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在有心人的引領下,已經找到了東院。
慕容緋一身紅衣,手裏拿著摺扇,施施然的走過來。
“咦,我不過是上個茅房的功夫,這是怎麽了,一群人要去哪裏?”他眼底是恰到好處的疑惑。
走在人群最前麵的是幾個丟孩子的人家。
他們喊著自己孩子的名字。
最焦急的是禦史台王大人和他的妾室劉氏。
王大人已經六十多了,膝下子嗣凋零。
老來得了這個兒子。
寵的跟眼珠子一樣。
忽然在莊府就不見了。
他能不急?
其實他。
先前有個女兒,是他的正室夫人生的。
還曾與莊之隱議過親。
後來,那女兒被盜匪劫去,撕票了。
夫人一夜白了頭。
與莊家的親事也泡湯了。
莊之隱和段氏結了親。
如今。權勢正盛。
其實他一看到莊之隱就想起自己的女兒。
如今,兒子也丟了。
他急的都快吐血了。
這次宴會,莊夫人也來了。
她就在人群裏。
慢慢的跟著走。
看著前麵著急的夫君和劉氏。
她不急,丟的也不是她的兒子。
甚至隱隱有些快感。
看吧,我的女兒沒了,你這兒子也好不到哪裏去。
自從女兒死後,她的心已經死了。
她這次來這裏,隻是看看莊之隱,當年女兒與莊之隱議親。
兩人也是好過一段時間的。
那時候啊,想著,莊之隱身份不顯,也不是很聰明的那種,老老實實的。
想來仕途也不會有什麽大的發展。
她是滿意的。
她知道,位置坐的越高,人越猖狂,女人也越多。
莊之隱就很好,安安分分的,又是高娶,或許和自己的女兒能白頭偕老,一輩子恩恩愛愛的。
可誰想到,意外發生的那麽快。
她收到那個盜匪的字條,說是拿五千兩銀子換她的女兒。
她急慌慌的湊足了銀子。
可是夫君那時候用了官府的人。
她把銀子送過去的時候,官府就包圍了那個山頭。
那些盜賊直接撕票了。
還一把火把女兒的屍體燒了。
後來,那些盜匪一個也沒活成。
想到自己的女兒,她就痛的要命。
今日是莊之隱的生辰,如果不是那場意外。
她的女兒就是莊府的主母了吧。
她會在這裏來來往往,安排著賓客。
她或許也會有一個孩子。
是莊府的小姐或者是少爺。
她的胸口又不舒服起來。
那個男孩還是別找到了。
和她的女兒一起。
她有些陰暗的想。
“丟了孩子了,要找,莊府這麽大,哪裏去找啊?”有人喊了句。
慕容緋挑了挑眉。
指了指那邊的一個院子:“那個院子似乎有狗,孩子們不會是喜歡狗去看了吧。指不定有這個可能呢,後院那裏有荒廢的井,去找找說不定有收獲呢。”
他話一出,人群又焦慮起來。
“不會是掉井了吧。”
“不會被狗咬了吧。”
慕容緋的手指的十分有方向性。
一個是後院的廢井。
一個是東院那個狗院子。
人群慢慢分流了。
一部分去了後院那裏。
一部分繼續向著東院走去。
這時候,此起彼伏的狗叫聲響起來。
慕容緋給狗下了藥,那些狗昏睡了不過半個時辰的時間。
醒來身體就不適。
一個個的狂吠起來。
“那裏有狗叫!快去看看!”
一群人已經來到了東院的門口。
門口大門緊緊鎖著。
狗叫聲此起彼伏的從裏麵傳出來。
在人群到底的片刻,莊府的一隊護衛來了。
他們是奉了夫人的命令,阻止這些人進入這個院子。
“這裏不能進!”
十幾個護衛攔在門前。
“為什麽不能進?我們的孩子在裏麵呢?你們把門開啟,我們進去看看。”
“把門開啟,孩子是在你們莊府丟的,一個地方都不能放過!”
一群人開始和護衛推搡起來。
就是要進去看看。
“慢著!”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
眾人回頭一看。
皇後娘娘一身的貴氣,眼底都是威嚴,她走過來說:“這裏是莊府,不是你們家的後院!也不是你們隨意搜的了了!丟了孩子的人,莊府會負責的,他們會把莊府的每一寸地翻出來,給你們找孩子!而不是讓你們現在在莊府撒野!你們眼裏還有沒有皇上,有沒有段家!”
她滿口的嚴厲威脅!
震的眾人沒有說話的了。
皇後娘娘發話了。
那些沒有丟孩子的人家也就不說什麽了。
他們又沒有丟孩子,明顯皇後娘娘不想讓人搜這裏,他們得罪皇後娘娘做什麽?
“是啊,這是莊府,我想還是莊府的人幫著找找孩子吧,你看這裏大門緊鎖著,孩子怎麽也進不去啊,不可能在這裏的!”
“對啊,皇後娘娘都發話了,我們就說不要不識好歹了。”
“呦,騎四馬裝的那個又來這裏裝了啊?”慕容緋紅衣如火,大大方方的站出來。
鄙夷的看著一臉威嚴的稚紅。
“還有沒有皇上,有沒有段家?你段家都可以和皇上排在一起了啊,看把 你牛的吧,你以為你說這些,我們就怕了你啊!“
他轉過頭,看向人群:“諸位,我問曾聽過一個傳聞,用十八個孩子的心髒泡酒可以延年益壽,活到200歲了,還能驅除百病,強身健體,我也聽說了,段家的段老爺如今年過七十,到處尋延年益壽的方子,你們說……”
他眼珠子轉了轉,看了一眼鎖著的門。
他未盡的話眾人卻聽在了心裏。
“你是說……有人抓了孩子煉藥?”人群裏,一個丟了孩子的人滿臉的恐懼。
“我也沒說,就是吧,本來這是莊家的宅院,人家莊之隱還沒說什麽呢,這個皇後娘娘就來插一杠子,還說眼裏有沒有段家的話,我就是奇怪,明明是莊家的事,怎麽就扯上段家了,真是奇怪呢”
稚紅看著侃侃而談,試圖挑動人們情緒的慕容緋。
壓住眼底的怒色,咬著牙說:“慕容緋,我們先前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你沒必要在這裏給我使絆子,對你沒有一點好處。”
“我這個人啊,就喜歡做損人不利己的事,本來這事我不想管的,但是呢,看到你這麽費力的阻擋這些人進去,我還真想看看裏麵有什麽呢?”
他就差明說了,我就是要和你作對,你能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