一眼,見她完好無損的站在自己跟前,緊鎖的眉頭鬆了鬆。
他拉著箱子,對她們說道:“下午兩點的飛機,立刻收拾一下,退房。”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趙溢看了群訊息:“剛剛發的通知。”
簫紀念無奈的癟嘴:“看來隻能在飛機上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