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錘子。
“就……就砸開一點，看看。”他對自己說，“看看裡麵到底是什麼。”
他一步步走到牆邊，錘子舉得老高。
“對……就是這兒。”女人溫柔地指引，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再往左一點……對，好乖……”
**砰！**
第一錘下去，牆皮龜裂，灰塵撲簌簌往下掉。
“再用力……用力啊！”女人的聲音高亢起來，像在**邊緣。
**砰！砰！砰！**
周明眼睛發紅，汗水混著灰塵往下淌。他已經停不下來了。那聲音像魔咒，一下下催促著他，把他所有的恐懼都轉化成了蠻力。
終於，“哢嚓”一聲，一塊磚鬆動，掉了下來。
一個黑漆漆的洞口露了出來。
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腐臭**瞬間衝出，像開啟了陳年棺材，混合著黴爛、血腥和某種說不清的甜膩。
周明捂住鼻子，彎腰往裡看。
黑暗中，一張臉緩緩浮現。
乾癟、蠟黃、麵板像老樹皮一樣皺巴巴地貼在頭骨上。長髮糾結成團，上麵爬著幾隻白色的蛆蟲。那雙眼睛原本是閉著的，此刻，卻慢慢睜開。
眼白渾濁，眼珠卻黑得發亮，像兩口深井。
“你終於……來了。”
女人的聲音不再溫柔，而是帶著一種壓抑了無數年的**狂喜**，扭曲、沙啞，卻又甜得發膩。
下一秒，一隻發黑、指甲極長的手，從洞裡猛地伸出來！
**啪！**
那隻手冰冷、滑膩，像浸過屍油，直接抓住了周明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肉裡，鮮血瞬間湧出。
“啊——！！！”
周明慘叫一聲，拚命往後掙脫。可那手像鐵鉗，死死扣住他，把他整個人往洞口拖。
“你答應我的！”女人大笑起來，笑聲在狹小的出租屋裡迴盪，像無數隻指甲同時颳著黑板，“你幫我出來……那我就可以換個地方了！”
牆裡的黑暗開始**蠕動**。
像有什麼巨大的東西在裡麵掙紮、膨脹、想要破殼而出。更多的手從洞裡伸出，抓著周明的胳膊、肩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