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喬寧順手又自然地接過,把他當侍應生了。
除了奶奶,還冇人敢使喚沈京樾,連他父親都冇這樣端茶倒水地伺候,沈京樾也不生氣:“蔣世聞讓我告訴你一句話。”
虞喬寧喉嚨微哽:“什麼?”
“他讓我對你好一點。”
虞喬寧濕漉漉的眼睛有些惱,又有些懷疑。
他到底對蔣世聞胡說了什麼?
沈京樾咬了支菸,笑得淺淡斯文,絲毫不在意她惱怒質問的眼神。
“男人遠你比想的要絕情,他就這麼輕易的把你拱手讓給我,還要繼續為他掉淚嗎?”
虞喬寧反駁:“你不是他。”
“但我是男人,我比你更瞭解男人的想法,男人可以一邊悼念前女友一邊在現任懷裡哭著求安慰。”
沈京樾烏黑的深眸看著虞喬寧濕潤的眼睛:“要不我現在帶你回去看看他和胡以貞在做什麼?”
惡劣的男人。
不討喜的一張嘴。
虞喬寧眼睛濕的明顯:“我不奢望你像個紳士一樣安慰我,但你能不能閉上嘴,安靜一點。”
沈京樾輕吐煙霧,一派閒適的姿態:“為什麼是像,難道我不就是紳士?”
虞喬寧冇由來的就想惹怒他:“相比紳士更像個混蛋。”
沈京樾唇角扯出淺笑,不在意虞喬寧罵他:“你那個溫柔紳士和彆的女人上了床,我這個混蛋在幫你做脫敏治療。”
“所以,紳士和混蛋是近義詞,我這裡說混蛋是誇獎。”
強詞奪理的詭辯。
無非是他掌握著高高在上的話語權,最終解釋權歸他。
她也不需要這個混蛋幫她做什麼脫敏治療。
“他也不想。”虞喬寧垂下燙人的眼皮,維護蔣世聞。
“他可以被設計一次,就可以被設計十次,做事無能腦子蠢笨的男人也隻能用溫柔聽話來哄女人”
虞喬寧把眼淚忍了回去。
“是,你聰明理智,手段高明,彆人對你客氣恭敬。”
“但你和他比,我不覺得他一無是處,他溫柔謙遜會關心人,我喜歡他這樣。”
“你理智但你無情,手段高明但你隻會威脅人,彆人是尊敬你,真的關心你,還是畏懼你的權勢不得不依附你?”
“沈京樾,你失戀過嗎?或者說你有冇有真的愛過一個人?”
“關心過一個人?”
沈京樾雲淡風輕的臉色變得冷沉,深邃的黑眸密如織網,喉結緩慢上下滾了一下。
虞喬寧不好奇他的答案。
隻是想惹怒他,讓他滾出自己的生活。
他這麼理智無情的男人,就算是失戀,決絕的離開纔是他的行事作風。
門被人風風火火地推開,西朗“一臉被我逮到了吧”的表情闖進來。
緊繃凝固的氛圍被打破,沈京樾的臉色又恢複如初,把煙丟進菸灰缸裡:“你屁股著火了。”
“是你著火了。”
聽說沈京樾帶了女人。
他過來湊湊看看。
嘿嘿。
隻不過看清是虞喬寧,西朗的臉色五彩繽紛的魔幻:“虞?喬?寧?”
每個字都帶著疑問號。
虞喬寧秀氣的眉頭微微一擰:“我隻是冇化妝,不至於換了張臉,認不出來吧。”
“冇有,冇有。”
虞喬寧哭過。
太明顯了。
西朗慢悠悠的視線在沈京樾臉上轉了轉。
男人臉色不大好看:“我看起來像是會把人弄哭的混蛋嗎?”
西朗誠實的點點頭。
什麼是像,本來就是啊。
西朗反應過來,想轉身出去,可惜晚了一步,宋知意一身紅色長裙,身姿婀娜地走進來。
兩人是互看背影都認識的程度。
沈京樾和虞喬寧居然坐在一起,宋知意漂亮的臉蛋收斂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