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夥同物業還有林家的人逼著我立了字據。”
上官宮爵眯著眼睛,露出一抹危險的光芒。
這林家的人不僅是地頭蛇,還是土皇帝!
“八百萬?”上官宮爵冷呲一聲。
雪狼立刻站起來。
地麵上的人不禁打了寒顫,防備地注視著雪狼。
“是林家讓你們來討債的?”
李四典顫栗著,惶恐地往後退了一步,點頭。
“是。”
“八百萬說多也不多,說少也不少。我看你們身手都挺厲害的…要是把我這幫兄弟打贏了,我立刻就把錢還給你們。”
男人的口氣,毫無商量的餘地。
上官宮爵身後,足足有四十個人!
個個都是精英!
李四典眼底慌亂:“你們,你們這是以多欺少!”
噗!
夏葉差點沒笑出聲來。
“你們帶著一群人,欺負我女人和孩子時,怎麽沒覺得自己以多欺少?”冷厲的目光灑向他們“現在說我以多欺少,不覺得…可笑?”
“你,你敢!我們,我們可是林老闆的人。”
那些人見他們逼過來,情不自禁往後退。
上官宮爵惱怒,吼道:“少他媽端林家!動手!”
光頭揮揮手,幾十個人就把他們圍了起來。
李四典害怕地縮排人堆裏,將他們拉出來墊背。
四十個人,將林家的人揍的哭爹喊娘滿地找牙!
李四典鑽了空隙,落荒而逃。
光頭帶人去追,夏葉把他們叫住。
“別去追了,讓他回去給林平之通風報信。”
光頭把人帶了回來。
收拾完林家的人,夏葉扶著父親坐下。
“爸,你沒事吧?”
夏軍沉了沉氣,搖頭:“我沒事。”
秦歌拍了拍手,“爸爸,壞人跑了!你真厲害!”
“爸爸還有更厲害的呢,以後讓你見識見識。”
“好呀好呀!爸爸,我肚子餓了。”
“好!”
林家的人夾著尾巴逃跑後,飯店的經理趕緊叫人把飯店收拾幹淨。
經理心裏掂量這肖季,知道他的身份地位不是他能罪不起的。
經理把女服務拉過來當擋箭牌。
女服務也不知道這幾個不起眼的人會有這麽大的來頭,舔著臉過來恭維笑著:“這位先生,請問你想點什麽呢?本店有…”
夏葉抬眸,變臉真快!
“我先看選單。”上官宮爵坐下來,翻看選單:“蝦,一百塊一個?魚,八百塊一兩?”
女服務臉色俱變,趕緊把菜譜拿過來,換了一本菜譜。
“先生,剛剛那個是我拿錯了,這個纔是。”
嗬嗬!
菜譜都有兩份。
一份給身份尊貴的貴賓,一份拿來羞辱窮人?
夏葉冷笑了一聲:“可你說餐桌費三萬,座位按人頭,五千塊一個人頭。我們剛剛好像損壞你三張凳子,是不是要賠十幾萬?”
上官宮爵挑眉:“我還是頭一次聽說有這樣收費的。”
秦歌噘嘴,嘟囔著:“因為他們說我們窮,還嫌棄我們髒,說我們會坐髒他們的真絲坐墊,很難洗幹淨。”
女服務臉色慘白。
“不是,我…”
上官宮爵睨了她們一眼。
夏葉的表情,足以說明一切。
經理擦了擦汗,上前解釋:“那是我們服務員不懂事,回頭我好好訓斥她。”
上官宮爵合上菜譜,“不用等回頭了,去告訴你們老闆,這飯店,查封了!”
什麽!
查封!
“肖先生,這可使不得啊!”
經理上前求他,卻被光頭攔住。
五頭狼蹲在他們麵前,誰也不敢多往前走一步。
上官宮爵抱起秦歌,拉著夏葉就往另一家飯店走。
九街飯店在整個青白新城算是最有名氣的,就因為肖季一句話,直接貼了白條。
幹脆,利落。
解氣歸解氣,但是…
夏葉還是有顧慮。
盛流禾跟著他們進了飯店,光頭將他攔住。
“你不能進。”
“我是夏葉的朋友,和肖季有過命的交情,我為什麽不能進?”
有過命的交情?
那不就是很瞭解肖季?
那更不能進了!
“我說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光頭把雪狼往他麵前一擺。
上官宮爵停了下來,對光頭說道:“讓他進來吧。”
光頭努嘴,還是讓來了道。
盛流禾跟他們進了雅間。
“你真的是肖季?”盛流禾坐在他對麵。
夏葉把他的絲巾拿出來,盛流禾接過去,讓服務員打來一盆水,將絲巾放進水中。
片刻,絲巾上露出一個季字。
這一點,上官宮爵都不曾知道。
“肖大哥,你真的沒死!”
“是我父親救了他。”
夏軍點點頭。
上官宮爵聽他們說了一陣,喂秦歌吃飯。
飯後,夏葉問道:“你接下來打算怎麽做?”
“你不是要我幫你奪回帝國集團嗎?當然是直奔主題,去肖家!”
肖家…
一想到別墅裏的男人,失落一閃而逝。
“爸爸,我也要去。”
“你先跟外公去公館,回頭我再來接你。”
秦歌眼巴巴地看著夏葉。
夏葉摸了摸她的腦袋瓜子,親切的笑著:“聽爸爸的。乖。”
秦歌抿著小嘴,拖著長長的尾調:“好吧……”
盛流禾看著眼前的畫麵,心裏不是滋味。
九街飯店的老闆跑到林蘇晴家裏哭鼻子,意思是要林蘇晴擔一半的責。
要不是她,他們也不會得罪肖季。
林蘇晴怎麽可能負責?
“還不是因為你們自以為是?仗著自己名氣高,亂收費!飯店沒了,怪我?”
飯店老闆沒討到好處,又被林家趕了出來。
林蘇晴剛把門關上,又被人踹開!
強光,刺眼奪目。
注意到眼前的兩個人,林蘇晴挑眉,目光帶著幾分譏諷。
“嗬,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夏葉啊!才一個月不見,怎麽又換了男人?”
陰陽怪氣!
“因為她有魅力!”上官宮爵輕蔑地掃視了一眼,帶著她往裏走。
林蘇晴吃癟。
“站住!”林蘇晴厲聲嗬斥“這可是我家我有讓你們進來?”
“這裏是我家,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貌似…還輪不到你來管!”
聲色威凜!氣場十足!
林蘇晴不由生出一絲畏懼。
她頓了頓,將他們攔住:“你憑什麽說這是你家?”
“就憑我是肖季!”
吵鬧的聲音吸引了臥室裏的人。
他摘下耳機,走了出來。
上官宮爵轉身,目光落在那張清冷的麵孔上。
肖律凝視著夏葉,陌生又冷淡。
林蘇晴趕緊跑過去,摟著肖律的手臂,嬌嗔著:“肖家就隻有肖律一個人,我怎麽沒聽說他還有個兄弟?”
上官宮爵盯著肖律相似的臉龐,目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