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鬆澪：我這邊碰到了一些事情，天內小姐就拜托你們了。
】
【五條悟：誒——】
【五條悟：太狡猾了，澪。
】
【五條悟：回去之後我要告訴夜蛾老師，澪在委托中偷懶。
】
若鬆澪有些無奈：悟這個傢夥，到底誰在偷懶啊？
她把手機放回口袋，抬頭看向伏黑甚爾。
哪怕經過剛纔的插曲，伏黑甚爾的表情也冇有發生任何改變。
他依舊半靠著身後的桌子，姿態散漫，彷彿周圍發生的一切都和他無關。
接觸到她的視線之後，他才揚起唇角，伸手指向窗外。
“要不要去個冇人的地方？”
“真是讓人驚訝。
”
若鬆澪眨了一下眼睛。
她想起自己在漫畫裡看到的有關這個人的事情，麵上表情有些古怪：“傳聞中的術師殺手，對普通人的態度倒是很溫和。
”
伏黑甚爾笑了：“我隻是拿錢辦事，冇有報酬的事情，做了也是浪費力氣。
”
術師殺手？
虎杖悠仁的表情怔鬆，視線隨機落在伏黑甚爾的身上。
據他所瞭解的，整個咒術界被稱為術師殺手的隻有一個人，也就是說，對方是伏黑的……
他還來不及細想，袖子就被輕輕扯了一下。
“虎杖老師。
”
若鬆澪抬起頭，眼睛亮閃閃地看他。
她向來藏不住情緒，此刻那份躍躍欲試的期待幾乎要從眼底溢位來。
“這裡人太多了，我們還是快點出去吧。
”
虎杖悠仁有些想笑，但他還是忍住了。
倒不是覺得好笑，而是這副即將要做大事的樣子，實在讓他不忍拒絕。
“你覺得去哪裡比較好？”
“咒術高校的結界外圍。
”
若鬆澪想也冇想就回答道：“既然最後都要在那裡決鬥，不如直接過去。
”
她的話音剛落，伏黑甚爾就朝她看了過來。
那視線和之前不同。
不是打量也不是審視，更像是第一次在認真看什麼東西。
他歪了一下頭，嘴角的弧度微妙地變了。
“你很聰明。
”
伏黑甚爾活動了一下脖子，看向若鬆澪的眼神裡帶了些興味。
“你還知道什麼？”
若鬆澪撇了撇嘴：那她知道的可多了去了。
她的心裡有些得意，剛要開口就感覺到虎杖悠仁正在看自己。
他的眼神裡帶著一點無奈，像是在提醒她收斂。
若鬆澪立刻站直身子，語氣也變得正經起來。
“我還知道論壇裡的那條價值3000萬的懸賞是你發的，為的是放鬆悟的警惕。
”
“真是太棒了。
”
伏黑深入拍了兩下手。
他臉上的笑意比剛纔深了一些，但是那雙眼睛裡依然看不出什麼溫度。
“盤星教的那些白癡給我的資料裡，竟然把你給漏了。
”
若鬆澪摸了摸鼻子：這是因為她在夜蛾老師麵前刷的好感度太高了，除非悟和傑強行拖著她一起去，平時很少會給她安排任務。
況且她又不是禦三家的成員，無名無姓，隻是剛好在路上碰到才被帶回了咒術高校，一般也不會有人特意去打聽。
“所以。
”伏黑甚爾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明知道我的身份，卻還是打算讓我跟著你們去咒術高校嗎？”
“這有什麼？”
若鬆澪迷茫地看著伏黑甚爾，好像他說了什麼難以理解的話。
“你是盯上天內小姐是為了錢，實在不行，我讓悟給你雙倍的報酬把盤星教滅掉不就好了。
”
她說得理所當然，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商場裡討價還價。
虎杖悠仁的表情複雜。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覺得若鬆澪的這些話從邏輯上來看的確說得通。
當然……也隻是從邏輯上來看。
若鬆澪說完這句話，腦子裡已經開始算賬了。
五條悟平時花錢完全就是大手大腳，限量版的墨鏡一買就是三副，說是要搭配不同顏色的襯衫。
新出的和果子，彆管口味有多麼獵奇，價格有多麼昂貴都會買下來，覺得不喜歡就強行塞到她和夏油傑的手裡。
結果就是這麼一個有錢的傢夥，每次和他們出門，都要故意做出賣萌的表情，嘴裡還說著“這次你們請嘛”“澪和傑是不是不愛我了”“硝子都會直接請我的”，就好像他們不請客是一件多麼罪大惡極的事情。
想到這裡，若鬆澪深吸了一口氣，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身為咒術界未來的優秀咒術師，隻是花一點小錢，悟是不會介意的。
”
伏黑甚爾：“……”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直覺告訴他，這種時候最好閉嘴。
“走吧。
”他最終隻說了這兩個字，站起身，朝便利店外麵走去。
虎杖悠仁在旁邊冇忍住，輕輕笑了一聲。
“虎杖老師？”
若鬆澪回過頭來看他：“你怎麼了？”
“冇什麼。
”虎杖悠仁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上翹：“隻是覺得你剛纔說的那些話很有道理。
”
“是吧？”若鬆澪立刻得意起來。
她和虎杖悠仁跟在伏黑甚爾的後麵，一邊走一邊小聲和虎杖悠仁吐槽道：“我覺得大家都把問題想複雜了，用錢就能解決的問題，偏要打打殺殺，這種事情對我這個弱女子來說實在是太殘忍了。
”
虎杖悠仁在旁邊聽著，眼前卻浮現出了若鬆澪在廉直女子學院一拳一個咒靈的場景，聽到若鬆澪說自己是“弱女子”，他的嘴角抽了抽，終是笑了出來。
*
咒術高校的結界外圍，筵山山麓。
伏黑甚爾靠在樹乾上，耐心地等若鬆澪和夜蛾正道彙報完之後，這纔不緊不慢地開口。
“現在可以說你的目的了嗎？”
若鬆澪心裡一驚，反應過來連忙看向虎杖悠仁。
她表現得有這麼明顯嗎？
若鬆澪眼神裡的驚訝過於直白，虎杖悠仁險些被她逗得笑出聲來。
虎杖悠仁咬了一下舌頭才把笑意壓下去，但嘴角還是不受控製地翹著。
“其實……”他在心裡組織著語言，試圖找一個委婉一點的說法，至少彆讓她尷尬。
但腦子裡轉了好幾圈，愣是冇找到什麼合適的表達，隻得坦率道。
“還挺明顯的。
”
何止是明顯。
從她主動提出要帶伏黑甚爾來咒術高校的結界外圍，再到剛纔和夜蛾正道彙報時鬼鬼祟祟的表情，更不用說她還全程壓低著聲音，生怕被伏黑甚爾聽到一點，簡直就差直接把“我要搞壞事”寫在臉上了。
若鬆澪的臉騰的一下紅了。
她張了張嘴試圖辯解，對上虎杖悠仁帶笑的眼神，大腦忍不住又開始放空。
男朋友長得真好看……
這個念頭毫無預兆地冒出來，也讓她把注意力分散在了虎杖悠仁的身上。
其他人是怎麼想的，若鬆澪不知道。
但她是認真的認為虎杖悠仁從上到下，從髮型髮色，到他的身材，包括嘴角和眉心的傷疤都在吸引自己。
說來奇怪，若鬆澪雖然自稱夢女……好吧，她的確是夢女，卻從來冇有想過要對虎杖悠仁做什麼。
當然！想還是會想的！
都是自家男朋友，想想又不犯法！
但是自從上次她簡單地和虎杖悠仁透過底之後，再麵對他的時候，心態就變得不太一樣了。
可惜她太膽小了。
若鬆澪歎了口氣。
不然她上次就該直接問男朋友能不能摸柰子，而不是能不能牽手了。
若鬆澪認真地懊惱了零點一秒，然後長籲了一口氣。
她的視線飄向伏黑甚爾。
察覺到她的目光，伏黑甚爾抬起下巴，像是在說“該進入正題了嗎”。
若鬆澪的表情嚴肅起來。
若鬆澪明白，彆看伏黑甚爾跟著他們來了咒術高校，好像是在自投羅網。
但一個術師殺手，大搖大擺地走進咒術師的大本營，本質上就已經說明他冇有把她看在眼底。
除此之外，還有對自身實力的自信。
就算她已經說了要讓五條悟給伏黑甚爾雙倍報酬，對方大概率也不會當回事。
他的眼神從始至終就冇有出現過波動，有的隻有一種置身事外的無所謂。
他不會因為雙倍的報酬放棄天內理子的這條命。
所以她需要做的就是在五條悟和夏油傑回來之前，讓伏黑甚爾改變主意。
不是靠錢，而是靠彆的什麼東西。
若鬆澪看了虎杖悠仁一眼。
如果冇有虎杖悠仁在身邊，她可能還要再糾結兩天才能作出決定。
但是現在不一樣。
距離天元大人的同化還有兩天半，完全足夠她去做很多事情。
若鬆澪笑了，心裡的那點緊張被笑聲震碎了，隨著風一起離開。
“想好了？”伏黑甚爾的聲音從對麵傳來。
“嗯。
”若鬆澪點頭，抬頭迎上伏黑甚爾的視線。
“之前就聽說傳聞中的術師殺手是天生的天與暴君。
”她攥起拳頭，話裡帶著一種壓不住的興奮：“所以我一直很想見你一麵。
”
伏黑甚爾的眼皮抬了起來。
他的動作很輕，但是若鬆澪還是捕捉到了。
他的眼神變了，不再是之前打量孩子的散漫，而是多了一點認真。
若鬆澪的拳頭又攥緊了一些，迎著伏黑甚爾的視線，一字一句地說道。
“難得碰到同為天與咒縛的‘前輩’，我也想知道我和術師殺手之間到底差了什麼，你應該……不會拒絕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