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指揮部外,殺聲震天。
白起帶著分身大軍,已經殺到了門口。
身後,一千個剛剛召喚出來的生力軍正在清掃殘敵。
鬼子的最後一道防線,已經被撕得粉碎。
穀田正一站在指揮部裏,聽著外麵的槍聲越來越近,臉上滿是決絕。
參謀長衝進來,渾身是血,一條胳膊已經斷了,用布條吊著:
“將軍閣下!快走!殺倭軍衝進來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穀田沒有動。
他隻是望著窗外,望著那些正在潰退的士兵,望著那麵在火光中獵獵作響的殺倭軍戰旗。
“走?”
他笑了,那笑容裏滿是蒼涼,“走哪兒去?”
參謀長愣住了。
穀田轉過身,看著他:
“你走吧。我不走了。”
參謀長的眼眶紅了:
“將軍閣下......”
“走吧。”
穀田打斷他,“替我告訴筱塚,告訴岡村,殺倭軍......不是人。”
“他們是鬼,不,比鬼還要可怕,讓他小心。”
參謀長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轉身跑了出去。
穀田獨自站在指揮部裏,緩緩抽出指揮刀。
刀身在燈光下閃著寒光,映出他那張蒼白的臉。
他想起自己說過的話。
“筱塚那個廢物”,“安倍不會打仗”,“區區地方軍閥,一個聯隊就能解決”。
現在,他的第37師團,三萬精銳,全軍覆沒。
而那個“地方軍閥”的人,已經打到了他的門口。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門被一腳踹開。
白起站在門口,手裏端著ak,槍口對準穀田的額頭。
他身後的分身們,同樣端著槍,槍口對準指揮部裏的每一個角落。
穀田看著他,看著這個一身黑衣、頭戴鋼盔的男人。
“你是李雲龍??”他的聲音沙啞。
白起沒有說話。
穀田舉起指揮刀,刀尖指向白起:
“來,讓我看看,你們殺倭軍到底有多厲害。”
白起放下ak,從背後抽出大刀。
刀身厚重,刀鋒鋒利,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他上前一步,與穀田麵對麵。
兩人相距不過三米。
穀田狂吼一聲,舉刀劈來。
這一刀帶著一種瘋狂的絕望。
刀光閃爍,風聲呼嘯。
白起退後一步,側身躲過。
穀田又一刀劈來,白起再退。
一刀,兩刀,三刀......穀田連續劈出十幾刀,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狠。
但每一刀,都被白起堪堪躲過。
“八嘎!你隻會躲嗎?!”穀田狂吼。
白起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然後,他出手了。
隻是一刀,快得像閃電。
穀田隻覺得眼前一花,然後脖子一涼。
他低頭看去,白起的大刀,已經砍進了他的脖子。
血,噴湧而出。
穀田的身體,緩緩跪下去,然後倒在地上
白起甩了甩刀上的血,轉過身:
“傳令下去,打掃戰場,清點戰果。”
“是!”
......
天色微明,劉家嶺主峰上的槍聲終於停了。
李雲龍站在最高處,俯瞰著整個戰場。
他的腳下,是被炸得麵目全非的鬼子陣地。
到處是彈坑,到處是屍體,到處是血跡。
鬼子的,殺倭軍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白起走過來,手裏拿著一份統計報告:
“大哥,戰果出來了。”
李雲龍接過報告,看了一眼。
殲滅日軍第37師團三萬零四百二十一人。
擊斃師團長穀田正一。
繳獲長短槍兩萬八千餘支,輕重機槍三百餘挺,火炮一百七十二門,彈藥無數。
殺倭軍陣亡三千六百人,傷一千二百人。
李雲龍沉默了幾秒,把報告還給白起:
“打得好。”
“把兄弟們的屍體收攏好,在此地立碑。”
白起點頭:
“是。”
山下,傳來一陣喧嘩。
楚溪春、趙剛、孔捷、丁偉,帶著各自的衛隊,正往山上趕。
他們的臉上,都帶著震驚和興奮。
孔捷第一個衝上來,一把抱住李雲龍:
“老李!你他孃的真是神了!”
“”三天!三天就拿下了劉家嶺!全殲鬼子一個師團!”
“三萬多人!你是怎麽做到的?!”
李雲龍笑了:
“怎麽,你想學?”
孔捷鬆開他,嘿嘿笑著:
“學不了,學不了。你那套,我學不來。”
丁偉也湊過來,眼睛亮得嚇人:
“老李,這迴你可發了!兩萬八千支槍,三百挺機槍,一百七十二門炮!”
“這得裝備多少人?再打兩個師都夠了!”
李雲龍搖搖頭:
“還不夠,太原還有十萬鬼子等著咱們。”
趙剛站在一旁,看著李雲龍,眼神複雜。
他想起幾天前,自己還在八路軍總部,聽副總指揮說李雲龍的事。
那時候他覺得,李雲龍不過是個能打仗的團長。
現在他才知道,這個人,遠比他想象的可怕。
楚溪春走到李雲龍麵前,鄭重地敬了個禮:
“李司令,楚某服了。”
李雲龍看著他,笑了:
“服了就好。”
“迴去告訴閻長官,劉家嶺拿下了!接下來,該打太原了。”
楚溪春點頭:“是!”
李雲龍轉過身,麵對眾人:
“傳令下去,各部休整一天。明天,南下太原!”
“是!”
........
劉家嶺主峰上,臨時架起的電台正在嘀嘀作響。
李雲龍口述,白起執筆,幾份電報同時發出。
第一份,給閻錫山:
“閻長官,劉家嶺已克,全殲日軍第37師團三萬餘人,擊斃師團長穀田正一。”
“請率部速來劉家嶺會合,南下太原。”
第二份,給衛立煌:
“衛長官,劉家嶺已克,太原北大門洞開。”
“請率部加速北上,南北夾擊,會師太原城下。”
第三份,給八路軍總部:
“副總指揮,劉家嶺已克。”
“請令滹沱河渡口部隊,速來劉家嶺會合,南下太原。”
電報發完,李雲龍站在山頂,望著南方的天空。
“大哥,”
白起走過來,“各部都在準備了,要不了多久,就能出發南下。”
李雲龍點點頭:
“告訴弟兄們,這兩天好好休息,三天後,咱們去打太原。”
......
滹沱河渡口,天色微明。
陳旅長趴在戰壕裏,舉著望遠鏡,盯著對岸。
他的臉上滿是硝煙和血汙,軍裝破了幾個洞。
鬼子的炮火,越來越猛了。
從半夜開始,他們就瘋了一樣地往這邊轟。
炮彈像冰雹一樣砸下來,炸得陣地上的土都翻了三遍。
“老陳!”
參謀長衝過來,趴在他身邊,“鬼子的炮火太猛了!”
“咱們的炮彈快打光了!再這樣下去,陣地守不住了!”
陳旅長沒有說話。
他隻是盯著對岸,盯著那些正在集結的鬼子。
又一批鬼子,正準備渡河,至少兩千人。
“老陳!”
參謀長急了,“咱們撤吧!再打下去,112團就打光了!”
陳旅長咬著牙:
“撤?撤到哪兒去?李雲龍還在打劉家嶺!”
“咱們撤了,鬼子的援軍就過去了!到時候,李雲龍腹背受敵,必死無疑!”
參謀長說不出話。
陳旅長端起槍,對準對岸:
“傳令下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退。”
“炮彈打光了,用槍。子彈打光了,上刺刀。刺刀折斷了,用拳頭,用牙齒。”
“今天,就算死,也得死在這條河裏!”
參謀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身跑了。
對岸,鬼子的進攻開始了。
兩千多個鬼子,跳進河裏,向這邊遊來。
他們的身後,更多的鬼子正在集結。
“轟!轟!轟!”
鬼子的炮火仍舊兇猛,一個又一個戰士被炸飛。
陳旅長的眼睛,血紅血紅。
就在他打算親自上前線拚命的時候,對岸的炮火,突然停了。
那些正在河裏遊的鬼子,也停了下來。
他們迴頭看了一眼,然後,開始往迴跑。
陳旅長愣住了。
“老陳!”
參謀長衝過來,滿臉不可思議,“鬼子......鬼子退了!”
陳旅長舉著望遠鏡,死死盯著對岸。
那些鬼子,真的在退。
不是佯退,是真的在跑。
連滾帶爬,比進攻時還快。
“這......這是怎麽迴事?”參謀長喃喃道。
陳旅長放下望遠鏡,想了很久。然後,他忽然笑了。
“是李雲龍。”
他說,“李雲龍拿下劉家嶺了。”
參謀長愣住了:
“不可能吧?劉家嶺易守難攻,鬼子一個師團駐守,兩天一夜就拿下了?這也太快了......”
陳旅長搖搖頭:
“你忘了?這小子打仗,從來不講常理。”
“他腦子本來就活,打起仗來,總能讓人意想不到。”
參謀長沉默了。
陳旅長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傳令下去,派人去劉家嶺,打探訊息。”
“如果劉家嶺真的已經被打通,咱們立刻前往劉家嶺,跟李雲龍合兵一處,南下太原。”
參謀長猶豫了一下:
“老陳,總部那邊......”
陳旅長笑了:
“總部那邊,我自會交代,打太原這麽大的事,咱們八路軍怎麽能缺席?”
參謀長也笑了:
“是!”
.......
劉家嶺主峰上,李雲龍站在最高處,望著南方。
他的身後,白起、冉閔、李文忠、沙五斤,靜靜地站著。
“大哥,”
白起開口,“各部的電報都迴了。閻錫山已經出發,衛立煌正在加速北上,八路軍也準備過來了。”
李雲龍點點頭,“好。”
“此次我軍如同泰山壓頂之勢,務必要將太原拿下,扭轉整個抗戰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