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偉笑道:“總統日理萬機,我等也有段時間冇有拜見,再加上國家新立,有些事情需要向總統請示。”
“哈哈……徐委員長就不要打官腔了,你知道的,我不喜歡這些。”
徐建偉、苗強、胡南安、胡應澤、孫仁、代曉燁、石亞中、衛明、胡雪言、錢中良、沈明、李有田,就連軍情部任飛也在其中。
苗通環顧一圈,麵上雖掛著笑容,但心中已有些犯嘀咕。
這些人可以說是中華現在軍政兩界的最高層了,在冇有知會的情況下,不約而同的來到蘇州,就算是再大的事,也不至於讓這些人同時來此。
“總統府的飲食也不怎麼好,再加上你們這次同時到來,這會讓後廚措手不及的。先說好啊,後廚如果冇有備好充足的飯菜,你們可不能說我摳門。”
苗通話音剛落,房間內頓時有幾人的笑容僵在臉上,變得有些悻悻然起來。
苗通將眾人神色變化看在眼裡,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看情況應該不是什麼逼宮之類的狗血事情。
見眾人有些尷尬,苗通打了一個哈哈,繼續道:“既然都來了,有什麼事兒就說吧,完事了我請你們喝酒,費用算我個人的!”
胡南安說道:“總司令,咱還是等一下汪行長吧,我已經讓人去叫他了!”
苗通詫異地看向胡南安,隻見胡南安說完後,眼睛就直勾勾的盯著桌子,他轉頭看向苗強、胡應澤兩人,隻見兩人均露出一絲苦笑。
苗通點了點頭,便岔開話題,眾人頓時有一言冇一句的聊了起來,氣氛也顯得有些凝重起來。
汪舒瑤是早上不到八點就被父親汪誌遠叫到總統辦公區。
汪誌遠抱著外孫女親熱一番後,看了一眼已顯懷的女兒,說道:“舒瑤,你知道總統這個稱呼有什麼玄妙嗎?”
汪舒瑤接過有些認生,快要哭鬨的苗玉聰,麵帶微笑的說道:“能有什麼講究,苗通喜歡弄一些稀奇古怪的稱呼,以前的元帥啊,現在的總司令!”
“傻女兒,他這不是無中生有!看來你是不知道……”
汪舒瑤看向父親,不知道為何他提及此事?
汪誌遠繼續說道:“總統是一些西方所謂的民主國家對國家一把手的稱呼。”
“父親你把女兒說糊塗了,皇帝不也是國家的一把手嗎?”
“你啊!唉……皇帝是一家一姓的,皇帝是可以世代繼承的。總統是可以更換的,他不侷限於一家一姓,也不能由後代繼承,他是需要通過選舉才能坐上去的!”
汪舒瑤頓時睜大雙目,盯著父親,半晌才喃喃道:“你是說,苗通,他……我們的子女可能與皇位無緣?”
“何止是無緣,基本上是冇有一絲接替的可能!”
汪舒瑤頓時呆若木雞,口中小聲說道:“不會的,不應該是這樣的,不可能!父親你是不是搞錯了,他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不讓自己的後代繼承,要讓給異姓人?”
“唉……舒瑤!這個事情我已經確定了,事實就跟你想的一樣。
我這次前來,已經將所有軍政大員都邀請來了,他們也對此模棱兩可,也有心確定下來!”
汪舒瑤立刻站起身說道:“父親,你糊塗啊,你不應該這樣做的!那些人物那個不是人精,再說你也不是軍政官員!
他通過任飛的情報部,對全國瞭如指掌,你聯絡他們,這不是將自己置於危險之地嗎?”
汪誌遠擺了擺手,說道:“我知道!在你成為他正妻的那一刻,咱們汪家就不再是普通的家庭了。他身處那個位置,可以說,有些東西是為父必須要掙的!”
“可是……你可以事先告知我一聲,你這是外戚乾政啊!自古以來,這都是大忌!我可以慢慢同他溝通,相信……”
“夫人,總統請老爺前去會議室。”隻見門口一個下人說道。
汪誌遠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說道:“你不用擔心我,再不濟,他也會看你麵子不會為難我的!”
汪舒瑤看著父親,欲言又止,最終歎息道:“你儘量少說些話,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少說一些!”
汪誌遠衝她笑了一下,轉身朝外走去。
對於汪誌遠所說的,像徐建偉這種帶些封建觀唸的官員,更加在意苗通的稱呼!
當徐建偉將關於對總統這個職位的疑惑托盤而出後,苗通看向眾人道:“這個事情困擾我很久了,秦皇漢武唐太宗明太祖,那個不比我強上很多,我自認為自己隻是一個普通人!”
隻見徐建偉站起身要說些什麼,苗通伸出手掌向下壓了壓。
繼續道:“聽我把話說完!”
“在座諸位,可以說每個人的能力都要比我強,但我這人天生就有個優點,就是能看清曆史發展趨勢!
逢此世界大變局之時,我相信我比任何人都看得長遠,我也相信,我最清楚國家該朝哪個方向發展,人民需要在什麼樣的製度下生活下去。”
“一家一姓的朝代,終歸隻有兩百年左右的曆史。現在選擇這個製度,唯獨委屈你們這些所謂的從龍之臣了!”
“總統!總司令!”隻見眾人齊刷刷的站起身,大聲說道。
“都坐下吧!這也是一個合適的機會,將心中的話說出來!
中央集權是必須的,但領導人不應該是一家一姓的後代,這樣的話,至少不會出現昏君!
至於你們,我計劃由三大銀行出資,zhengfu聘請專業經理人創辦企業、工廠。這些企業工廠,包括三大行的所有收益,拿出一部分來充作你們的福利。
你們包括你們的子孫後代,都將獲得一定比例的乾股,但隻能連續享用三代,這也算是對你們的一種回報。
我成立的委員會就是基於自己內心想法的考慮,後續還會加強委員會的權利。
至於你們有人提到的首都地址,大會時就已決定設立在南陽盆地,這個不用更改了。屆時首都隻具備行政中心的功能,不再兼任經濟中心的地位。”
“還有!”苗通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麵上,環視四周,沉聲道:“我再次強調,中華擁有世界三分之一的人口數量,必須要有三分之一的生存空間!這是毋庸置疑的!
未來一段時間裡,對外擴張領土、發展經濟和工業是重中之重!
軍、政分彆是單獨的個體,軍、政互不乾涉,這也是國策!”
說罷,苗通便順勢走向會議室的門口,當他來到門口時說道:“午飯自理,任飛!這種場合,不應該有你吧?”
說罷,也不理會眾人,徑直而去。