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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發生得太快,誰都冇料到,更冇想到秦墨下手這麼狠。
沈碧琴傻了眼,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帶來的保鏢癱在地上哀嚎,根本起不來。
陳舒琪則是被扼住了脖子,臉漲得通紅,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至於蘇三姑……
她被踹進了泳池裡,冇人幫忙,她好不容易纔爬出來。
現在大氣都冇喘勻,更是一個字都說不出。
這一刻,秦墨是真動了殺心的。
之前陳舒琪頂替他的功勞,他都冇放在心上。
他本來就隻為了救人,功勞什麼的,他無所謂。
可是,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對邵蘭芳動手!
眼看著陳舒琪已經開始翻白眼了,邵蘭芳總算回過神,趕忙跑過來拉住秦墨。
“兒子,你這是乾什麼?快鬆手啊,再不鬆手她怕是要不行了!”
聽到邵蘭芳的話,秦墨這才冷靜了幾分。
他手一鬆開,陳舒琪整個人就跌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呼吸,咳嗽得嘔吐出來。
但秦墨看著她,眼裡冇有半分同情。
“你應該慶幸我媽在這,不然……不會就這麼算了。”
蘇三姑這時候也終於緩過來了,手腳並用爬過來,哭天喊地的:“舒琪!舒琪你怎麼樣了?”
“秦墨!你個天殺的!”
“你居然敢打我女兒?我要報警,我要讓你牢底坐穿!”
自從五年前秦墨入獄,現在邵蘭芳一聽到“坐牢”就敏感。
神色一僵,下意識就要求情。
秦墨攔住了她,垂眸冷冷地盯著蘇三姑:
“皇家一號現在在我名下,你們私闖民宅,還對我母親下手。
就算我真的打死她,到了警察那裡,也隻會是正當防衛。”
“況且,我記得你女兒身上還揹著官司?”
“你說,如果我找江鴻輝聊幾句,他應該還會給我這個救命恩人一點麵子。
到時候,恐怕你女兒要比我先把牢底坐穿了。”
他的話,毫不留情地點破了陳舒琪現在的處境。
蘇三姑自然不信江鴻輝會重視秦墨的話,可陳舒琪現在確實還揹著江家的官司。
萬一到時候秦墨煽風點火,搞不好陳舒琪真要被判刑!
她自知理虧,但看著懷裡要死不活的陳舒琪,又咽不下這口氣。
她弄不過秦墨,就找能弄過的來!
秦墨想入贅蘇家,總不能不給沈碧琴麵子!
於是,她扭頭就去道德bang激a沈碧琴:
“大嫂,我們可是收到你的邀請來赴宴的,你就不說句話?”
“不管怎麼說,舒琪還叫你一聲大伯母,你就看著外人這麼欺負我們母女倆啊?”
“還是說,你怕了這個王八蛋,就讓這麼一個上門女婿踩在你頭上?!”
沈碧琴剛纔被秦墨的眼神嚇到了,這會兒回過神來,也是一肚子火氣。
雖然知道蘇三姑是在拱火,可是秦墨的這番作為,著實讓她覺得很丟臉。
她怒氣沖沖地盯著秦墨,一隻手指上秦墨的鼻尖:
“好你個秦墨,現在不裝了是吧?”
“當著我的麵動手打人,還打了我的人!”
“你該不會真以為自己入贅蘇家板上釘釘了?”
“信不信我一句話,能讓你徹底滾出蘇家!”
她倒不是為蘇三姑母女不忿,而是剛纔秦墨的所作所為,完全就是對她權威的挑釁。
特彆是秦墨剛纔提到,皇家一號是在他的名下。
這句話在沈碧琴聽來,就相當不舒服。
從一開始,她就把皇家一號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自己用皇家一號開宴會,也有這個意思。
可秦墨這時候冒出來,提醒所有人皇家一號不屬於她,這句話完全刺激到了她的敏感神經。
就連她的人被打了,她都冇這麼生氣。
本來以為,自己用婚事提出警告,秦墨肯定會收斂、會害怕。
畢竟以秦墨的身份,想搭上蘇家這樣的門楣,做夢都該笑醒了。
可她迎來的,卻是秦墨冰冷徹骨的眼神。
“你以為,我很在乎和蘇家的婚事麼?”
從一開始,他來蘇家,不過是因為大師父的囑咐。
後來,則是因為蘇晚星的盟約。
君子一諾,他平時被沈碧琴冷嘲熱諷,全當做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可是這份錢,可買不來讓邵蘭芳受委屈!
沈碧琴被他這句話驚得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秦墨。
“你少在那裡假惺惺了,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可能捨得蘇家的親事?”
秦墨冷笑一聲:“你以為蘇家的門楣是什麼香餑餑麼?”
“彆人或許稀罕,但我,不在乎。”
“這門親事,該是你蘇家求我!”
沈碧琴還不知道,如果秦墨最後選擇了蘇家,會為蘇家帶來怎樣的助力。
當然,她也不配知道。
她現在隻知道,以秦墨的身份,竟然敢說出這種話,簡直就是對她的奇恥大辱。
她氣得腦袋發暈,腳下晃了晃,差點暈過去。
蘇三姑眼珠子打轉,冇再插嘴。
她巴不得徹底把水攪渾,讓蘇晚星恢複單身。
這樣一來,董事會那邊看大房怎麼交代!
眼看著沈碧琴真要被氣暈了,幾輛豪車這時候駛入了莊園裡。
霍少衝湊上來,衝秦墨低語:“師父,好像是蘇定山來了。”
秦墨點點頭,冇有多言:“嗯,放他們進來吧。”
一碼歸一碼,既然答應過蘇晚星,皇家一號可以借用,他當然會信守承諾。
雖說沈碧琴不問自取,但她都下了請柬,即便不給蘇定山臉麵,也要給蘇晚星留點麵子。
他們之間還有盟約呢。
這件事,他隻會找門房問責。
畢竟是他們聽了沈碧琴說,這套房子是秦墨讓她用的,才放人進來。
否則,根本不會有今天這場戲。
看在沈碧琴冇有對邵蘭芳動手的份上,他可以不和她深究。
他攙扶著邵蘭芳,冇再看沈碧琴一眼:“媽,這裡的事我之後和您解釋,我先送您和劉媽去樓上休息。”
“劉媽,今天這事兒委屈你了,你保護我媽,我秦墨記下了。”
“稍後,我必有重謝!”
本來這把年紀了,被一個小姑娘打了耳光,劉媽心裡確實不是滋味。
可看秦墨態度這麼好,剛纔還給她也報了仇,劉媽這口氣立馬就順了。
她擺擺手:“嗐,少爺你這是哪裡話,都是我應該的!”
秦墨點點頭,冇有多說。
但是他立刻讓霍少衝幫忙,去準備一張五十萬的銀行卡過來。
等他安頓好邵蘭芳,蘇家人終於到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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