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繼妹挽著京圈太子的手,當眾把一杯紅酒潑在未婚夫臉上。“沈宴這個殘廢,看著就讓人倒胃口,也就配你這種私生女。”她高傲地把擦手的紙巾扔在我臉上,“林軟,這廢物歸你了,帶回去慢慢伺候吧。”我低順眉眼,唯唯諾諾地推著沈宴的輪椅離開。全京城都以為沈家大少雙腿儘廢,早已是家族棄子。隻有我知道,他冇廢。上週我去沈家送檔案,誤入私人健身房。親眼看到他赤裸著上半身在打沙袋,汗水順著精壯的腹肌流進人魚線,那雙腿比誰都甚至有力。回到狹窄的公寓,我反鎖房門,當著他的麵脫下了被酒漬弄臟的禮服。隻剩一套蕾絲內衣,我跨坐在他腿上,指尖劃過他的喉結。“沈先生,姐姐不要你,我要。”沈宴原本陰鷙的眼神瞬間暗沉,猛地扣住我的腰。“這可是你自找的。”繼妹忙著討好那個假太子時,我和沈宴折騰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