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飛聽到苗通臨走時的話,頓時癱軟在椅子上,額頭上的汗滴滑落臉龐。
會議室陷入寂靜中,過了片刻,徐建偉扭頭朝胡南安說道:“定國,這……”
胡南安不願過多溝通此事,聽到徐建偉喊他,他站起身說道:“徐委員長,總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胡某此次前來隻為解惑,不想過多乾涉!”
徐建偉見他要離開,站起身說道:“胡總參聽徐某兩句話再離開也不遲!”
胡南安見徐建偉執意要說些什麼,也不好抹了他的麵子,又坐了下來。
徐建偉見他落座,說道:“在座諸位可以說都是總統的心腹,有些話我也就直言不諱了!”
“總統耗費心血將國家建立起來,目前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可以說國家新立即盛世,五千年來也是第一個,國家現已經在世界上有了一席之地。”
“總統不願繼續一家一姓執掌天下,但國家也不能讓其平白付出。不知諸位聽過英吉利的議會製度嗎?”
汪誌遠聽到徐建偉的話,神色一動,對啊,英吉利的議會製度也可以啊,至少舒瑤的後代還能享受國王級待遇。
眾人聽後神色各異,不知道怎麼回事的還向一旁人瞭解,一時間,眾人便在各自心中盤算起來。
苗強說道:“那個國王幾乎形同擺設,也著實憋屈了些。”
“不然!首相的任免雖是經過議會選舉產生的,但仍需要經過國王同意,其二咱們也可以適當加強國王的一些權利!”
會議室頓時陷入討論之中,下午,眾人再次求見苗通,經過一番爭論後,苗通無奈的接受了眾人的請求。
國家設立委員會,最高領導是總統,統管軍政和委員會。
另設皇帝席位,皇帝在兩會間有五分之一的票額,總統的任職需經過皇帝的簽字認可。
苗通想到自己有手機這個外掛,能掌控未來科技和國家的發展方向,便提出了一些要求。
設立歸皇帝管理的皇家學院、科研所、企業,企業跟普通企業一樣,正常向國家納稅,並不享有特殊待遇。
皇家科學院分為學院部和研究部,不接受國家的財政補貼,但也不接受國家約束。
晚上苗通躺在汪舒瑤的床榻上,看著她挺著肚子忙這忙那,忍不住開口說道:“就咱兩個,你還折騰什麼?”
苗通自汪舒瑤懷孕後就冇有跟她同房過,晚飯後,她提出讓苗通留宿在她房中,苗通心中已知道怎麼回事了。
汪舒瑤坐在化妝鏡前,扭頭看了一眼苗通,白了他一眼,說道:“我還冇有變成黃臉婆呢!”
苗通知道她心中不暢,起身走向她身後,彎腰從身後環抱起來。
“嗬嗬,你現在正值風華正茂,怎麼可能變成黃臉婆呢?我這不是見你挺著大肚子,怕你累著了。如果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向你證明!”
汪舒瑤見他手已經開始不老實的動了起來,臉色頓時浮現一絲紅潤,片刻後,不捨的將他的手掌移開。
“彆!大夫說了,現在不安全!”
汪舒瑤已經冇有心情再整理妝容,站起身拉著苗通的手臂,向床榻走去。
昏暗的房間內,苗通率先開口說道:“今天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今晚應該也是因為這個事情吧?”
“嗯!但我不想乾涉你的決定,畢竟你已經是四個孩子的父親了。你做出那樣的選擇,肯定有你的道理。”
黑夜中,苗通扭頭詫異的看向她。
王舒瑤繼續說道:“我今天讓你留宿,剛開始是心中有些疑惑和委屈,但我在你進入房間的那一刻就已經放下了。
咱們就不談論那些國家的事情了,我給你說說現在咱家的事業。”
苗通見她如此說,有些略帶愧疚的將她摟在懷中,朝她臉頰親吻了一下。
“理解萬歲,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行了,你就彆打趣我了!”汪舒瑤不自在的扭動了一下身體。
“咱家現在已經建立了一家航運公司,分為海運和河運,目前擁有大小船隻100餘艘。”
“還有紡織廠、製糖廠、製鹽廠、菸草廠、機械製造廠20餘個,目前已經能實現盈虧平衡,預計明年就能見到收益了。”
“還有東南亞群島、北美和東北州的租賃土地,有2000公頃,現在還處於投入階段,這個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見到收益。”
東北州是勒拿河以東的西伯利亞地區,這是苗通新建的大州之一極北州。極北州也是中華建立的第一個州級行政區,也是僅次於首都的最大行政區。
苗通計劃以後隨著地盤的擴張,另行設置州。州級行政單位將擁有很大的自治權利,可以說,除了銀行、軍隊和情報,其他權利都擁有。
至於汪舒瑤所說的租賃土地,是苗通新頒佈的一個政策。
所有商人都可以以租賃的形式,與zhengfu簽訂一份合同,商業化經營那些zhengfu新占領的土地。首次租賃為20年,期間除非自願退出,否則國家及任何人都無權以任何理由收回。
這些土地在前五年內可以無稅經營,以後農稅隻用交付平均畝產值的兩成。
因各種原因,除了移民,願意接受土地租賃的商人很少。為此,苗通將老丈人的財產借用了一部分過來,還以老丈人的名義借了一筆貸款。
得到汪誌遠的資金支援,苗府現在的產業極速擴張,目前虧損最嚴重的就是這些土地。東南亞部分島嶼已被苗通用來種植金雞納樹和橡膠樹,目前隻有金雞納樹產生了部分效益。
汪舒瑤並未察覺苗通的神情,繼續說道:“目前花錢最厲害的還是你建的那個科研俱樂部,那些人每月都以各種名義向府內要錢,藉口也是五花八門的,彙總起來不低。”
“嗯,等下個月,我會見他們一麵。屆時咱們成立一個科研院,製度也會逐步完善的。那些投機取巧的人,會被剔除掉的。”
漆黑的院落中,隱約間能聽到房間內的交談聲,不知持續了多久,響起一道清脆的女聲:“跟你談正事呢,你彆摸來摸去了,弄的人家很不舒服。”
“我自己的妻子,我摸下怎麼了?”
過了片刻,似是那女子見還冇有停止,聲音略帶羞澀的說道:“我現在不能侍奉你,要不就像春芳說的那樣……”接著聲音便變得低不可聞起來。
“不好吧?你不是一直不……哦……”
“是不是這樣,要是不對的話,你給我說一下該怎麼做。”
“嗯……就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