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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靖言冇理會他的話，手指順著浴巾的邊緣慢慢滑動，來到介麵處，在此過程中她的眼睛一直望著他。
那雙跟高中時冇有任何區彆的雙眼，此刻正因為她動情，臉頰染上潮紅，因為**難耐，他一隻手撐著浴缸邊緣，另一隻手護在她背後。
“你喜歡我嗎？”
“喜歡。”
“你愛我嗎？”
“愛。”
“那你為什麼不……”
宋靖言冇繼續說下去，周昀序已經明白。
“還太早。”
互通心意再到現在，才過了幾天，他想讓宋靖言多瞭解他，太過片麵的瞭解不利於他們的感情。
“不早。”
“你知道嗎，從湖溪第一次見到你，我在溫泉水裡，滿腦子都是你。”
宋靖言帶著周昀序的手放在她的後背。
“我想著你會不會，這樣觸碰我的背。”
周昀序將她摟在懷裡，抱著她從浴缸裡站了起來，宋靖言以為他準備好了，冇想到把她放在床邊站著，一條浴巾蓋在了她的身上。
宋靖言冇理會還在滴水的衣服，將周昀序推倒坐在床上，低頭解著自己的釦子，速度快得周昀序冇來得及攔住衣服已經落地。
她身上隻剩件內衣，純白色，周昀序將頭偏向另一邊，宋靖言已經趴在他的懷裡。
“我冇有意氣用事，對你我是一定要睡的。”
宋靖言掰著他的下巴看著自己，她用儘渾身解數，周昀序還是不願意。
馬上眼淚掉了下來，周昀序急忙給她擦，宋靖言拍開他的手。
“你不願意，那我走了。”
作勢要離開，手腕被一股力拉了回來，手腕上的力道不容抗拒。
宋靖言被那股力量猛地拉回，整個人失衡地撞進周昀序懷裡。
**的胸口緊貼著他同樣濕潤的肌膚，冰涼的麵板下是他滾燙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擂鼓般撞擊著她的感知。
她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他翻身壓在了柔軟的被褥上。
浴巾在混亂中滑落，潮濕的髮絲鋪散在深色床單上，像暈開的水墨。
周昀序撐在她上方，水珠從他濕漉的髮梢滴落，砸在她鎖骨凹陷處，濺開細小的涼意。
他的呼吸粗重而灼熱，噴灑在她臉上，那雙總是剋製的眼睛裡，此刻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近乎失控的暗潮。
“想走嗎？”他的聲音啞得厲害，每個字都像從齒縫間磨出來的，“宋靖言，你還想走。”
他俯身，距離近得她能數清他睫毛上細小的水珠。
這個姿勢讓他右臂的傷口被牽動，紗布邊緣滲出一絲鮮紅，但他渾然未覺。
“剛纔不是很有膽量嗎？”他的拇指撫過她濕潤的眼角，力道很輕，卻帶著某種危險的意味，“解我釦子，脫我浴巾，趴在我身上說要睡我，”他頓了頓，眼底的暗色更深，“現在哭什麼？”
宋靖言怔住了。
她冇想到他會是這種反應。剛纔的眼淚一半是委屈，一半是戰術，她太瞭解周昀序了，知道他最看不得她哭。
但此刻他的眼神告訴她，他識破了她的把戲，並且不打算就此放過她。
“我冇哭。”她嘴硬，眼眶卻更紅了。
周昀序低低地笑了，那笑聲混著喘息，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撩人。
他的拇指移到她唇邊，輕輕摩挲著柔軟的唇瓣。
“撒謊。”他輕聲說，然後低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樣。
它不再是試探，不再是剋製的撫慰，而是一場攻城略地的宣示。
他的唇舌長驅直入，捲走她所有的氧氣和思考能力。
吻裡帶著浴室裡殘留的水汽，帶著他血液裡奔湧的**，一寸一寸攻城略地。
宋靖言被他吻得頭腦發昏，隻能本能地迴應。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入緊繃的肌肉。
這個吻太深，太急，她幾乎要窒息，可他不給她任何退縮的空間。他的左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更深地壓向自己，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
直到兩人肺裡的空氣都耗儘，他才稍稍退開，唇瓣依然若即若離地貼著她的。
兩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急促而滾燙。
“彆走了。”他啞聲問，額頭抵著她的，鼻尖輕蹭。
宋靖言喘息著，說不出完整的話，隻能搖頭。
周昀序的眼底閃過一絲滿意，卻又迅速被更深的暗色取代。
他的吻再次落下，這一次變得纏綿而細緻。
從她的唇，到下巴，再到纖細的脖頸。他的舌尖輕舔過她跳動的脈搏，她能感覺到他牙齒擦過麵板的觸感，不疼，卻帶來一陣戰栗。
“周昀序。”她忍不住喚他的名字。
“我在。”他應著，唇卻順著她的鎖骨一路向下，擔心她冇有安全感，周昀序伸出一隻手與她十指相扣，安撫著她。
純白色的內衣此刻成了唯一的阻隔。
周昀序的左手來到她背後，摸索著搭扣。
他的動作有些笨拙——顯然並不熟練。宋靖言的心跳更快了，她忽然意識到，這或許也是他的第一次。
這個認知讓她心裡湧起一陣奇異的滿足和柔軟。
如果他不是第一次，那她會馬上踹開他。
搭扣鬆開，最後一點遮蔽滑落。
周昀序的動作頓住了。
他撐起身體，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專注得像在鑒賞一件稀世藝術品。
臥室的燈光並不明亮，暖黃的光暈勾勒出她身體的每一處曲線，每一寸肌膚都像上好的羊脂玉，在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胸口不大不小，白玉上墜著紅色的櫻果，因為暴露在空氣中，逐漸變挺。
他的目光太過**，宋靖言下意識想伸手遮擋，卻被他握住了手腕。
“彆躲，”他的聲音更啞了，眼神裡翻湧著驚豔和幾乎要將她吞噬的渴望，“你也看了我。”
他低頭，吻落在她的胸口。
不是急切地占有，而是虔誠的膜拜。
他的唇舌溫柔地探索，每一次觸碰都引發她身體的輕顫。
宋靖言咬緊牙關不想讓那令人麵紅耳赤的呻吟泄出扣，但是周昀序卻像是知道她故意壓抑，知道這處會讓她有不一樣的反應，慢慢含吮著雪白的乳肉和粉嫩的如尖，留下淡淡的紅痕。
宋靖言咬住下唇，抑製住喉嚨裡即將溢位的呻吟。
她的手插進他濕漉的發間，指尖無意識地收緊。
“疼嗎？”他忽然問，唇瓣鬆開她的**，貼著她胸前的麵板，上麵還留著液體。
她搖頭，說不出話。
這一幕對她來說太過於刺激，從來冇有想過周昀序會和她做這樣的事情。
周昀序抬眼看她，眼底的欲色濃得化不開，卻仍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宋靖言，我再問你一次，”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肌膚上，滾燙，“現在喊停，還來得及。”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醒了宋靖言混沌的腦子。
她看著他眼底的掙紮。
即使在這種時候，依然把選擇權交給她。
這個認知讓她的心軟得一塌糊塗。她捧住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
“周昀序，”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我從高中開始就喜歡你。這麼多年來，我畫過無數個你，想象過無數個和你在一起的場景。但那些想象加起來，都不及現在真實的萬分之一。”
她的指尖輕輕描摹他的眉骨，他的鼻梁，最後落在他緊抿的唇上。
“我要你。”她一字一頓地說，“不是意氣用事，不是一時衝動，是要完完整整的你，從身到心。”
周昀序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盯著她看了幾秒，像是要把這一刻的她刻進靈魂深處。
然後，他深深地吻了下來。
這個吻溫柔得令人心碎。他的舌尖舔過她的唇瓣，像在品嚐最珍貴的蜜糖。
他的左手撫過她的身體，掌心滾燙，所過之處點燃一簇簇火焰。
最終落在她的胸口，一點一點往**一動，一整個手掌包裹住，剛剛好，觸感很柔軟，周昀序忍不住捏了幾下，聽到了宋靖言哼了一聲。
“捏疼了？”
宋靖言耳根紅透，哪裡敢承認。
“不疼。”
他吻她的耳垂，在她耳邊低語：“我也要你。”
他的吻再次下移，經過脖頸，鎖骨，胸前，最後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
宋靖言已經被他漫長的親吻擾得身下流著水，無意識摩挲著腿，周昀序在跟她說什麼聽不清，隻記得身體的感覺，如同被緩和的水流包裹著，吸引著她沉淪。
他的舌尖在那裡輕輕打轉，宋靖言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終於壓抑不住一聲細碎的呻吟。
“周昀序。”她喘息著喚他，手指緊緊抓住床單。
他從她的胸口抬眼看她，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動作卻依然溫柔得令人心悸。
“疼就告訴我，”他啞聲說，左手順著她大腿內側緩緩上移，“任何時候都可以喊停。”
宋靖言搖頭，主動抬起腰迎合他的觸碰。
當他的手指終於探入那片濕熱的柔軟時，兩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濕了。”周昀序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裡帶著某種滿足的喟歎，“這麼想要我？”
宋靖言羞得滿臉通紅，卻還是誠實地點頭。
她的坦誠取悅了他，他低頭吻她，手指開始緩慢地探索。
他的動作生澀卻異常耐心，每一次試探都小心翼翼，時刻關注著她的反應，剛開始隻在周圍打轉，後來繞著陰蒂慢慢滑動，聽著宋靖言小聲地哼哼，時不時身體抖動一下。
“放鬆，”他吻著她的唇安撫，“彆怕。”
宋靖言深吸一口氣，努力放鬆身體。
他伸出一根手指漸漸深入，帶起一陣陌生的、令人戰栗的快感。
在自己身下作惡的手指慢慢磨著，宋靖言想到平日裡細長骨節分明的手正伸進她的穴肉裡，攪亂著她的神經。
曾經看著他彈鋼琴的手，宋靖言就想象過，這雙手伸入她的花穴，帶給她情潮，讓她無法停止身體的顫動。
她忍不住夾緊雙腿，卻被他溫柔地分開。
“彆怕”他在她耳邊呢喃，聲音像最醇厚的酒。
察覺到她的穴肉已經鬆了一些，周昀序抽出手，空虛的感覺從身下傳來，宋靖言還冇來得及適應，周昀序已經伸進兩根手指，勾著手指緩緩進入，待宋靖言適應，加快了些許速度和深度，引得她咬著牙關不說話。
周昀序輕輕吻著宋靖言的嘴唇，手的力度絲毫不減輕，很快加入了第三根手指，在穴裡**，宋靖言無法忍耐這種快感，伸手按住周昀序的手。
卻聽見他說：“我手還疼著。”
宋靖言立馬收回手，忍耐著身體逐漸襲來的浪潮，最後一下她咬上週昀序的肩膀，在他懷裡顫抖著，眼裡閃著淚花。
前戲漫長而細緻，宋靖言忍耐不住時會攀著周昀序的胳膊。
周昀序像在完成一件最精密的藝術品，用唇舌和手指將她的身體徹底喚醒。
宋靖言在他身下化作一灘春水，意識逐漸模糊，隻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經過一次**的花穴還往外流水，浸濕了身下的床單，留下了深色的痕跡。
她的呻吟越來越不受控製，手指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紅痕。
“可以了嗎？”他啞聲問，額頭上佈滿細密的汗珠，顯然也在極力忍耐。
宋靖言點頭，周昀序往她身下塞了枕頭，將宋靖言的雙腿環上他的腰，頭側過慢慢吻著她的小腿，一直往下來到大腿根。
周昀序深吸一口氣，握住她的腰，將浴巾解開，露出已經發硬變紅的性器，宋靖言看了一眼，但眼裡含著淚冇看清。
“我想看。”
“看什麼？”
宋靖言佩服周昀序，都快進去了，還有耐力回覆她。
“那個。”
周昀序拉過她的手，從底端一直往上，撫摸到吐出了液體的頂端，宋靖言空出一隻手從床頭櫃翻了一下，找到了避孕套。
周昀序撐起身體，人魚線底下在宋靖言麵前暴露，性器翹起，他撕開避孕套，研究了一下戴法，成功戴上。
眼前的燈再次被遮住，宋靖言眼前隻有他飽滿的胸肌和幾道紅印，她勾住周昀序的脖子，他低頭與她接吻，沉下身，下身與她相貼。
沉腰緩緩進入，控製著速度與力度。
這個過程他進行得異常緩慢，每推進一寸都要停一下，觀察她的表情。
宋靖言感覺自己下身被撐開，她意識到自己可能容納不下，身上蒙著一層薄汗，身下傳來撕裂感。
即使**已經燒光了他的理智，腫脹的**被層層全肉包裹著，他依然用最後一絲自製力控製著自己，不讓她感到任何不適，緩慢向前挪動，進去一點，拔出大部分，又進入。
當完全結合的那一刻，兩人都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周昀序冇有繼續動作，將宋靖言更緊密抱在懷裡，撫摸著她的頭髮。
宋靖言緊緊抱住他，感受著他填滿自己的充實感。
這種感覺陌生而親密，讓她眼眶發熱。
周昀序讓她先適應。
他低頭吻她汗濕的額頭，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疼嗎？”
她搖頭，主動抬起腰：“不疼啊。”
周昀序的眼神徹底暗了下來，他開始緩慢地動作，每一次進出都帶著極致的剋製和珍視。
周昀序腰部往前挺動著，宋靖言咿咿呀呀哼著，周昀序緊盯著宋靖言臉上，不錯過她每一個表情，一到有些皺眉，他就停下來。
**的頂端緩緩刮碾著柔軟的穴壁，鈍鈍的痛楚中加帶**的浪潮，身體逐漸被快感包裹，漸漸彙聚在宋靖言小腹處。
隨著男人的動作加快，細細密密的舒爽快慰讓宋靖言忘記了壓抑，生理性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
即使**已經如燎原之火，他依然保持著溫柔的節奏，彷彿在完成某種神聖的儀式。
“看著我。”他忽然說，左手捧住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
宋靖言睜開迷濛的雙眼，對上他深邃的眼眸。
在那雙眼睛裡，她看到了翻湧的**，看到了毫不掩飾的愛意。
這個認知讓她心裡湧起一陣強烈的悸動。她抬起手，撫上他的臉頰。
“周昀序，”她喘息著說，“我愛你。”
這句話像最後一擊，徹底擊潰了周昀序的防線。
他的動作驟然加快，每一次深入都帶著要將她融入骨血的力道，將她圈在自己的懷裡。
但他依然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右手小心地避開傷口，隻用左手支撐身體，不將全部重量壓在她身上。
快感如潮水般洶湧而來，一波比一波強烈。
宋靖言緊緊抱住他，指甲陷入他緊繃的背肌。她的呻吟混著他的喘息，在安靜的臥室裡交織成最原始、最動人的樂章。
“言言。”他在她耳邊低吼，聲音嘶啞而深情。
最後的時刻，他將她緊緊擁入懷中，迅速挺動著，宋靖言承受他的吻，身下快感讓她咬住周昀序的嘴唇，兩人一起抵達巔峰。
世界在那一刻炸開成絢爛的白光，所有的聲音、思緒都消失不見，隻剩下彼此滾燙的身體，和交融在一起的心跳。
餘韻久久不散。
周昀序冇有立刻離開，而是維持著結合的姿勢，將她緊緊擁在懷裡，在她的穴裡慢慢磨著。
他的唇貼著她的頸側，呼吸依然急促，噴在她敏感的麵板上。
良久，他才緩緩退開，卻依然將她圈在懷中。
他的左手輕撫她汗濕的背，右手則小心地避開傷口，搭在她腰間。
“還好嗎？”他低聲問，吻了吻她的發頂。
宋靖言累得說不出話，身體動了一下有些痛，隻是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身體還在細微地顫抖，殘留的快感如電流般不時竄過神經末梢。
周昀序察覺到她的顫抖，下床找毛巾為宋靖言擦拭身體，去浴室快速衝了個澡，回到床上將她摟得更緊些。
他拉過一旁的被子，蓋住兩人**的身體。
窗外的海浪聲隱約傳來，規律的潮聲像最溫柔的白噪音。
臥室裡隻開著一盞床頭燈，暖黃的光暈在牆壁上投下兩人相擁的影子。
“傷口。”宋靖言忽然想起什麼，掙紮著要起身檢視他的手臂。
“冇事，”周昀序按住她，聲音裡帶著饜足的慵懶，“就滲了一點血。”
“我看看。”她堅持。
周昀序無奈，隻好讓她檢視。
紗布邊緣確實滲出了一片鮮紅，但麵積不大。
宋靖言皺起眉，就要下床去拿醫藥箱，卻被他拉回懷裡。
“明天再說，”他將她按回自己胸前，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我想抱抱你。”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宋靖言不再堅持，安靜地靠在他懷裡。
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能聽到他平穩下來的心跳，能聞到他身上混合著**和沐浴露氣息的獨特味道。
這一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滿足。
“你怎麼才一次。”
她指了指周昀序未壓下去的**，剛纔的情事宋靖言感受到周昀序在剋製著**，讓她有一場好的體驗。
“因為你累了。”
“你胡說，”宋靖言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我腰可好了，還可以再戰。”
周昀序笑了，胸腔的震動傳給她。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然後輕聲哼起了一段旋律——是《蝴蝶》的副歌部分，但節奏放慢了，變得更加溫柔纏綿。
宋靖言安靜地聽著，在他懷裡漸漸放鬆下來。
身體的疲憊和情感的滿足讓她眼皮越來越沉。
就在她即將睡著時，周昀序忽然說：“國內和這裡，我們都去領證。”
她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好。”
“然後辦一場簡單的婚禮，隻請最親近的人。”
“好。”
“以後你畫畫，我做音樂，我們在吳州和s市都有家，想住哪裡就住哪裡。”
“好。”
“老婆。”
“好……”宋靖言忽然清醒了一些，抬眼看他，“你說什麼？”
周昀序笑了，眼裡閃著狡黠的光：“我說，睡覺。”
“我聽到了。”
他關掉床頭燈，臥室陷入溫柔的黑暗。隻有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銀色的條紋。
還在讓周昀序說悄悄話的宋靖言在他懷裡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很快沉沉睡去。
臨睡前，她感覺到他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以及一句輕得幾乎聽不見的低語：
“晚安。”
海浪聲依舊，月光溫柔。
十八歲的周昀序不屬於她，但二十八歲的周昀序完全屬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