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著嘴,回頭讓另外一個女服務拿來香水,對著她們噴了噴。
“媽媽,這是什麽香水啊?好臭!”
“香水很香,可能是某些人,嘴臭吧。”
“分明是你們臭!”
夏葉也捏著鼻子:“你嘴巴太臭了,一股蒜味。”
女服務瞪了她們一眼。
夏葉見狀,拉著秦歌往裏走,挑了一個位置坐下。
“我說了,沒有預定是要收餐桌費座位費的!”
收餐桌費?座位費?夏葉還是頭一次聽說。
“多少錢?”
女服務冷嘲熱諷,一聽問價錢,她就知道她們窮!
“我們酒店是高階餐廳,是按人頭收的座位費,一人五千塊。你們三個人,就是一萬五。餐桌費是三萬。”
“那照你們的意思是吃一頓飯,就要十萬塊了?”
女服務得意地說道:“這還是最低標準。像你們這樣的人,其實我建議你們去對麵的路邊攤吃比較好。因為我們這裏的座墊都是真絲的,弄髒了,很難洗幹淨。”
這是故意挖苦嘲諷她們?
夏葉不以為意,“把選單拿過來。”
一個窮鬼,口氣不小!
女服務翻了個白眼,去拿選單。
什麽態度!倒胃口!
夏軍見女服務員態度那麽差,臉色不悅,“夏葉,要不我們去別的飯店吃吧?”
“爸,這裏是林家的地盤,我們到哪裏吃都會被排擠,與其如此,不如跟她正麵交鋒。”
夏軍點點頭。
電話響了。
夏葉接通電話。
“媳婦兒,你在哪裏?”
“你到了?”
“剛下飛機,正在開車。”
“我在九街,你知道這裏嗎?”
“不知道,但是它們知道。”
他們?誰啊?
寥寥兩句,上官宮爵就把電話掛了。
“媽媽,爸爸來了嗎?”
“是啊!”
速度真快!
聲落,一群人湧進來,罵罵咧咧,直奔夏葉的餐桌。
“她在哪裏!”
一行人將夏葉團團圍住。
秦歌見過更大的場麵,所以,對於區區五個人,她已經不怕了。
很淡定地看著他們。
夏葉認得中間那個帶頭的,是漢嘉物業的。
也是林蘇晴的手下。
她就知道,林蘇晴一定會來找茬。
所以,她和夏軍一樣,神色淡定地喝茶。
“夏葉,你欠我們的錢是不是該還了?嗯?”
男人聲音很大,大到餐廳裏的所有人都聽得見。
“是嗎?”夏葉抿著茶,問秦歌“你想喝不?”
秦歌點點頭。
居然敢無視他們!
不巧,女服務拿著菜譜過來。
男人一把奪過選單,譏諷地笑道:“欠我們八百萬不還,還好意思跑來這種地方消費?姓夏的,你們有錢嗎?”
女服務吃驚:“這位大哥,你說的可是真的?”
“字據都在我手上,怎麽不是真的?”
男人把字據拿出來,往桌上一拍,氣勢淩人。
“今天你要是不還錢,就別想活著出去!”
“天呐!她欠了這麽多錢,也好意思來我們飯店消費?”
“怕是想吃霸王餐!”
夏葉不予理睬。
秦歌牽著夏葉的手,道:“媽媽,你真的欠人家錢了嗎?”
夏軍掃了一眼,震了震,“夏葉,這到底怎麽回事?”
“怎麽回事?她燒了整棟樓的房子,你說呢!”
“房子是誰燒的,你們心裏有數。要我還錢?沒問題,那就把林蘇晴叫過來啊,我親自還!”
男人冷哼:“林夫人的名字也是你能稱呼的?”
夏葉一顫,林夫人。
他們結婚了?
夏葉苦笑,想想他給她的一巴掌,還真是諷刺。
“一隻破鞋,又何不能提?”
“操!找打!”
當即,男人一巴掌就揮過來!
夏軍抿唇,抓著他的手指,用力一握!
男人的臉頓時扭曲起來。
發出慘烈的叫聲。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們,竟然敢動手?就不怕得罪林家嗎!”
林家?
那他今天倒是要看看,林平之到底有多了不起!
夏軍目光橫掃了他們一眼,一拳下去,將他牙齒打飛兩顆。
他拿起那張字據,將它撕成碎紙,往他們眼前一拋,“林家也隻會放些瘋狗來亂咬人,有本事讓他親自來找我!”
“你!兄弟們,給我上!”
夏軍一打五,毫不費力。
帶頭的人見他們不是夏軍的對手,趕緊把李四典他們叫過來。
李四典是林平之的人。
“夏軍在九街?”
“是,董事長。”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教訓教訓他。給他們想點記性。”
“是!”
兩分鍾後,李四典帶著一幫拳擊手來到飯店,將夏軍圍住。
夏軍毫不畏懼,他脫掉外衣,跟他們打了起來。
盛流禾聽到風聲,迅速趕過去,在飯店裏看見了夏葉。
“葉子!”
夏葉聞聲,抬眸一看,“盛流禾?”
“統統住手!”李四典看了一眼盛流禾,趁著夏軍沒注意,陰了他,拳頭重重打在夏軍胸口上。
夏軍半響沒緩過氣來。
夏葉扶著父親,冷眼道:“李四典!你真夠卑鄙!”
“卑鄙?”李四典輕嘲道:“當初你們打斷我的腿時,怎麽沒覺得自己卑鄙?”
“那是你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李四典冷哼:“那我今天就讓你們知道什麽才叫咎由自取!”
李四典揮手,兩個男人過來抓夏葉。
盛流禾攔住他們,卻被其他人按住雙臂,動彈不得!
夏軍握緊拳頭,一拳打過去,落了空,被李四典的人從後麵陰了一把,摔在地上。
“爸!”
李四典把腳放在凳子上,得意地嘲弄著:“夏軍,你不是挺厲害的嗎?”
“李四典!你放了我父親!”
夏葉被他們帶到李四典麵前,他抓著夏葉的下頜,狠狠道:“要我放了他可以,讓你爸給我下跪,磕三個響頭,我就放過他。”
門口,佇立著高大莊嚴的身影。
上官宮爵挑眉,遠遠掃視過來。
夏軍是什麽身份!
他也配?
“嗷嗚!”
雪狼!
夏葉身子一頓,側過臉去!
男人牽著五頭狼,身後還跟著一隊軍警。
步態跟遛狗一般,悠閑散漫。
遠遠看去,像是五隻阿拉斯加!
我去!徹底跪服!
他是怎麽把狼弄來的!
“誰這麽大的膽子,敢讓我的嶽父磕頭啊?”
秦歌眼睛一亮,高興地蹦過去:“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