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現言跟你傷勢有聯係嗎?”
“怎麽沒有聯係?你上次不是說過嗎?隻有你喜歡我,才會讓我像故事裏的男主角一樣璀璨奪目,像大神一般萬丈光芒,現在男主角和女主流落到一座孤島上,按女頻作者的創作思路不是都是趁此良辰做一些不可描述老少皆宜的事情?你讓我自己動手,難道不是想讓我的傷勢更嚴重些,延長我們獨處的時間?”
“喂,逍遙大神,我們女頻作者是愛幻想,但是開車也隻能在小說裏好吧?而且還是清水文那種,現實生活裏,我們也都是保持著高度純潔表裏如一的思想作風。可不像一些神壕作者,特別是八年前最早進入網文圈的大神。最早的一批大神作家,可都是靠有顏色的文種發家的。隻是近些年來,國家加大了網文監管,創辦作家培訓班,風氣才漸漸轉變。”為此,她不由哼了一聲。
八年前,這是在指他?
幽深斂沉眸子撞上她的視線。
夏葉一顫,她剛剛是太激動了,沒忍住,多辯了幾句,絕非嘲諷。
肖律起身,落座她跟前,夏葉下意識地挪動身子,卻被他摁住肩膀。
許是動了氣,男人的氣色不怎麽好,原本就清冷的臉,看上去倒像是生氣了一般。
下巴犀利的線條沒有絲毫變化,像是一尊無情的天神,居高臨下俯視著她。
夏葉微微一怔:“我不就說了兩句你不愛聽的話而已,至於這麽小氣?”
男人動了動唇角,大手托著她的腰,就跟抱貓咪一樣將她拖進他的懷裏。
夏葉眼底一慌,侷促不安道:“你,你幹什麽?”
“你說你保持著高度純潔的思想作風,我倒是想檢驗一下,你是否是表裏如一,坐懷也不亂?”
低沉如磬石撞擊般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和著暖融融的細風,撩拔著她的心髒。
一雙帶著餘溫的熱手在她腰間停放著,高挺的胸腔深深淺淺的起伏著。
夏葉心裏抗議:肖律,你太壞了!你這樣,跟讓孫悟空看守蟠桃園有何分別?且不說你頂著一張極為好看的臉皮,就衝你這黃金比例的身材,健美碩壯的虎狼之軀,是個女人也抵擋不住啊!
再者,深幽灼熱的目光筆直地凝視著她,夏葉的眼神慢慢遊離,小心翼翼的深呼吸起來。
微妙的變化絲毫不差落進男人的眼中。
盯得她發慌,甚至有些心虛。
微微眯起的眼睛折射出一絲危險訊號,夏葉喉嚨一滾,幹澀的想舔唇。
她有點後悔,但是話已經說出口了,無論無何,她都要把持住。
不能讓眼前的男人看笑話。
男人動了動腿,緊貼在一起的肌膚愈發熾熱。
屬於男人的氣息縈繞在她的鼻息之間,讓人眼饞,嘴饞。
“現在證明瞭嗎?”她忍不住打破了沉寂。
要是再繼續盯下去,她會受不了。
肖律突兀地抬高視線,漆黑如墨的眸子映襯著她的輪廓。
“你想知道你小說人氣不高的原因在哪裏嗎?”
夏葉頓了頓,怎麽突然轉移到小說上來了?
“你先放我下去。”
“先回答我的問題。”男人絲毫未動,雙手將她圈的更緊。
暈,絕對是故意的。
夏也沉了沉目光,調整呼吸,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探討小說,也許可以分神。
之前她跟盛流禾探討過,但是都沒找到症結。
近日,她的人氣都不斷往下掉,連讀者互動都沒有,讓她特別苦惱。
夏葉目光堅定了幾分後,再次迎上他的目光:“什麽原因?”
“現在的我們,就好比故事裏的男女主角,場景不同於掉懸崖,躲追殺,躲山洞,是一片孤島夜黑風高。你所有的作品,有一個共同點也就是大毛病在於把男女的感情寫的過於隱晦,把讀者想看的那個點,隱藏了。你幻想的,和讀者想看的,不在一個頻道,他們Get不到你的點,自然而然就沒興趣往下跟讀。就拿現在的情景,你說讀者最想看什麽。”
“當然是…把男主撲倒…”夏葉滾了滾喉嚨,目光不由落在他堅實的胸膛上。
要瘋了,怎麽還是逃不開那種話題。
“既然安排這塊場景,就得把它發揮到極致,作者光想不動筆,怎麽行?”
夏葉愁起眉頭:“現在的審核越來越難了,脖子以下都不能寫啊,稍微有一點尺度描寫,都要被和諧…”
“看過《倚天屠龍》嗎?”
夏葉一臉茫然但還是點頭:“看過。”
“金庸就是一個風雅之人,在男女之事的描寫上留下一段耐人尋味的字眼。冰火島那一段,殷素素和張五俠在一片青草上睡了一覺,張無忌就出生了。對於睡這個字眼,他是一筆帶過,沒有展開描述,但讀者還是能Get到。而你的文,男女主的關係已經升到了最大的空間,也就是大家都在期待他們發生點什麽,而你卻故作清高,連給讀者腦補的機會都沒有,怎麽會有追讀的**?”
“我知道,很多時候我想到了,但是…可能是思想太保守。”
話還未說完,溫熱的大手不知不覺拉開了她的衣帶!
夏葉驚愕,對上他的眼睛。
肖律握住她的細手,三指放在她的脈搏上。
“不是表裏如一,坐懷不亂嗎?你的心跳怎麽變化的這麽快。”
夏葉慌亂按住衣服,臉色潮紅。
“我,我這是…熱的…”
“耳根也紅了”
“不是分析小說嗎?怎麽扯到這個上了。”夏葉擋住他的眼睛,更加慌亂。
“藝術源於生活,如果自身沒有經驗,寫出來的代入感就會差很多。現在,我給你一個深入學習的機會,好好體會領會。你那麽聰明,應該一點就通。”
肖律翻身,將她欺在身下。
怎麽又有一種被套路的感覺?
見他貼了上來,夏葉急忙捂著他的嘴:“可是,你的腰受傷了…”
“你是在暗示我不能滿足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
“你是想說我傷勢嚴重,要是做了的話,會加重傷勢?”
呃,這也知道?
“血好不容易纔止住,萬一再裂開…你也知道這裏是孤島,不是醫院…”
“既然你這麽擔心我的傷勢,而又不想讓讀者失望…”指腹劃過秀挺的鼻梁,“那就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